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洞穴內(nèi),群雄雀躍不已。
這里面,不缺糧食和水,便是再支撐一周,也不在話下。
而一眾高手也已經(jīng)打出了氣勢。
還怕外面的人不繼續(xù)沖了,讓他們少了變強的機會。
他們將少言圍在中間。
石之軒上前稽首道:“葉兄,看來我們可以提前慶祝勝利了!”
少言沉默,勉強露出一絲微笑。
群雄不解。
莫非,還有什么變數(shù)?
石之軒忙說道:“葉兄是要讓我們不要放松警惕——”
“在沒有真正獲勝之前,大家還是要努力加強自己的能力?!?br/>
“不要在關鍵時刻,給葉兄添亂!”
群雄連連稱是。
對少言更加佩服。
勝而不嬌,大帥風范!
血刀老祖笑嘻嘻出來說道:“我看葉兄如此厲害,大家不如現(xiàn)在奉他為主如何?”
奉主?
少言現(xiàn)在可沒這心情。
兀自不語。
石之軒見狀,暗道少言不悅,便轉(zhuǎn)移話題。
“大家不如想想,如果外面遲遲不退兵,我們怎么殺出去——”
“總要有個萬全之策。”
少言點點頭。
“你們想個辦法。”
接著垂頭走出人群。
再耗下去,伊娃必死無疑。
為今之計,只能將她送出去了。
群雄聽少言指示,當即商量得不可開交。
沒有一個人,有泄氣的話。
他們受到壓迫,太久了。
南海鱷神叫得最大聲。
“還怎么殺出去?怪物沒了,直接亂殺!殺到水家去,把仇人滅了痛快!”
姬無命附議,又做些補充。
“對,然后占個城,把曾經(jīng)欺負過我們的人,統(tǒng)統(tǒng)趕到廢墟去!”
慕容復微笑,抓住時機。
“各位都是華夏之人,不如在此復國華夏?”
石之軒當即便說:“到時葉兄為帝王,我做個丞相便好!”
“戚!”老祖冷笑?!罢撝\略,老夫才有資格做這丞相。”
“你們都錯了!”王重陽站出來?!盀橄嗾?,不能以偏概全——”
“我看,這丞相之位,還得是正道中人擔任!”
“不是大俠,就當不了丞相咯?”歐陽鋒冷笑?!罢l規(guī)定的?”
話題漸漸跑偏。
眾人話語間擦出火花。
巴不得現(xiàn)在就來一場論劍大會,看看誰拳頭硬。
畢竟江湖規(guī)矩,拳頭硬,說話就算數(shù)。
聽他們都想做自己的丞相——
少言苦笑。
罷了。
還是不要讓他們瞎說下去了。
將話語權(quán)交給系統(tǒng)。
“諸位,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情?!?br/>
群雄還以為少言要給他們加官進爵,當即傾耳恭聽。
“你們的想法,總會實現(xiàn)的。”
“不過在此之前,我要救我的女人?!?br/>
“你們,有誰能救她?”
群雄頓時沉默了。
對于伊娃的情況,他們也不是沒有耳聞。
“既然沒人能救,我只能把她送出去救了?!?br/>
眾人大驚!
趕忙勸止。
“葉兄,你這不是又送把柄于人嗎?”
“我們再想想辦法不遲。”
少言表情平靜。
且看系統(tǒng)如何應對?
“你們?nèi)魏稳擞猩kU,我都會如此,難道——”
“你們能看著自己同胞就這么死了嗎?”
少言暗自點頭。
此話在理。
便在這時。
人群中一小輩來了一句。
“她又不是我們同胞……”
少言勃然大怒!
瞪眼過去——
“誰說的?”
那人大駭而出。
怯懦地看了過來。
少言掃一眼,此人名叫宋青書。
乃是武當一眾高手中徒孫輩分的存在。
張無忌趕忙出來說情。
而一旁,張三豐亦走將出來。
“葉兄,他還小,不懂事?!?br/>
宋青書壓力山大,直直跪下。
“葉……陛下,小的錯了?!?br/>
說罷,自掌幾十個耳光。
眾人皆道他活該。
少言收了系統(tǒng)的話語權(quán)。
深吸一口氣。
陛下?
葉少言還真不屑。
什么帝王?
什么領袖?
連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
這地位,不要也罷!
當即冷冷說道:“你們不必這樣?!?br/>
“我這次,保你們眾人無事——”
“至于以后,我們還是江湖相忘?!?br/>
“各闖天涯吧!”
說罷,吹雪劍出鞘。
“有違此誓,便叫我劍碎人亡!”
吹雪上,紅光一閃!
此兇劍煞氣,一時震得洞內(nèi)諸人,無不汗顏。
歸鞘。
少言抱起伊娃。
郭靖、石之軒、老祖等人,皆跪在前方。
“葉兄,何必如此?”
“我意已決!滾開!”
此話一出,眾人不敢再攔。
一干人失了領袖。
皆對那宋青書怒目而視。
宋青書瑟瑟發(fā)抖。
躲在其父身后,不敢出聲。
眾人有見少言抱著伊娃走遠。
面面相覷。
只道另找機會,勸少言回心轉(zhuǎn)意。
石之軒扼腕道:“葉兄若是不主持大局,萬事休矣!”
片刻功夫。
人心便有些散了。
蕭峰哈哈一笑?!暗降壮貌皇俏覀兊臍w宿,江湖才是?!?br/>
“不錯,蕭兄——”
令狐沖應聲說道:“人各有志,何必強求?”
于是眾人隱隱有些預感。
此戰(zhàn)過后。
怕是真要分道揚鑣了。
但無論如何。
眾人心中都還藏著希望。
總有一天,自己會回到葉少言手下。
少言走到山洞前。
碎石擋住了去路。
隨手一揮。
前方碎石便被一掃而空。
巨大的動靜。
驚得水澤跳了起來。
他看過來。
“葉少言!”
“廢話少說?!?br/>
少言緩緩朝他走去。
“給我救她?!?br/>
水澤冷笑。
“憑什么?”
“你莫非想和我繼續(xù)拖下去嗎?”
水澤一驚。
要知道,此刻看到少言,他已經(jīng)相信神是存在的了。
且他相信,神會保佑他。
所以,他也相信少言會妥協(xié)。
但萬萬想不到。
少言已然看出他的弱點。
“你什么意思?”
“你的那些怪物,撐不了多久,我已經(jīng)看穿了?!?br/>
水澤臉上掩不住的驚慌。
但要他承認——
他還不傻。
“你說什么呢?”
少言看見他臉上笑得很勉強,更是懶得多說。
“先給我把伊娃救活,之后我把手指給你?!?br/>
沒有給水澤任何商量得余地。
少言揮了揮手。
水澤手下忙不迭過來接過伊娃。
那手下被水澤瞪了一眼。
手縮了回去。
水澤擠出笑容。
“行吧,你贏了,只是伊娃應該是撐不了多久了吧?”
少言面色一寒。
“你不能救?”
“不是不能……”
水澤表情漸漸平靜下來。
“如果回希望之城救助,路上都要兩天——”
“你想要伊娃無事,最好是放在光輝之城救助,不過……”
水澤擺了擺手。
“你不先把手指交給我,等我這批半演化生物完了——”
“我也就完了——”
“所以,你得先把手指交給我?!?br/>
少言看了他一會兒。
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對他又絲毫的信任。
無論如何,手指不能交給他。
否則天知道,水澤會不會變本加厲?
“你的那些怪物,還能堅持幾天?”
水澤如實答復?!拔逄??!?br/>
“到第五天,我把手指交給你。”
“好!”水澤大喜,于是立刻安排人手,將伊娃接走。
同時,水澤下令斥退趕來光輝之城的戰(zhàn)士。
又將手下怪物轉(zhuǎn)入光輝之城,借此牢牢控制局面。
只是他此前喪心病狂的舉動已經(jīng)做了。
如今,人心盡失。
隊伍中。
一名戰(zhàn)士偷偷摸摸跑到監(jiān)禁各城主的地方。
買通守衛(wèi)。
將水澤的要害和他與葉少言之間達成的交易,悉數(shù)告知。
各城主又喜又怒!
林沐雪面色,更是如覆寒霜!
活了這么一大把年紀,竟然在智商上遭到了莫大的侮辱!
“各位,水澤,必死無疑——”
“但是如果他得到了手指,我們又是投鼠忌器?!?br/>
眾城主稱是。
有一大城城主。
其人體型瘦弱,面頰深陷,兩眼暗含精光。
乃是十六大城典雅之城的城主,名叫鐵維。
“必須在葉少言交付手指之前,奪下手指……”
“但如果這樣,必須要集結(jié)各城的戰(zhàn)士——”
“對抗水澤的那些半演化生物。”
“我想水澤如今失了人心,我們可以暗中調(diào)兵。”
林沐雪采納,當即割破手指,寫下一道神諭。
要知道,林沐雪統(tǒng)治光輝之城多年。
她的字跡,光輝之城無人不知!
那戰(zhàn)士含淚,拿了血書便走。
正好遇上水澤前來探監(jiān),將其叫住。
“你干什么的?”
戰(zhàn)士心中慌張,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水澤感到不對,便立刻吩咐旁人搜身。
那戰(zhàn)士立刻被拖得赤條條。
搜身之人回報水澤:“他身上,沒有可疑?!?br/>
水澤冷哼一聲,命手下將其斬殺,隨后進到牢房。
只是他不知道。
搜身的戰(zhàn)士,故意瞞著神諭。
他看了一眼神諭。
憤然而去,完全將生死置之度外——
將光輝之城所經(jīng)歷的一切,發(fā)報告知各城。
隨后為了不暴露,自我結(jié)束了生命。
而光輝之城自有軍隊,也瞞著水澤悄悄行動。
只待時機成熟,便要動手。
次日。
典雅之城,華麗之城,曙光之城,皎潔之城,英勇之城,夢想之城,等等——
十四大城的軍隊,皆暗中出動。
其余小城,城中的頂尖戰(zhàn)力,也各自聯(lián)合。
一支名為四十三城聯(lián)軍的軍隊,也在光輝之城附近暗暗集合。
而水澤去找那些城主,接受了他們的投降。
林沐雪等城主不動聲色。
只應承著水澤。
水澤只覺山窮水復,柳暗花明,大喜過望。
而少言。
回到洞穴,告知各方高手外敵已撤。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大家都散了吧?!彼缡钦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