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正是夏琴,在她身后,還跟著十來名保鏢,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都帶了家伙。
夏琴穿著一身套裙,該瘦的地方瘦,該肥的地方肥,長得很妖嬈,一雙桃花眼,勾魂攝魄。
怪不得能把周緣迷住,簡直就是個小妖精。
洪梅端莊溫婉,夏琴嬌艷迷人,持家用洪梅,好玩的肯定是夏琴。
彭金華看到夏琴,臉色大變。
他在外面放了幾個人,沒能阻止他們,顯然出事了。
形勢一下子逆轉(zhuǎn),周緣走了起來,走到夏琴身邊,摟著她的柳腰,得意洋洋地說:“你們還有什么話說?”
夏琴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低聲怒道:“回去再跟你算賬!”
彭金華涏著臉說:“刀哥,剛才我只是一時糊涂,你可別放在心上。以后,我一定對你忠心耿耿,誓死不二?!?br/>
男人嘛,就得能屈能伸。
周緣淡淡地說:“那就要看你表現(xiàn)了?!?br/>
“明白?!?br/>
彭金華說道,他突然走到洪梅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甩手就是一記耳光:“臭婊子,老子真的瞎了眼,怎么會被你蠱惑呢。”
夏琴嬌笑著說:“梅姐,你進了憲兵隊,怎么也沒長點記性呢?安分守己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非得出來爭,你憑什么跟我爭?比容貌,你不如我,比才智,你更不如我,比對男人的手段,你永遠也比不上我。何必再來丟人現(xiàn)眼呢?”
洪梅捂著臉問:“你怎么會來的?”
她現(xiàn)在很狼狽,頭發(fā)凌亂,臉也腫起,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
夏琴露出勝利般的笑容:“你以為我像你這么傻嗎?我對刀爺非常關(guān)心,他做的任何事,也不會瞞我?!?br/>
她能把洪梅擠走上位,還設(shè)計把洪梅送進憲兵隊,沒點心機怎么行呢?
周緣身邊的人,都被她拉攏了。
原本,她擔心的是周緣,會再在外面找新的女人。
她雖然長得漂亮,對付男人的手段也多,但男人喜歡女人,標準永遠都是一樣:年輕、漂亮。
周緣能把跟了他八年的洪梅隨手拋棄,以后說不定也能甩掉她另尋新歡。
她太了解男人了,想讓他不花心,只有一種情況:死了。
男人至死都花心,只是有的人膽大,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而膽小的人,只是心里想想,卻不敢行動。
周緣是前者,不看牢的話,一有機會就投會投進別人懷抱。
周緣看到洪梅狼狽的樣子,心里生出一絲憐憫:“洪梅,你走吧,離開申浦,永遠不要回來?!?br/>
“刀爺還是這么心軟,這樣吧,只要你能劃破臉,我就放你走?!?br/>
夏琴扔出一把刀子,淡淡地說。
女人最厲害的武器就是那張臉,雖然她自信長得比洪梅好看,但洪梅這副模樣,還是能引得男人傾倒,只有讓她毀了容,她才放心。
“我來?!?br/>
彭金華撿起地上的刀子,朝著洪梅走去。
洪梅站在那里,臉上滿是凄楚,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沿著臉頰不停滾落。
夏琴笑了笑:“不,讓刀爺去,這是他曾經(jīng)心愛的女人,必須親手毀在他手里?!?br/>
此時的夏琴,就像一個魔鬼,再加上她嬌美的容貌,令人覺得可怕。
周緣苦笑道:“何必這樣呢?”
夏琴不滿地說:“怎么,你還想再續(xù)前緣?要不,你把我的臉劃花吧,今天不是我的臉花,就是她的臉花?!?br/>
周海連忙哄道:“寶貝兒,別生氣,我去還不行嗎?”
他再憐憫洪梅,也不敢得罪夏琴。
洪梅只是她的過去,夏琴才是他的現(xiàn)在或?qū)怼?br/>
夏琴馬上轉(zhuǎn)嗔為喜:“多劃兩刀,越難看越好?!?br/>
“你們這么欺負一個女人,合適嗎?”
彭金華正準備動手時,倉庫外面突然走進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是吳寶貴。他身后,也跟著一群人。
這些人手里都提著槍,殺氣騰騰,把夏琴的人驅(qū)趕到角落里,身上的武器都搜了出來,什么刀子、斧頭、擼把子,扔了一地。
“你們是什么人?”
夏琴掙脫掉周緣,走過來問。
吳寶貴走到彭金華面前,喝道:“還不把刀放下?”
彭金華吃驚地說:“你是寶爺?”
“啪!”
吳寶貴甩手就是給他一巴掌,怒吼道。
吳寶貴又高又大,這一巴掌,打得彭金華轉(zhuǎn)了個身,跌坐在地上,手里的刀也掉到了一旁。
周緣朝吳寶貴拱了拱手,沉聲說道:“寶爺,我們在處理家事,不知特工部的人有何貴干?”
吳寶貴淡淡地說:“有個案子,要你們配合調(diào)查,都跟我走一趟吧?!?br/>
夏琴問:“有什么案子,到巡捕房不能說嗎?”
她可是政法大學畢業(yè),很懂法的。
這是公共碼頭的倉庫,屬于租界,特工部無權(quán)在此辦案。
“不能。”
“你們這是違法行事!”
“啪!”
吳寶貴反手一個巴掌甩了過去,打得夏琴臉上馬上長出座“五指山”。
“帶走!”
“她為什么不走?”
夏琴被帶走時,扭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人去動洪梅,馬上大叫道。
“啪!”
吳寶貴再次揮出一巴掌,這下夏琴終于老實了。
吳寶貴揮了揮手,他們都乖乖朝著外面走去。
洪梅突然說道:“等等?!?br/>
她拿起地上的刀子,走到夏琴面前,伸手就去劃她的臉。
夏琴向后一仰,但臉上也被劃了一條血槽,她痛得大叫,并伸手去奪洪梅手里的刀:“你干什么?老娘跟你拼了!”
“按住她。”
吳寶貴淡淡地說道,他的兩人手下,馬上跑過去,一左一右拉住她的胳膊。
“你不是喜歡劃別人的臉嗎?那我就劃給你看看。”
洪梅目光變得特別冷,她抓住夏琴的下巴,在她臉上左右各劃了幾刀。
“??!”
夏琴發(fā)出凄慘的叫聲,女人的容貌是最大的武器,如今她被毀容,所擁有的一切,瞬間化為烏有。
所有人走出倉庫時,都被蒙著臉,嘴也被堵上,雙手捆在后背,被塞進汽車后,一路開到了四處。
周緣和夏琴先被關(guān)了起來,第一個提審的是彭金華。
看到洪梅跟著一個年輕人走進來,彭金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