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師傅都這么說了,徒兒一定會參加!”說到這里,葉凌天轉(zhuǎn)頭看了江月身后的蘇綰一眼,為難的道:“師傅,我能和你單獨待一會嗎?”
會意了小崽子的意思,江月對蘇綰揮揮手,“你先出去吧!”
“是!”蘇綰恭敬低頭答應(yīng)一聲,她心中有些詫異,本以為葉凌天會借此在魔帝面前告自己一狀,沒想到對方什么都沒有說,反而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讓她有些不舒服。
等房間安靜下來,葉凌天看著床邊的江月,突然捂著胸口說,“師傅,好疼??!”
江月被小崽子的話嚇了一跳,幾乎是下意識的抬手去摸男人的胸口,一邊揉一邊問,“哪里疼,是這里嗎?”
葉凌天的耳朵一熱,原本蒼白無比的臉龐帶了些許的紅暈,點頭,“嗯!”
“很疼嗎?怎么會這樣,難道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不小心傷到了肋骨?”
葉凌臉不紅心不跳的道:“傷到了,師傅你揉揉就好了!”
雖然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可江月還是依言輕輕按揉著葉凌天的傷口。
結(jié)果沒多久,就聽到男人的呼吸頻率變了,從之前的平緩漸漸急促起來,江月有些焦急,“這次又怎么了?”
葉凌天沒說話,滾燙的手掌抓住江月纖細的手腕,呼吸粗重的道:“師傅,我好難受?。 ?br/>
男人的聲音過于低沉撩人,傳進耳朵里,讓江月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冷顫,吶吶的道:“怎么了?”
空氣中氛圍都變了,她覺得現(xiàn)在的葉凌天莫名的有些危險,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可是抽了半天都沒有抽動。
“徒兒,你怎么了?”她發(fā)慌的問。
葉凌天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臉,片刻后低低笑一聲,說道:“師傅,你實在是太可愛了?”
江月都懵了好嘛,你前一秒還在說自己難受,下一秒就夸我可愛,跨度要不要這么大。
而且被自己養(yǎng)大的小崽子說可愛,真是難為死人了,當即斥一句,“你在胡說什么,你既然沒事了,我就先走了!”
“師傅,別走!”葉凌天有些激動的道:“師傅,之前在仙界的時候,你為什么……”他吞咽一口唾沫,“要吻我?”
聽到這個問題,江月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為什么要吻,當然是為了免除系統(tǒng)的懲罰?。。?!
可這些話要怎么說出口,畢竟系統(tǒng)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葉凌天乘勝追擊,“你是不是,喜歡我?”
“啊?”江月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而男人就是趁著這個時候,手上微微用力,將小女人拽進了自己的懷里,就算是不小心被觸碰到了傷口,也只是悶哼一聲,并不打算將人放開。
“你的傷!”江月急切的問。
“沒事的!”葉凌天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江月的態(tài)度,“師傅,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br/>
聽到小崽子追問,江月的臉都綠了,好久才艱難的道:“你是我的徒弟,我自然是喜歡你的!”
“只是師徒間的喜歡嗎?”葉凌天有些失望,”那你又為什么要吻我?”
這次,江月沒有什么好的說辭,好久才硬著頭皮道:“那就是意外,你別多想。”
“只是意外?”期待落空,葉凌天垂眸看了江月通紅的小臉,突然低下頭吻上小女人柔軟的唇畔。
趁著后者不注意,撬開貝齒,瘋狂的奪取小女人的呼吸。
江月的美眸驟然睜大,不可置信的盯著小崽子俊美無鑄的面龐看,整個人都傻了,臥槽,特么的發(fā)生了什么?
之前江月會吻葉凌天,目的完全是為了抹除系統(tǒng)施加額懲罰,跟現(xiàn)在的意義完全不一樣。
當呼吸盡數(shù)被掠奪,江月已經(jīng)完全不會思考了,眸子里帶了迷蒙的水霧,憑著本能摟緊了男人的脖頸。
察覺到小女人的動作,葉凌天眼底染了欣喜,抱著江月的手臂越收越緊。
趁著空隙喃喃一句,“你也喜歡我的對不對?”
什么叫也?
然,不等江月去深思,男人附在她唇上的力道再一次加重。
等到口中再也沒有多余的空氣,葉凌天才意猶未盡的放開江月,將頭埋在她的肩窩處,孩子一樣說道:“師傅,你說的意外,我不需要,我要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江月的腦子都不會轉(zhuǎn)彎了,她垂眸看了摟著自己的葉凌天,好久才恢復(fù)了些許神志,滿臉糾結(jié)的說,“我是你師傅!”
葉凌天悶聲悶氣的說,”師徒又如何,難道是因為有這層關(guān)系在,你才不愿意接受我?”
江月被小崽子無賴般的話說傻了,什么跟什么啊,說實話,她確實是喜歡盛浩澤沒錯,而葉凌天身體里住著的靈魂百分之百是盛浩澤。
可是,現(xiàn)在兩人的關(guān)系是師徒不說,在前幾個世界中發(fā)生了太多令人難過的事情,而且,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盛浩澤究竟還是不是那個盛浩澤。
還是說,這具身體里,有其他的存在。
所以,江月很快冷靜下來,拿出自己作為魔帝的威嚴,沉著臉呵斥一句,“夠了…”她從葉凌天的懷里退出來,站直身體,做出一個魔帝該有的反應(yīng)。
下一刻,一柄黑色的長劍抵在了葉凌天的喉嚨上。
劍芒鋒利,刺的葉凌天皮膚生疼,鮮血從他的喉嚨處溢出。
他捏捏指尖,壓下心底里傳來的燥意,那雙幽黑的瞳孔微縮,問,“為什么?”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就仿若他的幻覺。
江月的心臟有些微微的刺痛,她緩緩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瞳孔里只剩下了讓人心驚的漠然,她說,“你是我的徒弟,我是你的師傅,這是永遠都不能改變的!”
她的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只要有這層關(guān)系在,她和葉凌天就絕對沒有可能。
“堂堂魔帝,竟然會被所謂的禮法束縛,當真是可笑至極?!比~凌天有些疲累的合上眼眸,放在身側(cè)的雙手緩緩捏緊,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斷絕師徒關(guān)系吧!”
“從此你不再是我的師傅,而我也不再是你的徒弟,這樣的話,你還有什么顧慮?”
只要沒有了師徒關(guān)系的鉗制,小女人就沒有理由拒絕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