風(fēng)琴一呆。
她歪著腦袋想想,隨后搖了搖頭,“要不然,你還是就叫她老太婆吧,好像也挺符合意境的?!闭f著說著,風(fēng)琴自己都笑了。
“哦,對了?!敝鼙簧焓謴淖约簯牙锩婺贸隽酥帮L(fēng)琴的那張絲巾,“這個東西,你上次坑完我,忘拿走了。”
說著話,周秉然把折疊得很整齊的絲巾遞了過去。
風(fēng)琴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也沒伸手接,只是略有深意地問道:“你還留著啊,我以為你早丟了呢。畢竟……”
畢竟,這次武林大會,嚴(yán)格說起來,她的確是坑了周秉然。
因為她,好像飄雪宗和昆侖宗,都被周秉然給得罪了。
周秉然搖搖頭,“勉強(qiáng)吧,其實還好,不管有沒有你這件事情,其實我跟昆侖宗之間的關(guān)系都不會好?!?br/>
“因為那個名額?”
“差不多。還有就是話語權(quán)?!敝鼙稽c點頭。
昆侖宗這次很明顯,就是沖著想要在江湖拿到足夠多的話語權(quán)而來的。那個名額只是順帶,也只是他們立威的一個方式借口。
如果周秉然拿了那個名額,然后配合他身后的官方背景,還有將來的零組,那么他在江湖上的話語權(quán)將會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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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勢必會跟昆侖宗形成沖突。
所以,其實風(fēng)琴這件事情,只是將這個沖突變得更加劇烈一點,更加快了一點而已。
“絲巾你既然留下了,那你還是自己收起來吧?!憋L(fēng)琴再次看了看周秉然手中的絲巾,正上面,那個反疊起來的小角,一個鮮紅的風(fēng)字是那么的清晰。
“記得保存好啊。說不定哪天我心血來潮想要找你要回來,你要是丟了的話,那我就得找你麻煩了?!憋L(fēng)琴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可周秉然卻感覺有些怪怪的。
他有些猶疑,風(fēng)琴眼皮一跳,“怎么,你不樂意了?”
一看這姑奶奶的樣子,周秉然本著不惹事兒的態(tài)度,迅速把手收了回來。天知道,要是執(zhí)意歸還,這女人會怎么鬧。
收起來的時候,周秉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順手就把絲巾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自言自語:“這手帕怎么還這么香?用什么材質(zhì)做的?”
風(fēng)琴俏臉?biāo)⒌匾幌录t了,這……這流.氓,聽起來,不是第一次這么聞了?
周秉然將絲巾收好,抬起頭來,就看見風(fēng)琴俏靨粉紅的模樣,想到自己剛才的動作,頓時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風(fēng)琴難得的,跟被踩著尾巴的小貓一樣,提高了幾個聲調(diào),有些惱羞成怒。
“原來你是會臉紅的啊?!边@下輪到周秉然得意了,之前這妞調(diào)侃起周秉然來的時候,那叫一個得心應(yīng)手,周秉然還以為風(fēng)琴是真的妖精呢。
沒想到還是個知道羞澀的姑娘。
“不要臉!”風(fēng)琴輕啐,一偏頭,徑直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舷窗外面,看著地面上廣袤的風(fēng)光緩緩后退。粉紅的耳垂顯示了她內(nèi)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