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茵活了兩輩子,還從來沒見過比陸雨霖還霸道,還無恥的人!
唇上被吻著,腰間一手寬闊的手,更是緊緊的箍住顧南茵。
仿佛要將自己和他融為一體一樣。
此刻,陸雨霖的眸中,那股放蕩不羈早就已經(jīng)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顧南茵從未見過的情緒。
掠奪、炙熱、還有……***!
身為一個醫(yī)生,顧南茵太了解那種眼神代表著什么。
“陸雨霖……住手……”
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話,顧南茵沖陸雨霖大喊。
“小東西,太晚了,今晚我就讓你成為我的女人!”陸雨霖霸氣的喊道,手也開始不客氣的在顧南茵身上來回的輕撫。
顧南茵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她知道,如果現(xiàn)在還不阻止,就太晚了!
此刻,陸雨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想法,辦了顧南茵,這樣一來,她永遠都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了!
嘴巴里,忽然嘗到咸咸的東西,陸雨霖身子一顫,他發(fā)現(xiàn)顧南茵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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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無聲的哭泣,讓他瞬間想起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他占據(jù)她的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車廂里沒有炭,她冷的厲害,就用自己的衣裳,那時候,他偷偷看過她的眼神。
那是小貓咪被主人欺負似乎倔強的眼神。
那時候,陸雨霖還只覺得好笑,可是現(xiàn)在,他怎么都笑不出來了。
依依不舍的放開顧南茵,陸雨霖嘆了口氣。
“好了,我不碰你就是了!哭什么了?”
這句話,是陸雨霖的妥協(xié),也是他對顧南茵的讓步。
顧南茵在他心底是不同的,也只有她,能讓驕傲如他的人,放棄自己做的一個又一個的決定。
這句話,對顧南茵來說,是信號,她可以松一口氣了。
可是這會兒,她偏偏覺得委屈。
心底酸酸的,無理由的就想嚎啕大哭。
事實上,她也的確這么做了,捂著自己的臉,張嘴就開始大哭。
就好像被搶了最心愛糖果的小孩子一樣。
陸雨霖從來都不知道,一個人可以哭的那么傷心。
他心疼了……
他不停的安慰顧南茵:“行了,小東西,不哭了,我就是嚇嚇你!
要真的吃你,也不會選擇在我奶奶的這里,肯定選個沒有人的地方對不對?”
陸雨霖的安慰,不但沒起到作用,反而讓顧南茵越來越傷心。
她哭的快要斷氣了,手不停的拍打著陸雨霖的胸膛。
“好好好,不哭了……我這是在安慰你,安慰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就是不想讓你哭,希望你笑?!?br/>
陸雨霖從未在任何人面前,這么低三下四過,可就因為眼前的人是顧南茵。
他愿意!
顧南茵被他的邏輯折服,嘴里大罵:
“混蛋,王八蛋,有你這么安慰人的嗎?有你這么說話的嗎?”
“沒有……”陸雨霖好脾氣的哄著。
見好就收,說的從來就不是顧南茵。陸雨霖越是低聲下氣的,她越是覺得有陰謀。
越是覺得不安全。
看陸雨霖的眼神越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