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他因為有事情外出,結(jié)果遇到了兩個修士,一男一女,沒有顯露出任何的氣息,而是靜靜的站立在虛空之中,但是,就是這樣,他卻是感受到了一股以往從未感受到的力量。
那是一種讓他絕望而又羨慕的力量。就在他有些忐忑不安的情況下,那一男一女,只是說了一句話,“幫我找一個修士,外貌不詳,年齡不詳,實力在元丹境左右?!?br/>
“前輩,元丹境強者太多了,您只給我這點線索,我怕……”孤然無奈一笑,說道。
“嗯,你只需要知道,那是你們從未見過的妖孽天才,你也不需要了解太多,你只要記得若是你遇到,你要好生招待?!蹦行奘块_口說道。
“可是,前輩,這失落大陸的妖孽天才實在是太多了,我哪能知道是哪一個,若是找錯了,豈不是讓前輩白跑一趟?!惫氯挥行┬⌒囊硪淼恼f道,生怕得罪了眼前之人。
“可笑,失落大陸的天才,算是什么天才,和那人相比,根本無法相提并論,就連提鞋也不配!”女性修士冷冷一笑,似乎對于失落大陸的修士很不屑一顧。
當然,她也確實沒有說錯,那位天才修士,可是引動了靈云,這可是傳說中才會出現(xiàn)的情況,那是真正的妖孽天才,怕是以后成就真正的仙人,也是有很大的可能。
“你說的確實是個道理,我也不為難你,這一兩個月內(nèi),那天才修士就會去你們的宗門,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是誰?!蹦行孕奘肯肓讼?,確實有些強人所難,所以,又說了一個線索。
“既然前輩這樣說了,那我必當會全力以赴,希望能幫前輩排憂解難?!惫氯浑m然有些氣憤,畢竟,他也是失落大陸的人,那女人這般說,不就是間接的說他也連鞋都不配提嗎?
不過,他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形勢比人強。而且,他還是一宗的宗主,他死了不要緊,但是,若是整個宗門都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拉下深淵的話,他以后如何面對先輩?
“嗯,就這樣吧,若是你遇見了這個修士,你只需要稍微的給他一點幫助,其余的你就不用管太多了,順其自然就好?!蹦行孕奘肯肓讼?,開口說道。
“當然,我們宗門做事,從來都是講究道法自然的,所以,若是你真的遇上了他,只要給予了他一定的幫助就可以,莫不可強求。到時候我們宗門便會會賜予你一部真正的修行法典,直通真神境!而不是你現(xiàn)在修行的殘破功法?!迸孕奘拷涌?,繼續(xù)說道。
“那就多謝前輩!”孤然內(nèi)心一震的激動,原本那不爽的心情,頓時消失的一干二凈,他已經(jīng)在真湖境九層巔峰停留太久了。
雖然沒有突破,但是卻是感悟到了,他的修行功法的缺陷,若是沒有一部新的功法,他以后的成就怕是到此為止了。
“那前輩若是沒有事情吩咐的話,晚輩先行告辭。”孤然見兩人不再開口,于是開口說道。
“嗯?!蹦行孕奘奎c了點頭。
眼見孤然漸行漸遠,那女性修士這才有些不解的問道,“師兄,為什么不直接傳給他畫像呢?”
“師妹,你忘了我們千機道宗的宗旨嗎?道法自然,隨心所欲,不強求外在之物?!蹦潜环Q之為師兄的男性修士,淡笑道。
“可是,那不就是一個元丹境小修士嗎?為何如此興師動眾,雖然引動了靈云,但是,應該還不至于會讓宗門如此吧?”女性修士有些不解,疑惑的問道。
“師妹你說的沒錯,即使再天才的修士,對于我們千機道宗來講,也就是這樣罷了。我們宗門講究的是道法自然,天地合一,只要心念通達,修為自然而然就會提高,所以,宗門從來不會缺乏天才。”
“不過,最近,宗門的千機老人,似乎推算出了一絲天機,預測修仙界會發(fā)生前所未有的大劫難,沒有人能在這次劫難中幸免?!蹦行孕奘恳荒樐氐恼f道。
“天地大劫?”女性修士一臉煞白的說道。如果是別人說這天地會出現(xiàn)前所未有的劫難,她只會嗤之以鼻,但是,這千機老人可是宗門的真正底蘊!
沒有人知道他活了多久,也沒有人知道他為什么而存在,但是,他卻擁有一身,堪稱神鬼莫測的推演之術,任何事情,都無法逃脫出他的推算,所以,對于千機老人的預言這一次會出現(xiàn)天地大劫,她不得不相信。
“可是師兄,這天地大劫又關那修士有什么事情?”女性修士,又繼續(xù)問道。
“據(jù)說,這一次天地大劫的應劫之人就是那修士,而且千機老人還推演出,若是要完美的渡過這一次劫難,就要看那修士如何抉擇?!蹦行孕奘恳荒槦o奈的說道。
“那為何我們不直接動用宗門的資源,讓他快速的晉級,順便還可以讓他避免遇到仇家的追殺!”女性修士依然不解的問道。
男性修士搖了搖頭,說道,“這一次千機老人吩咐我們只能在暗處給于幫助,而不能明目張膽。最多,必要的時候,出手救走他?!?br/>
“真麻煩?!迸孕奘棵碱^一皺,然后直接虛空遁走。
男性修士無奈一笑,也是隨之跟了過去。
……
話又說回來,孤然看著大發(fā)神威的陳軒,沒有任何的生氣,有的只是贊賞。他該說真不愧是那宗門的天才弟子?
當然,他也有些佩服那前輩的神機妙算,果真算到幾個月后來到他的無痕劍派。雖然兩邊發(fā)生了一些摩擦,但是,這顯然不是很重要,畢竟,不打不相識嘛。
僅僅只是十七八歲的年紀,但是卻有著元丹境五層左右的實力,這果真是妖孽天才。又想到了自己,現(xiàn)在才不過就是真湖境九層巔峰,一時之間,有一種活到了狗身上的感覺。
不過,又想到了那前輩的承諾后,心里倒是略微的平衡了不少,妖孽天才,總有一些自己不能理解的,反正,他是不會去跟他們比較的。
“你什么意思?”陳軒眉頭一皺,他有些想不明白孤然的話。按道理來說,他明目張膽的來要人,身為宗主,不滅了自己,就已經(jīng)是仁慈了,為什么,他現(xiàn)在就感覺,孤然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絕世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