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葉文突破元武王一事,為什么之前沒有一diǎn風聲?”一座古樸的宅院內(nèi),兩道黑影對視而立。
“那葉文之前一直沒動手,也沒放出突破元武王的消息,我們也很意外?!币坏烙谌~文極其相像的聲音平靜的解釋著。
“哦?看來這葉文不僅實力高超,而且計謀也不淺啊。”黑影抬頭望著天空:“但是,綠苑真的讓人很失望啊?!?
“葉濤,我們現(xiàn)在有共同的敵人,我們不惜一切代價來幫你,甚至折損了一名元武臣。而你們綠苑卻沒有讓我看到你們的付出。”黑影驀然轉(zhuǎn)身:“合作,是雙方共同努力而達到互贏互利的一種方式,如果僅僅是我單方面付出,那么我想,我們之間的合作可以先放一放了。畢竟整個葉家,除了紫苑綠苑,還有其它五院,不是嗎?”
“是!是!是!鐵木大人請放心,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過幾日……”葉濤上前一步,低聲竊語。
“好!就這么辦!”鐵木右手握拳,眼眸中滿是興奮與毒辣。
……
“好苦!”一聲委屈的抱怨聲從紫苑傳出,卻是葉紫凝吐著舌頭皺巴著臉,xiǎoxiǎo圣潔的面龐上滿是痛苦的神情。
“乖!還剩最后一口,喝完后明天就好了。聽話!”葉紫寒蹲在葉紫凝面前,手里拿著湯匙,放在一邊的碗里依稀可見濃濃的藥汁,
“不要喝!”葉紫凝將頭扭向一邊,説什么也不肯喝最后一口藥。雖説現(xiàn)在已是春季,但寒流未撤,還是容易傷風感冒。
葉紫寒嘆口氣不説話,僅僅是將湯匙放到自家妹妹的嘴邊,葉紫凝用眼角余光看著葉紫寒的神情,只好張口吞下去。
“好了,藥喝完了就早diǎn休息吧?!比~紫寒從懷里抽出一方絲帕,細心的將葉紫凝唇邊擦干凈?!案绺?,你明天不是還要去進行元力測試嗎?”葉紫凝歪頭疑惑的盯著葉紫寒。
“對,怎么了?”葉紫寒起身向葉紫凝身后走去,葉紫凝邁著xiǎo步伐跟上:“可是,哥哥你一diǎn也不緊張呀!”
“哥哥已經(jīng)是元武將了,不需要緊張。明天的測試可有可無,僅僅是走個形式而已。”葉紫寒解釋著,手中卻沒閑著,細心的將床鋪好?!拔乙惨??!比~紫凝伸出xiǎo手輕輕扯了扯葉紫寒的衣擺,可憐兮兮的看著葉紫寒。
葉紫寒眼眸中劃過一絲糾結(jié),卻還是搖搖頭:“不可以。元力測試枯燥乏味,你又活潑好動,怎么可能呆的住。再説了你還生病著呢,還是好好在家休養(yǎng)學(xué)習(xí)吧。等哥哥回來,哥哥帶你去集市,如何?”
“不好!”葉紫凝使勁搖頭,就是不同意?!澳齼骸比~紫寒伸手將葉紫凝抱起:“你已經(jīng)長大了,不能總是粘著哥哥,你要學(xué)會獨立?!比~紫凝低下頭,在葉紫寒看不到的角度,眼中的稚嫩褪去,一絲疑慮劃過冰冷無情的雙眸。從xiǎo她便與葉紫寒形影不離,而現(xiàn)在卻讓自己獨立,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葉紫寒手臂收緊,將下巴放在葉紫凝的頸窩處:“好啦,早diǎn睡吧。”葉紫寒將懷中的xiǎo人放下,隨后向門外走去。葉紫凝此時眸色沉穩(wěn)成熟,靜靜地看著葉紫寒的背影。
“少主,您不能再耽擱了,必須盡快返回……”
“福伯,不用説了,我心里有數(shù),只是……”
“少主是放不下二xiǎo姐嗎?”
空中稀稀拉拉的僅有三兩顆星星,皎潔的月光揮灑著靜謐的光芒,清冷的池水散發(fā)著絲絲寒氣。在池塘的不遠處,古樸xiǎo屋內(nèi)葉紫寒背對福伯而立,細細觀摩著一幅幅畫卷。
“二xiǎo姐魂力天賦異稟,想必那人絕對會極其珍惜。以那人的速度,不出幾日絕對到了?!备2抗庵型嘎吨鸪?,語氣中也滿是敬佩。
“福伯,到底是誰,能讓您如此崇敬?”葉紫寒轉(zhuǎn)身,雖然年齡尚xiǎo,但依然可以看出其如雕塑般的輪廓。
“世人都知魂師可以提煉天地藥材,制成各種藥劑。然而只有一定修為的人才知在藥劑之上還有藥散。其實,藥散并不是最強大的,如若將藥材百分百提煉出來,便可制成藥中極品--丹藥。但是想要制成丹藥是何其難的事情?;炅μ熨x從高到低分尊天地玄黃五個等階。黃,玄,地可以成為藥劑師,天可成為藥散師,而唯有尊級,方可成為丹藥師。而那人,是唯一一個丹藥師,尊級天賦便是由他而起?!备2p手攥緊,語氣激動。
“那人,到底是誰?”葉紫寒倒吸一口氣,目光震撼。
福伯搖搖頭:“沒人知道他是誰,只知他若出現(xiàn)必定面戴亮銀色面具,面具紋路精美但仔細看卻看不出究竟是何種紋路。無人知其姓名,身份。后來一致尊稱其為--丹尊”
“如果我沒感覺錯,二xiǎo姐的天賦無限接近于尊級,相信那人一定不會再袖手旁觀下去。”福伯伸手捋了捋長須,笑的分外燦爛。雖然自己不是尊者級天賦,但如果二xiǎo姐真的是尊級的話,那么作為親自覺醒尊級天賦的他,也面上有光啊。
“可是,那人生性冷漠,二xiǎo姐要想拜他為師,恐怕要吃一番苦頭了?!备2^而擔憂的開口,那人從揚名開始就獨自一人,處事隨意,似乎沒有什么可以使他的情緒發(fā)生變化。
“凝兒雖xiǎo,但我感覺凝兒要比常人心智成熟。似乎,,每次有危險凝兒的表現(xiàn)……”葉紫寒低頭,猶豫的開口。
“有些人,往往看似樸實無華,但這種人往往是最危險的。因為你不知道他是在蟄伏還是蓄力。強大的晶獸在發(fā)起最后一擊前,往往都是靜謐的。”福伯目光睿智而深遠,卻將葉紫凝的情況説的不離十。
福伯見狀,抱拳離開。葉紫寒右手手指微動,目光移向身后的畫卷。
一個xiǎoxiǎo的嬰兒乖巧的躺在搖籃中熟睡。xiǎo嘴微嘟,長而密的睫毛像蝶翼一樣。雪白的肌膚恰似凝脂,烏黑濃密的絨發(fā)襯的嬰兒更加健康可愛。雖是嬰孩,但卻流露出圣潔的磁場,似乎嬰孩是上天賜予的圣物。
“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