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難道逃了?
陸飛心中驚疑不定。他的感知,宛如無形的觸手,蔓延到了周圍的空間??删褪菬o法感覺到那名黑衣人的存在。
對方,就像是從人間蒸發(fā)了一般,沒有留下絲毫的氣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飛宛如雕塑一般,凝立在黑暗之中。無論風吹,還是日曬,都無法撼動他分毫。
那家伙應(yīng)該是逃了!
半晌過去之后,陸飛長吐了口氣,漸漸放松了自己的警惕。原本以為,憑著自己雷霆般的一擊,可以輕易的擊敗對方??蓻]想到的是,對方竟然在最后的關(guān)頭使出了忍術(shù)隱身。這一番變化,就是連陸飛也猝不及防。
想到這里,陸飛微微的嘆了口氣。這一次讓這家伙逃了,事情可就有些棘手了。畢竟那名旅長的妻子,還在對方的手中。如此一來,事情敗露,可就有些危險了。
就在陸飛準備轉(zhuǎn)身的時候,一道風聲,如利箭般,從背后襲來,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陸飛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內(nèi)感覺到了那利箭般的風聲,身子驀地一側(cè)。雖然避開了致命的一擊,可凌厲的勁風,還是刮的他面皮一陣生疼。
緊接著,桀桀怪笑聲響起。一股強大的壓力,宛如泰山般,從天而降。
陸飛沉喝一聲,雙手疊起,巨大的掌力,宛如開荒洪流,迎了上去。
轟!
一聲巨響,整座城市,似乎也為之一顫。
陸飛雙腳幾乎陷入地下,雙臂巨震,一陣的酥麻。而那名忍者更好不到哪里去,巨大的力量,沿著臂膀徑直灌入了體內(nèi)。他的五臟六腑,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擠在一起,十分的難受。
頓時,他慘呼了一聲,大吐出一口鮮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陸飛站在他面前,冷冷道,“真沒想到,你耐心還不錯,居然能夠在黑暗中潛伏那么長時間?!?br/>
那名黑衣人嘴角滿是鮮血,望著陸飛,凄厲一笑,“陸飛,你怎么可能躲開我的進攻?”他心中滿是不甘。原本以為,憑借著最后這猝不及防的一擊,可以完全擊敗陸飛??蓻]想到,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敗在了陸飛的手中。
要知道,他可是島國忍者之中的佼佼者。就這么敗給陸飛,心中的榮譽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即便你的修為比我高出幾層,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陸飛冷笑了一聲。
“為什么?”黑衣人咬牙切齒的問道。
陸飛沒有急著回答,一雙星辰般的眸子,望著漆黑的夜穹,一字一頓,“因為,我是陸飛!”
聞言,黑衣人一怔,隨即怒吼,“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陸飛并沒有理會他,對于失敗者,向來都不值得同情。很快,那名旅長就已經(jīng)通知了軍方的人。
那名黑衣人,也被軍方帶走。
老爺子得知了這個消息,幾乎是連夜趕來。他才是將這個任務(wù)交代給了陸飛,沒想到陸飛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能夠破獲這起軍事機密被盜的案子。
一時間,老爺子拉著陸飛的手,贊不絕口的夸著陸飛。
“老爺子,您就別夸我了,被您這么一說,連我都覺得自己有些飄飄然了?!标戯w笑道。
老爺子也是哈哈一笑,道,“陸小子,我看人的眼光向來不會有錯,假以時日,你必定會有一番作為!”
陸飛微微一笑,道,“那我就借老爺子的這句吉言了!”
老爺子“嗯”了一聲,拍了拍陸飛的肩膀,道,“陸小子,這一次我欠你一個人情,將來你若是有什么困難,盡管開口,無論我能否幫的上,一定會盡力!”
陸飛感動的點了點頭,道,“老爺子放心吧,到時候我肯定不會客氣的!”說罷,兩人相視一笑,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此時,夜色已深。陸飛和老爺子也沒有過多的交談什么。畢竟陸飛已經(jīng)抓住了那名探子,軍方那邊還要連夜的審問。
不過陸飛臨走的時候,倒是交代了老頭子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件事情,遠還沒有結(jié)束。以陸飛的推斷,在那名黑衣人的背后,應(yīng)該還有一個更為強大的組織。而他,不過是那個組織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如今這枚棋子被抓,肯定會引起這個組織的警惕。因此陸飛建議,現(xiàn)在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如果將那名探子利用恰當?shù)脑?,完全可以連鍋端起這個神秘組織!
如此一來,島國將來肯定不會再有什么歪心思了!
聽罷陸飛的這一番講訴,老頭子也不得不從心底里佩服陸飛。雖然陸飛年紀輕輕,可是卻見過識廣,尤其是眼光深遠。有時候,就是連他這個在軍界叱咤一生的老家伙,也比不上這個年輕人。
回到住處,已經(jīng)到了黎明前時分。黑暗格外的沉重,而光明,隨即到來。
忙碌了一個晚上,陸飛也有些疲憊。躺在床上,很快便睡著。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jīng)大亮。一輪火紅的旭日,早就升上了天際。
陸飛是被一陣電話聲吵醒的,原本還想好好睡個懶覺。可不知道是誰這么不給面子,竟然一個勁兒的打來電話。
無奈之下,陸飛只能接起電話。還不等開口問對方是誰的時候,里面就傳來黃婷玉的叫聲,“師父,你死了嗎?怎么現(xiàn)在才接電話?”
這個臭丫頭!剛一接電話就被黃婷玉炮轟了一番,陸飛有些哭笑不得。
“黃警官,一大早的你就發(fā)這么大的火,這么下去可不好?!标戯w笑道,“時間長了,你可是會提前變老的?!?br/>
“呸呸呸?!秉S婷玉在電話里笑罵了起來,“師父,少在這里油腔滑調(diào),今天中午出來,一起吃飯!”
“你請客嗎?”陸飛隨口問了一句。
“廢話!”黃婷玉不耐煩道,“等你請客,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呢!”
我靠!老子有那么小氣嗎?陸飛心中暗暗叫罵。
“行了,師父,不和你開玩笑了,我還有事情要忙,記得中午一起吃飯哦?!闭f完這話,黃婷玉便掛了電話。
陸飛搖頭笑了笑,也不知道黃婷玉這個臭丫頭究竟是哪根筋抽住了,竟然大中午的就要請自己吃飯。
此時,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左右。掛了電話,陸飛便穿好衣服,洗漱完之后,簡單的吃了點早飯。
想起有些日子沒見秦蘭幾人,自己倒是應(yīng)該找個時間,和這些家伙好好聚一聚。
不過今天就算了,畢竟黃婷玉那邊已經(jīng)打了電話。自己還是臭美臭美,去和黃婷玉吃飯去。
臨近中午的時候,陸飛開車,徑直去了和黃婷玉約好的飯店。等到他到的時候,黃婷玉早就點好了飯。
“師父,你來晚了!”剛一進去,黃婷玉又是一番炮轟。
陸飛啞然失笑,打量著黃婷玉,笑道,“徒弟,你今天是吃炮彈了嗎?怎么脾氣這么大?”
黃婷玉撇了撇小嘴,道,“你才吃炮彈了呢,師父,爺爺昨天就已經(jīng)將消息告訴我了,沒想到你這么厲害,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抓住了那名島國的奸細!”
陸飛微微一笑,道,“這算什么,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鳖D了頓,陸飛眉頭一皺,道,“對了,那邊有什么進展了嗎?”
黃婷玉搖了搖頭,道,“爺爺也沒有和我說,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br/>
陸飛“嗯”了一聲,看了看滿桌子豐盛的午飯,笑道,“暫時先不想那么多了,這么多的美食就在眼前,我可是有些餓了?!?br/>
當下,陸飛也不客氣,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黃婷玉看到他吃的這么香,咯咯笑個不停。
而此時,在另一邊,有關(guān)島國探子被抓的消息,也是在第一時間傳到了他們的耳中。
“八嘎!”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拍桌而起,“不是計劃一直都很周密嗎?為什么還會成了這個樣子?”
下面的人看到領(lǐng)頭發(fā)怒,都不敢多說什么,個個低著頭,沉默不言。
那名男子發(fā)泄了半天之后,冷冷道,“現(xiàn)在春田次郎被抓了,那么你們應(yīng)該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吧?”
聞言,一名五短身材的男子站了出來,試探的問道,“龜田君,你的意思是我們殺掉春田次郎么?”
龜田眼睛瞇成一條細線,折射出一絲的殺機,“春田次郎知道的太多了,現(xiàn)在他落在華夏軍方的手中,要是被問出個什么,對我們可就不利了?!?br/>
說到這里,龜田目光一掃,沉聲道,“春申君,這個任務(wù)就交給你了,今天晚上,我就要結(jié)果,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春申君正是那名五短身材的男子,聽到這話后,拱手道,“龜田君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龜田嘴角揚起一絲若有似無的冰冷笑意,“那就好,如果你也失敗了,會面臨什么結(jié)果,你自己心里清楚!”
一頓午飯過后,陸飛原本打算回去??墒屈S婷玉卻纏著他不放,非要讓他交點功夫才肯。
陸飛不由笑道,“徒弟,上次不是剛教給你一套擒拿術(shù)么?那個你都沒有練好,干什么這么著急學(xué)新的?”
“那有怎么了?”黃婷玉嘟了嘟小嘴,道,“我就是要學(xué),反正今天下午不用去值班,師父你要是不教我的話,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去?!?br/>
聞言,陸飛也不客氣,轉(zhuǎn)身便朝著餐廳里面的男洗手間走去。
見此,黃婷玉不由問道,“師父,你去哪里?”
“問那么多干嘛,跟過來不就知道了?!标戯w頭也不回的說道。
黃婷玉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還以為陸飛有什么悄悄話要對自己說,美滋滋的跟了上去。可是剛走過一條走廊,她就看到陸飛轉(zhuǎn)身進了男洗手間。
一時間,黃婷玉漲紅了臉,憤憤不平的望著陸飛的背影,氣的要死。
待到陸飛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黃婷玉重重的哼了一聲,斜眼望著陸飛,一臉的不滿。
陸飛哈哈一笑,道,“徒弟,你干什么繃著臉?今天早上對你說的,難道都忘了?”
“我才不管呢!”黃婷玉叫道,“反正今天下午我就纏著你,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