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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播放器好看三級片 說著吳空就走上前圍著玻璃柱轉(zhuǎn)了

    說著,吳空就走上前,圍著玻璃柱轉(zhuǎn)了起來,他在上面東敲一下,西摸一下,膽子非常大,我連看著就覺得惡心,更別說去接近了。

    “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我問道。

    吳空搖了搖頭,轉(zhuǎn)而向著實驗室的一角走去,那里堆放著一些米黃色的橡膠管子,周圍滿是積水。

    吳空撿起地上的管子,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后對我道:“你知道這生化槽里的液體為什么是黃色的嗎?”

    還不等我給出任何回答,吳空就繼續(xù)說道:“這應(yīng)該算是半成品了,所需的營養(yǎng)液也與那些實驗品不同,所以單獨放在了這里,我猜它們下一步的計劃就是大規(guī)模的培養(yǎng)這種類型的青頭棒子,雖然我還不知道它具體的威力,但光看體型就足以讓人恐懼?!?br/>
    我走上前,特意繞開了那根粗大的玻璃柱,問吳空道:“這些人真的在這里研發(fā)生化武器?”

    聽我這么一問,吳空忽然打了個激靈,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激動道:“對啊,生化武器這個詞用的不貼切!這只能算是會攻擊人的生物!”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追問道:“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

    吳空臉色漸沉,用一種難以捉摸的眼神環(huán)顧著四周,對我道:“青頭棒子之所以會讓人變成僵尸,是因為它們寄生在了人的體內(nèi),這種變異并不具備傳染性,也就是說不會有細(xì)菌或是病毒傳播。你剛才提到了生化這個詞,我忽然想到,這里的研究會不會和病毒有關(guān),比如這只大蟲子,能穿播某種致命性的病毒!”

    聽到這話,我頓時有些緊張起來,吳空的分析不是空穴來風(fēng),看著這里的一切,很難讓人往好的地方聯(lián)想,唯一的思路就是這些青頭棒子和僵尸。

    “那咱還不趕緊出去?這么大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他們肯定會把咱給殺了!”我道。

    吳空示意我別激動,從容的看了一眼過道的兩頭,然后對我道:“你別急著出去,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如果這里真的是在做這種研究,那么為什么會把地點選在狩靈村的下面?”

    我好像有些懂他的意思了,便說:“難道是實驗的對象?”

    吳空打了個響指,“沒錯,不僅僅是為了隱藏,更重要的一點就是拿那些村民做實驗!”

    “可你不是說,村子里的人都是亡靈嗎?”

    “這種說法是相對的,他們相對于咱這些正常的人來說,當(dāng)然是亡靈,但在這個陰間異界,他們也是有血有肉的生命,只不過一些生理方面的機能異于我們,所以拿他們做實驗沒有任何問題!”吳空解釋道。

    我知道他說這些都只是猜測,可這些猜測聽上去是那么的合乎邏輯,我根本找不到其他的說法來解釋這一切。

    “那要這么說來,上面的所有的劇情包括循環(huán),都是被藏在這里的人設(shè)計好的?”我問道。

    吳空低頭深思了一會,緩緩道:“既然是實驗,那最重要的就是得保證一切參數(shù)不變,這樣才能得出有效的實驗數(shù)據(jù),我估計這些人通過某種手段給村民們賦予了一些指令,所以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回到最開始……”

    說到這,吳空忽然停住了,他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目光緊緊盯著正前方,我心說該不會是中邪了吧?或者說他也是個npc,突然就壞掉了?

    片刻以后,吳空渾身抖了一下,頓時面露驚恐之色,只聽他顫抖著說道:“等等,這里搞不好是個虛構(gòu)的世界!”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言論弄得一頭霧水,忙問他到底想到了什么,他道:“這個村子永遠也沒有白天,一直都是夜幕籠罩著,所以很有可能是個被設(shè)計出來的虛擬空間,我們都是不小心進入到這里來的人?!?br/>
    本來我想反駁他,畢竟虛擬空間這種東西只在電影里才會出現(xiàn),但經(jīng)歷了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之后,我不得不開始重新審視這個世界和自己的認(rèn)知了,吳空的這一觀點我也不好做出任何的評判。

    我忽然想起之前腦海中的一個念頭:這里在經(jīng)歷一種倒退的時光。我把這一想法說了出來,畢竟是在亡靈的世界里,一切都不能以一般的思路去看待。

    吳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也有這種可能。但不管怎么說,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個村子,救出楊天夏以后,就立刻尋找出口!

    看著玻璃柱中的巨型青頭棒子,我就直冒冷汗,這里的一切都讓人不寒而栗,如果說這個地下研究所真的是在研發(fā)生化武器,那它和鬼城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這一念頭才起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我被嚇了一跳,頓時警覺起來,吳空抓起竹棍,小心的走到了過道上,可剛一出去,他又立馬退了回來。

    我疑惑的站在他身旁,問道:“怎么了?”

    吳空湊在我耳邊,輕聲道:“人太多了!”

    話音剛落,門外赫然出現(xiàn)了五個身穿白大褂的人,他們都戴著眼鏡,脖子上掛著樣式奇特的口罩,手上清一色帶著白色手套,一看就是一群搞研究的實驗人員。

    “不就五個人嗎,還是不會打架的,你怕啥?”

    此話一出,從他們的身后忽然鉆出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人,他們身穿制服,手拿警棍,腰板挺得筆直,儼然一副保安模樣。

    “現(xiàn)在怎么辦?”我悄悄問道。

    “別問我,我又不是神仙!”吳空道。

    那些保安也不說話,只是看著我們,似乎他們用眼神就能把我們殺死。就在這時,其中一個保安掏出了手槍,抬起手對準(zhǔn)了我們。

    我和吳空立刻下意識的往后退去,一直撞到了玻璃柱才停下,站在原地不敢亂動,吳空扔掉了竹棍,還做出投降的手勢。

    雖然吳空棍法了得,身手也十分敏捷,但他終究還是快不過子彈,這種時候我們就如同甕中之鱉、落網(wǎng)之魚,根本沒有任何的退路。

    那個保安的槍沒有放下,依舊緊盯著我們,就好像我們欠了他錢一樣,僵持間,從舉槍的保安身后鉆出來一個穿白大褂的人,他按下了槍,在保安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那人就將槍收起,掏出了警棍。

    吳空似有領(lǐng)悟,突然從我身邊沖了出去,他撿起地上的竹棍,對著玻璃柱狠狠揮去,我被他的這一舉動嚇了一跳,正納悶時,就從眼角的余光瞥見那個穿白大褂的神情慌張,好像丟了魂似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