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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給男友口交經(jīng)歷 洗手間外墻角邊站著個

    洗手間外,墻角邊站著個挺拔的身影。

    我眼神復雜地與蘇莫染對視了一眼。

    她順著我的視線看,頓時愣住了。

    蘇莫染剛哭過的眼神,還有些紅腫。

    應該已經(jīng)坐車走了的梁牧,竟然出現(xiàn)在這里。

    我不知道他怎么會返回來了。

    或許是方才蘇莫染跟我小聲嘀咕的時候他聽到了。

    也或許是他表面看似在跟霍云凡他們話別,其實余光沒有離開過蘇莫染。

    兩人隔著沒幾米的距離,互相對視,都沒有說話。

    兩人之間,有種奇怪的氣流涌動。

    我作為旁觀者,站著有些尷尬。

    總要有人先打破平靜。

    我看了看兩人。

    “莫染,你——”

    話才出口,蘇莫染像是受驚了般,猛地回過神來,拉起我就走。

    洗手間在酒店大堂的最角落。

    通往酒店大門,只有一個方向。

    她低垂著頭,像是沒看到梁牧般,徑自朝前走。

    我直直地看著梁牧,他的目光有些晦澀,但并沒有躲閃。

    心里頭還在盤算著他的反應,下一步,他便迎面上來。

    “染染?!?br/>
    這一聲,低沉暗啞,像是壓抑了許久。

    認識我跟蘇莫染的人,為了防止音調混淆,都只叫她莫染。

    連我也不例外。

    只有他不一樣。

    記得一開始,他喜歡叫蘇莫染小染。

    后來蘇莫染覺得聽起來總感覺像長輩在叫晚輩,便非逼著他叫自己染染。

    那時候的蘇莫染,年輕且滿含稚氣,心里默默地給了梁牧一份專屬。

    而從梁牧離開后,我再也沒有聽過其他人如此稱呼蘇莫染。

    蘇莫染像是下了決定般,不理會梁牧。

    但只有我知道,她心里并非毫無波瀾。

    在梁牧叫出口的那一刻,她抓著我的手,猛然用力。

    力道很大,我忍著才沒有叫出聲來。

    “染染,我有話跟你說。”

    梁牧大步走過來,攔在我跟蘇莫染面前。

    蘇莫染木木地站著,沒有抬頭,也說話。

    這會兒的她,跟方才包廂里頭判若兩人。

    梁牧朝我看了一眼。

    目光里有請求的意味。

    我雖然不希望他們再有什么糾葛,但既然已經(jīng)見面,特意躲避,反而顯得不夠坦蕩。

    在我看來,坦然面對才是最好的做法。

    就當是多年未見的普通朋友,問候亦或寒暄一番也無妨。

    避之唯恐不及,只會證明蘇莫染的心里還沒有放下。

    如此,我識相地從蘇莫染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臂。

    梁牧目光感激朝我示意,拉著蘇莫染走到旁邊的角落。

    看似不情愿的蘇莫染,并沒有掙扎。

    果然如我所料,她心里還是想聽梁牧說什么的。

    以我站的角度看,正好對著兩人的側臉。

    起先,蘇莫染垂頭沉默著。

    后來不知道梁牧說了什么,蘇莫染總算抬起頭回應。

    總盯著他們看也不好。

    我轉頭,百無聊賴地四處觀看。

    突然,一個鏡頭落入了我的視線。

    鏡頭很隱秘,要不是我閑著無聊到處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我順著鏡頭的方向看,驚出一聲冷汗。

    糟了!

    我反應過來,立馬朝蘇莫染和梁牧的方向跑去。

    “有人偷拍!”

    我站在蘇莫染的身后,擋住鏡頭。

    “在哪?”

    蘇莫染疑惑著想轉身,我攔住了她。

    “別動,他們現(xiàn)在拍不到你的正面?!?br/>
    “現(xiàn)在怎么辦?”

    蘇莫染聲音焦急。

    梁牧眉頭緊鎖。

    這種偷拍的八成是狗仔。

    狗仔最擅長的便是捕風捉影。

    即便兩人只面對對面站著,并沒有做任何親密的舉動。

    他們也能寫出各種雷人的標題,博人眼球。

    再加上背景又是酒店,我都大概能想象他們取題立意的走向。

    兩人的身份都不同尋常。

    如果照片傳了出去,肯定會引起各種猜測。

    說不定,大家還會去扒蘇莫染成名以前的往事。

    這是最要命的。

    蘇莫染緊張,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沒著落。

    “染染,外面有沒有你的人?”

    梁牧率先冷靜道。

    蘇莫染點頭,“有司機小劉在。”

    “喬然,你先護著染染進洗手間?!?br/>
    梁牧當機立斷。

    他讓我們倆把衣服換了,然后我出來跟他先走。

    出酒店大門口后,我坐蘇莫染的車走。

    這樣就可以混淆視聽,讓狗仔以為蘇莫染已經(jīng)走了。

    同時,蘇莫染馬上去附近的商場,故意露臉被人拍到正面。

    這樣一來,狗仔手上那張照片也就沒什么娛樂價值了。

    就算他們發(fā)出去,指明照片里的人是蘇莫染,也馬上會被人打臉。

    以假亂真,狗仔們的手段,大家都知道,也就不會相信。

    聽起來,這是最好的辦法。

    我一手攬著蘇莫染,一手擋住她的臉,朝洗手間走。

    洗手間里,我快速地和蘇莫染換了衣服。

    “莫染,你一個人能行么?”

    因為不出工,她把白晶晶先打發(fā)回家了。

    讓白晶晶趕過來,也不知道要等到多長時間。

    讓她一個人,我又實在放心不下。

    想了想,我拿出手機給安辰打電話。

    電話里,我讓安辰趕緊回酒店一趟。

    “什么情況,你不是送蘇莫染回去了么?”

    安辰表示不解。

    “來不及說了,你先過來?!?br/>
    結束通話后,蘇莫染瞪著我問,“你叫他來干什么?”

    我知道,蘇莫染和安辰不對盤。

    但現(xiàn)在這情況,讓安辰來最合適不過。

    我知道旁邊商場有盛世珠寶的門店。

    兩人在門店里逛一圈,被人拍了才不怕。

    蘇莫染作為新晉代言人,跟盛世副總裁對門店進行實地考察,并不奇怪。

    即便被議論,也當是為她的新代言造勢了。

    聽了我的解釋,蘇莫染沉默,沒有再說什么。

    安辰很快就到了。

    我讓蘇莫染等著,我先出去。

    門外,安辰在跟梁牧打招呼。

    梁牧表情盡管看似從容,但細看之下,難掩尷尬。

    “小然然,你這玩兒的哪出?。俊?br/>
    安辰并不知道梁牧跟蘇莫染之間的事。

    狐疑的目光在我跟梁牧之間來回掃視。

    “你在這兒等,十分鐘后,莫染會出來?!薄?br/>
    “什么,弄了半天你讓我......”

    安辰一聽蘇莫染的名字,表情憤憤。

    我可不想聽他抱怨,連忙打斷了他。

    “來不及解釋,算我拜托你,今天務必把蘇莫染安全送到家?!?br/>
    見我語氣認真,表情沉重,安辰終是沒有再問,點了點頭。

    “我們走吧?!?br/>
    我戴上了蘇莫染給我的墨鏡,低頭,跟著梁牧朝酒店大門走。

    小劉的車已經(jīng)按照吩咐,停在酒店門口。

    我上車后,朝梁牧點了點頭,關上車門。

    車子開出一段路后,小劉問我,“然姐,后面的尾巴怎么辦?”

    “先遛他們幾圈再說?!?br/>
    看看時間差不多,我打了個電話給蘇莫染。

    確認她已經(jīng)在商場露過面后,我讓小劉停車靠邊幫我放下。

    下車后,我看到了車后的尾巴。

    我暗自冷笑了笑,把墨鏡摘下。

    還故意擺了個姿勢,拍自拍照。

    事實上我的手機鏡頭,并不是對著自己。

    而是對著狗仔的車牌照,拍了張照。

    我不確定他們是什么時候跟上蘇莫染了,手里頭還拍了哪些照。

    有了車牌號,也好讓霍云凡去查。

    蘇莫染的形象跟盛世珠寶息息相關。

    要是她被抹黑,想必霍云凡不會坐視不管。

    拍完照后,我轉身走進路邊的小道。

    確定身后沒有尾巴跟著,我才放心攔車回家。

    回到水云居。

    下車后,我打電話跟蘇莫染互報平安。

    打開房門,客廳的燈亮著。

    我換好拖鞋,走進去。

    霍云凡坐在沙發(fā)上看新聞。

    大晚上的,他興致倒是不錯。

    因著他手上有傷不能多喝,今天晚上只小酌了幾杯。

    所以這會兒,也不見他疲憊。

    我徑自走進廚房倒水喝。

    這一晚上,有夠驚險。

    人生第一次體驗了跟狗仔耍心眼。

    雖然開始又緊張又郁悶,但現(xiàn)在想想還挺刺激。

    剛倒?jié)M水,身后伸出一只手,端走了水杯。

    我瞥了他一眼,又另外拿了個杯子倒水喝。

    喝完水后,轉身走出廚房。

    “站住?!?br/>
    身后傳來霍云凡凌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