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近搖了搖頭,“我這是臨時差遣,帶女眷不好?!?br/>
“在外總歸是諸事不便,奴家覺得你還是帶上小環(huán)吧!”
林近無奈的點了點頭,帶就帶吧!洗衣做飯這些瑣事總要有人做才行。
“那讓小環(huán)跟你回去吧!”
林近無語,用這么著急嗎?等等,她為什么這么做難道是怕我在外面招惹其他女子,故意安排小環(huán)伺候我
林近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解釋最靠譜,只是小環(huán)管得住自己嗎?
“讓她準備一下過兩日我來接她?!?br/>
程凝兒想了想便點頭答應了。
陳小環(huán)正在書坊里想著心事,不時的看向通往后院的小門,突然見到林近與程凝兒走了出來,她急忙起身。
“姑爺要走了”
“對,我要走了,是不是想跟姑爺回家?”
陳小環(huán)有些驚訝的看了看程凝兒,姑爺莫不是得了癔癥小娘子都沒嫁過去,自己怎么好跟姑爺回家。
程凝兒道:“這幾日你收拾一下行李,跟姑爺去河北路?!?br/>
陳小環(huán)聞言才明白怎么回事,她扭捏的應了一聲。
林近離開程家書坊又徑直去了靜香坊找李明月和鄭婉晴。
李明月在鄭婉晴的口中已經(jīng)得知林近要去河北路,她對林近的到來也沒感到驚訝,更沒露出多少不舍。
“郎君,一路上多多注意安全。”
林近悄悄的問道:“明月,晚上我去陪你如何?”
李明月眼中露出一絲狡黠,笑道:“郎君莫要失信不來才好。”
林近覺得李明月有些不正常,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
......
林近離開靜香坊回到家中與林母談了幾句話,告知了林母他要出趟門的消息。
其實昨晚許惜已經(jīng)將事情告訴了林家上下,但是林母這里他還是要親自稟告一下才行。
林母也沒有不舍,只是囑咐他注意安全,兒子是去為朝廷做事,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她昨晚便給林父和林家大郎上了香。
到了晚上,王語嫣回家想找他說話,卻又找不著人了,林近去了李家別院,沒有告訴任何人。不過他與李明月鬼鬼祟祟的說話,自然逃不過鄭婉晴的眼睛,林近的去處她也猜出了個大概。
王語嫣、許惜、鄭婉晴、柳如煙四人找不到林近只得打麻將消磨時光了,她們都對林近夜不歸宿多少有些意見,他去河北路不知道要多久,不老實在家里多陪陪她們,竟然出去鬼混,簡直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李明月今日卻存了別的心思,她與程凝兒就像是死對頭,自從她在鄭婉晴口中得知林近已經(jīng)與程凝兒的丫鬟陳小環(huán)同過房后,便惦記上這件事了。
在古代陪嫁丫鬟是輔助妻子討好丈夫的幫手,主仆二人一榮既榮,一損既損,其他人家只有一個正妻還好,林近是有三個妻子的,這樣丫鬟的作用就顯得很重要了。
所以今晚李明月是想成全林近與丫鬟黃鸝的好事,林近年前話里的意思是能不
陪嫁便不陪嫁,這讓李明月有些擔憂了,她覺得還是趁早將生米煮成熟飯比較穩(wěn)妥。
林近還沒來,黃鸝早已被李明月一番囑咐羞得面紅耳赤了,因為這太突然了。
黃鸝聽到敲門聲便扭扭捏捏的來開門了,她打開門見到林近就像耗子見了貓似的,身子一縮,“姑......姑爺你來了!”
林近很疑惑黃鸝平時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嘰嘰喳喳的好不歡樂,今日怎么畏畏縮縮的
“怎么?你這小丫鬟不歡迎我來”
“沒......沒有,姑爺快請進!”
黃鸝在前面走著,林近在后面跟著,這可將她揪心壞了,差點就不知道如何走路了。
林近越看越疑惑,他忍不住問道:“黃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哎呀!哪有!”黃鸝此時臉紅的像蘋果一般,她抬手遮著臉匆忙的跑走了。
什么鬼?林近有些無語,李家這主仆二人莫非中了邪了
沒有就沒有吧!至于擺出這幅模樣嗎?這特么哪個男人受得了。
李明月笑盈盈的將林近請進了房間,里面擺著一桌豐盛的飯菜和兩壺梅子酒。
“郎君,請!”
林近:“......”
這小妮子什么時候這么客氣了。
林近自然不會客氣,他很愜意的享受了這頓晚餐,“明月,我為了陪你可是偷偷跑出來的?!?br/>
李明月微微一笑道:“那郎君去里面稍等片刻,奴家去洗漱一下!”
“時辰尚早,明月就那么心急了?”
“哪有奴家是怕你心急?!?br/>
天才剛剛黑下來,林近自然不會現(xiàn)在就想著睡覺,在家里他一般是寫寫字,畫畫圖紙,消磨一兩個時辰才會睡。
李明月去洗漱了,而林近則在書房里點起蠟燭,畫起了圖紙。
河北路的地圖他有看過,而且他上一世便是河北人,北宋的瀛洲便是他的老家,他雖對河北路的地理很熟悉,然而北宋時的地貌與后世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
林近對河北諸地的名字很清楚,他在紙上一一做著標注,瀛洲便是后世的河間市,而真定府便是后世的正定縣,大名府便是后世的邯鄲治下的大名縣,邢州便是后世的邢臺市。
河北路是平原地勢,遼國的騎兵一旦發(fā)起沖鋒大宋的步兵是很難阻擋的。
當然宋人也是極其聰明的,為了阻擋遼國的騎兵想出了各種辦法,最浩大的工程無疑就是后世聞名的白洋淀了。
白洋淀此時被稱為溏濼防線是為了阻擋契丹人南侵建設的,通過多年建阡陌筑堤,浚溝渠,河通淀,淀聯(lián)河,自邊吳淀至滄州泥古???,連綿七州郡,屈曲九百余里,深不可行舟,淺不可徒步。
此時這里的水系遠比后世發(fā)達許多,有這八百里完整的水系防御體系,讓遼國確實很頭疼,這也是遼國經(jīng)常叫嚷著要南侵卻每次只是要挾些錢財就回去的原因。
溏濼防線大大了限制了遼國可以南侵的路線,如此一來大宋就可以集中兵力嚴守要害,有了與遼國
的一戰(zhàn)之力,不過說到底這還是一種消極防御的策略。
然而此時是冬季,河渠里結了厚厚的冰層,遼國騎兵的移動雖仍受限制,卻比其他季節(jié)更有優(yōu)勢一些。
林近建議趙禎將軍餉補足,只要將士們肯用命,雖然遼國有些優(yōu)勢,卻仍是很難突破這道防線的。
他將地圖畫好又仔細規(guī)劃了一下此行的路線,便將紙收了起來。
林近估摸了一下時間,將近一個時辰了,他有些狐疑李明月去了那么久怎么還沒回來?他起身出了書房來到李明月的小院,看看這妮子在做什么。
隔著窗戶他便看到李明月正在房間里跟黃鸝比劃著什么,黃鸝只是一聲不吭的聽著,頻頻點頭。
李家這個別院,已經(jīng)快成了林近養(yǎng)外室的地方了,李家沒有長輩了,他來此自然也無需太多顧忌,只要將門一關,在里面做什么別人都不會知道。
主仆二人隔著窗戶見到林近走了進來,急忙迎出來,將他請進了房間里。
李明月微微抿嘴一笑道:“郎君,今晚讓黃鸝陪你吧!”
林近愕然,自我可是專門來慰問你的,你讓丫鬟陪我,豈不是浪費了我的一番心思。
他呵呵一笑問道:“我可是要出遠門的,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時間,你確定將機會讓給黃鸝”
李明月一時糾結了。
林近見此笑了笑道:“夫君我先去睡覺了,你們可要商量好?!?br/>
他轉身出了房間,進入廂房里打開密室的門走了進去,累了一天了躺在舒軟的床上他不由心中一樂,原來是黃鸝那小丫鬟害羞了,害的自己疑神疑鬼的。
他更傾向于多陪陪李明月,畢竟她已經(jīng)食髓知味,自己這一走不知道去多久,將她安撫好才是首要的。
他確實有些乏了,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早已忘了還要等人來共赴云雨。
然而李明月是鐵了心要成全他與黃鸝,不多時黃鸝便打開了密室的門,扭扭捏捏的走了進來。
黃鸝將頭埋在胸前,小聲道:“姑.....姑爺,小娘子讓奴婢侍奉你休息?!?br/>
林近此時已經(jīng)打起了很是輕微的鼾聲。
黃鸝無奈的扭頭走了出去,她忐忑而來失望而歸。
李明月沒想到林近會睡著了,她想了想帶著黃鸝又去了密室,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能睡著呢!
林近在睡夢中被搖醒了過來,他揉了揉眼睛,見到這主仆二人都來了。
“你們都來了,也好咱們可以大被同眠?!?br/>
“郎君不要玩笑了,你今晚將黃鸝收了可好?”
林近聞言起身無奈的搖了搖頭,娶個老婆還要收丫鬟,還好是個美人胚子,否則自己說什么也不會同意。
黃鸝見林近搖頭以為他還是不想讓自己陪嫁,小娘子說姑爺喜歡年紀大一些的,莫非姑爺嫌自己年紀太小了
“姑爺,可是嫌棄黃鸝太小了!”
林近聞言仔細打量著這個小丫鬟,十五歲發(fā)育的已經(jīng)很有規(guī)模了,貌似比李明月的不小。
“你喜歡姑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