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根她的頭發(fā)。”傅司辰向唐微微伸出手,“我做個親子鑒定。”
“你就這么不相信我?”唐微微強忍著眼淚問道。
傅司辰看向她,冷笑著說:“你覺得,我要怎么相信你?”
何致遠都已經到他面前示威了,她對他避而不見,卻和另一個男人關系親密,這種情況,叫他要如何相信!他又不是圣人,沒有這樣的肚量和胸懷!
唐微微輕輕扯下女兒一根頭發(fā),小寶大哭起來。唐微微含淚摸了摸她的頭。
都是她的錯,讓女兒平白受到這樣的懷疑。
傅司辰很快就聯系到了DNA鑒定,等待結果出來的至少需要兩周時間。
在等待的時間里,傅司辰也沒有干等著,他動用了一切關系調查何致遠兩年來在米國的行動。越調查他就感到越失望,唐微微這兩年頻繁的出現在何致遠身邊,許多人都以為唐微微就是何致遠的夫人。
原本傅司辰只是想用唐氏逼唐微微出現,并沒有真的打算對付唐氏,可是唐微微做出這樣的事,傅司辰心中憋著火。就算孩子是他的,也不能抹去她和何致遠同居的事實。
唐微微犯下的錯,就讓唐氏讓償還吧!
唐氏在何致遠的幫助下本來有所起色,可是就在唐氏生意蒸蒸日上,眾人重新撿起信心的時候,唐氏高層的張健忽然帶著賬本舉報唐氏偷稅漏稅。
“張叔叔,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唐微微找到張健,失望的質問道,“你是我母親生前最信任的人,因此我才放心的讓你掌握了公司的財務,沒想到……”
張健冷笑一聲:“你如果重視唐氏的話,在李麗華母女在公司作威作福的時候你為什么不站出來?那時候,我都已經準備好,只要你站出來,我就會傾盡全力的幫助你。可是那個時候,你卻選擇了逃避。現在,唐氏已經回天乏術了,你又找到我做什么?我也有自己的家庭和兒女,沒那么多的時間精力陪你玩小孩子的過家家!”
隨著張健的背叛,公司高層陸續(xù)有人離開,而他們離開后的去向也十分明確,是傅氏集團。
唐氏即使是在全盛時期,也遠不能與傅氏相比,更何況是現在茍延殘喘的唐氏。面對傅氏遞來的橄欖枝,想要拒絕這樣的誘惑實在不是件容易事。唐微微自問,如果是她站在那些人的位置上,也未必就能一直忠誠。
“我要見傅司辰!”唐微微跑到傅氏集團想要見傅司辰,卻見前臺的美女攔住了。
“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小姐微笑著問道。唐微微離開太久了,公司新來的人已經沒有幾個認識她。
“預約?”唐微微從前見傅司辰都是直接進去的,她沒想過自己會被攔住,手機里傅司辰的號碼早就被她刪除了,她只好對前臺小姐說,“你打電話給傅司辰,就說是唐微微想見他?!?br/>
“抱歉呢?!鼻芭_小姐仍然保持著職業(yè)化的微笑,“我們并沒有這個權利直接與總裁對話,只能打電話問問田秘書。”
“行,你問他吧!”
剛巧田秘書因為兩份文件弄錯了被傅司辰斥責,心情正不好,接到前臺的電話態(tài)度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田秘書,有人想要見總裁。”前臺小姐說。
“讓她預約!”田秘書沒好氣的說。
“可是,這位小姐說她是……”
“管她是誰,想見總裁都得預約!”田秘書吼道,“當這里是什么地方,老板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見的嗎!”
田秘書的聲音很大,唐微微聽到他的話,頓時火冒三丈,躲過前臺小姐手里的電話說道:“田秘書,你現在好威風!你們總裁也好大的架子,連見他一面都這么難了!”
田秘書聽出是唐微微的聲音,頓時如同一盆涼水當頭澆下,什么火氣都沒了。賠著笑道歉:“對不住對不?。∩俜蛉?,我真不知道是您!老有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來找我們總裁,這不是誤會了嘛!”
唐微微心中不悅,她覺得田秘書這是在指桑罵槐?什么意思?說她是不三不四的女人?但現在不是與田秘書計較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趕緊見到傅司辰。
“傅司辰,你為什么要挖唐氏的員工?!币灰姷礁邓境?,唐微微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商場上,敵對公司互相挖人是很正常的事?!备邓境娇孔诶习逡紊?,“你要是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還是趁早死了挽救唐氏的心吧!”
“你對付唐氏本來就是因為我,現在我們既然已經面對面談過了,你又何必揪著唐氏不放?!碧莆⑽⒂X得傅司辰這樣顯得太過小肚雞腸,他們之間的感情問題,和公司并沒有關系。
“因為你?”傅司辰嗤笑一聲,從抽屜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到唐微微面前,“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唐氏落到今天的田地都是因為你水性楊花的緣故!”
唐微微拿起那份文件一看,文件上竟然顯示小寶和傅司辰并沒有親緣關系!
“這不可能!”唐微微將文件一摔,“這份文件肯定是假的,小寶她就是你的女兒!”
傅司辰盛怒道:“唐微微,你能要點臉嗎?都證據確鑿了你還要狡辯!如果按時間算,你竟然在2年前就已經跟何致遠有一腿了!哦,不對,兩年前何致遠還不在豐城,或許這是你和另外男人的野種!”
唐微微最聽不得別人說她的孩子野種,激憤之下揚起手就要扇傅司辰,卻被傅司辰死死抓住手腕。
“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你可以放肆!”傅司辰用的力道非常大,他松開手時,唐微微的手腕一圈青紫。
“我可以對天發(fā)誓,小寶絕對是你的女兒!那份報告肯定有問題!”唐微微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傅司辰的孩子,為什么鑒定出來卻不是?
“唐微微,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备邓境脚瓨O反笑,“是不是我一直以來的寬容讓你以為我柔善可欺?唐微微,從今天開始,你從前所做的一切都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