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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琪女人體藝術(shù)圖 小唯都尉府西廂客房的

    “小唯。”都尉府,西廂客房的空氣中忽然產(chǎn)生一陣波動,光線扭曲,蜥蜴妖緩緩現(xiàn)出身形。

    小唯似是早就知道了他會出現(xiàn),臉上沒有一點意外的表情,專注地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優(yōu)雅地一伸手,聲音淡然若素:“心呢?”

    “小唯,我今天碰到一個人,差點回不來?!彬狎嫜?---小易沉聲說道。

    “看你的德行就知道了,碰到誰了?”小唯語氣輕蔑。

    “就是跟你一起從沙漠回來的那個人,他會法術(shù),我差點就被他殺了?!毙∫仔挠杏嗉碌卣f道。

    “他是降魔人?不是,他身上沒有降魔人那股讓人討厭的氣味?!毙∥ㄗ詥栕源鹆艘痪洌羰桥龅浇的?,她在見他第一面時就會感應(yīng)到了,顯然沒有這個可能。接著又疑惑地自語道:“他身上也沒有妖氣,怎么可能會法術(shù)?”

    “我絕對沒有看錯?!毙∫准泵q解,然后把他們遇到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小唯也皺起了眉頭。

    ……

    客棧。

    王生、荊平、荊安等來到了一間客房門前。

    “開門?!?br/>
    王生使一個眼色,荊平、荊安對視一眼,一邊撥出腰間的鐵劍,一邊伸手向房門推去。

    隨行而來的士兵也露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兩的人手剛碰到房門,屋內(nèi)便有一個聲音響起。

    “諸位請進(jìn)?!?br/>
    早在楊銘碰到高翔的時候,他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刻。更何況王生帶兵包圍客棧,動靜連掌柜都驚醒了。他又怎么可能會聽不到。

    荊平、荊安一怔,用請示的目光看向王生。見王生依然鎮(zhèn)定自若,再次伸手推門。

    “吱扎。”

    門閂沒插。兩人稍一用力,房門便應(yīng)聲而開。

    王生當(dāng)先走了進(jìn)去,立即看到了坐在桌前的楊銘。

    桌上擺著一壺酒,一疊下酒菜。

    楊銘沒有動筷子,兀自喝著酒,只是在他們進(jìn)來時抬頭看了一眼,隨口道:“你們是來抓挖心劍客的吧!”

    荊平厲聲喝道:“你知道就好!乖乖的束手就縛吧。”

    楊銘搖搖頭,語氣些無奈:“我早就跟你們說過,我不是挖心劍客。兇手另有其人。”

    “休要狡辯,你……”

    荊平開口怒斥,話未說完,王生便抬手阻止了他,語氣平和地道:“你若不是兇手,那兇手又是誰?”

    楊銘放下酒杯,忽然抬起頭來,目光陡地看向他們,一本正經(jīng)地道:“兇手是一只妖怪!”

    “妖怪?這話……你覺的會有人信嗎?”

    王生不由哂笑一聲。道:“如果真的有妖怪,那他在哪里?”

    楊銘斟一杯酒,嘆道:“我差一點就把他抓住了,可惜……讓你們給放跑了?!?br/>
    王生目露寒光地盯著他。冷冷地道:“你若能說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倒也罷了,竟然說是妖怪。簡直是慌謬!這朗朗乾坤之下,哪里有妖怪?!?br/>
    荊平進(jìn)言道:“將軍。別跟他廢話,讓某將他拿下。”

    王生一擺手。讓其稍安勿燥,寒聲道:“楊兄。我再給你最后一個機(jī)會,你若不能解釋清楚為何會出現(xiàn)在兇案現(xiàn)場,那我也只好將你拿下……軍法罰辦!”

    解釋?

    怎么解釋?

    本來就是妖怪所為,即使說多少遍,事實也不會改變。

    只不過這么說,沒有人會相信,真相往往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里。

    楊銘也無可奈何,幽幽地嘆口氣,道:“你們要怎么處致我?”

    “殺人償命,法不容情?!?br/>
    這幾個字說的擲地有聲。

    王生本來對他有些欣賞,但楊銘說的話實在太過荒唐,讓人想相信都難。他身為都尉,卻不能感情用事。

    “一命償一命,這倒是不錯?!?br/>
    楊銘臉上掛著輕松的笑容,向荊平一指,道:“用他的命,來償我的命,怎么樣?”

    荊平怒極而笑,道:“我?讓我替你償命,憑什么?”

    “就憑我救了你一命。”

    “你什么時候救過我?”

    “現(xiàn)在!”

    話音一落,楊銘陡然出手。

    只見一道黑光閃過,荊平頂上的頭盔猛地飛了出去。

    “當(dāng)!”

    頭盔撞到墻上,卻沒有墜地----一根筷子將鐵鑄的頭盔貫穿而過,釘在了墻上。

    這一擊迅若閃電,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做出反應(yīng),頭盔就已經(jīng)飛了。

    荊平只覺得一股涼氣沖上天靈蓋,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冷汗直冒。他看了看釘在墻上的頭盔,又向桌子看去。

    本來擺在桌上的一對筷子,現(xiàn)在只剩下一根!

    眾人不由悚然動容。

    “妖法!”

    這兩個字一出,眾士兵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嘩嘩”地倒退了兩步,鎧甲摩擦聲響起,讓平靜的氣氛變得有些浮燥。

    “不是妖法,是武功。”

    楊銘看著荊平道:“我的準(zhǔn)頭向下一點,你就死了。我沒殺你,就相當(dāng)于救了你一命,你說對不對?”

    “歪理邪說,照你這般說法,殺人后再饒一人,豈不是所有的殺人犯都不用伏法了?!鼻G平的雙腿雖然還在發(fā)軟,但臉上卻擺出了一副剛強(qiáng)的表情,大聲說道。

    王生兀自盯著扎進(jìn)墻面的筷子,忽然問道:“荊平,若是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你能不能躲得過?”

    荊平臉上發(fā)懆,不過卻說不出昧著良心的話,吱吱唔唔地道:“不能!”

    他捫心自問,即使讓他提前做好準(zhǔn)備,也未必能避開這一擊,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是心有余悸。

    “動起手來,咱們能不能抓住他?!?br/>
    “……不知道?!?br/>
    王生問了一句,荊平回答的十分勉強(qiáng)。然后王生搖了搖頭,向楊銘問道:“你想怎么樣?”

    “終于有人明白我的意思了。”楊銘笑了起來,說道:“我可以跟你們回去,不過你們也要給我一個機(jī)會,我可以證明我不是兇手?!?br/>
    “怎么證明?”王生問道。

    “兇手挖心,必然有所圖謀,我相信他還會繼續(xù)作案,只要他再出手,自然可以證明我是無辜的?!睏钽懻f道。

    “好。不過你必須住在都尉府,由我親自監(jiān)督。”

    “可以?!?br/>
    兩人一問一答,王生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大聲道:“收兵!”

    “嘩啦啦……”

    刀劍回鞘,士兵井然有序地退了出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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