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是嗎…………」
我也開始覺得赤月的說法有些奇怪了。()
司儀:「也罷,反正都被稱贊了,就乖乖接受吧?!?br/>
艾伶:「哼。只是打平手而已,根本沒有分出勝負(fù)?!?br/>
司儀:「這種事無所謂吧?我們并沒有一決雌雄的必要啊。」
艾伶:「對你來說是沒有,但是對我來說,必須要這么做才行…………」
赤月:「那個…………」
艾伶:「哼————————!好!給我記住,司儀!」
司儀:「哇,用不著特地叫我的名字吧。」
艾伶:「哼!」
司儀:「呼…………」
為什么會這么暴躁呢?女人的復(fù)雜心理,果然不是我這種年紀(jì)的人所能揣摩的…………
庵布淳:「對了,關(guān)于昨天的話題…………」
艾伶:「咦?什么什么?」
看到這兩個人,就知道閑扯又要開始了。
話題永遠(yuǎn)都是那么荒唐無聊。
庵布淳:「聽說圖書室在開門之前,就有人影在里面,似乎在專心查閱著什么東西?!?br/>
赤月:「圖書室…………嗎?」
不用理他們就好了,可是赤月偏偏還主動湊上去。
艾伶:「難…………難道說,只要走上前和他說話,那個人就會突然消失?」
庵布淳:「什么???原來你已經(jīng)知道了?」
艾伶:「哇——果然是這樣——!我剛才就有這種預(yù)感了。」
跟阿淳聊天的艾伶,和在道場時的感覺完全不同,連周圍的空間都彷彿變得寧靜祥和。也許…………他們兩個其實(shí)很投緣吧。
庵布淳:「雖然沒人真正聽到過,但據(jù)說那個人總是哭喪著臉,嘴巴一直說著『找不到?。≌也坏桨。 ?。」
艾伶:「嗚哇——??!討厭討厭討厭??!」
…………喂,既然沒人真正聽過,你又怎么知道那個人說了些什么?
赤月:「我想…………是透過心靈來傳達(dá)的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