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羞恥內心戲
秦天將所有破綻找出,讓一旁的莫千雪,已經感到窒息,快要昏厥了。
然而,一開始血陣守衛(wèi)就說過了,一共七處破綻,這秦天居然說還有一處?這家伙連題目內容都沒記清,怎么能答對得??!
他到底是個什么妖怪?
“這、這不可能吧?!蹦а┞曇艉苄。〉米约憾悸牪惶?,因為她已經沒勇氣再去大聲質疑秦天了。
“闖關者,本篇功法,一共只設計了七處破綻?!毖囀匦l(wèi)機械性地提醒道。
“哦?那只能說明,設計這關考核的人,實在太蠢。”秦天淡然說道。
“秦天!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所有的血陣考驗,都是赤血老祖留下的,他老人家便是在世外宗門之中,也是地位極為尊崇的存在,你萬萬不能有半點不敬!”莫千雪連連說著,一半是提醒,一半是苛責。
赤血老祖,威壓天下數(shù)千年,人人敬仰,秦天這小子,居然敢說他“蠢”?饒是莫千雪震驚于秦天答對七處錯誤,也忍不下他這般張狂。
“無知的闖關者,命你立即進入下一關,若再言語侮辱老祖,定將你斬殺!”不光是莫千雪,便是那本該沒有情緒的血陣守衛(wèi)也動怒了。
“可笑,到底是誰無知?整個這篇功法,本就是一個極大的錯誤,若是改為……”
“住口!”秦天還未說完,血陣守衛(wèi)便喝止他,而后道:“闖關者請立即進入下一關,在進去之前,你有權利選擇帶走你的隊友,或者讓其領悟另一篇功法,自行通關?!?br/>
“算了,和一個沒有意識的意念體較什么勁?!鼻靥熵W該u頭,這個血陣守衛(wèi),是意念凝聚而成,根本無法對設計之外的事情做出判斷,第八處破綻或者說錯誤,他說了也沒用。
至于血陣守衛(wèi)剛才說,帶不帶走隊友?當然是指的莫千雪。
聽到這話,莫千雪心底咯噔一下。她心底,當然想跟著秦天過關,只有這樣她才有一線生機。
“秦天,據(jù)我猜測,后面兩關都與戰(zhàn)斗有關,我實力比你高得多,興許有機會闖關成功,到時我會讓你活著走出去?!?br/>
莫千雪不想去求秦天帶她過這第一關,所以她的意思便是,用實力做交換,后面的兩關她來解決,這樣一來,秦天就沒理由不帶自己了吧!
“這位小姐,長得美若天仙,聽說又是學府的天才……”秦天似笑非笑地看了莫千雪一眼。
“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你還是會說話的呀,也沒那么討厭,哼?!蹦а┞犃税虢?,心里喜滋滋的。
“既然是天才,當然會靠自己過關,我自己去下一關就行了,你乖乖留下吧?!鼻靥煸掍h一轉。
“你……你不帶我?”莫千雪懵逼了。
“當然不帶啊,你不是讓我進來找死么?帶著你,會連累了你啊?!鼻靥煲桓闭J真的樣子。
“呵呵。”莫千雪苦楚一笑,這秦天果然是對自己之前的態(tài)度耿耿于懷。
莫千雪自認為,她并不是個冰冷的“潑婦”,只是見過的無恥貨色太多了,她以為秦天也是那種看重她的美貌,想接近他的貨色,現(xiàn)在看來,貌似是她自己看走眼了。
因為這家伙的眼神里,好像根本就沒在意過自己?不過這也有可能是他欲擒故縱,偽裝出來的!
“秦天,都是誤會,是我誤以為你想接近我,才對你那么不友好的,是我的失誤。但是人家是女孩子,小心一點也沒錯吶,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能大度點么,哼哼。這一關我肯定過不了,你就帶我過去嘛?!蹦а┫肓讼耄K于還是低頭了,沒辦法這關系到性命。
“咦……”秦天聽到這“柔軟”的話語,一臉嫌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算了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我?guī)氵M去也可以,不過有一個條件。”秦天擠眉弄眼兒地看向了莫千雪,他是打起了主意。不然肯定不會帶這小女人過去。
“你、你無恥?!?br/>
莫千雪看到秦天那“猥瑣”的表情,心底不禁一寒,這小子一定是要提什么可恥的條件,比如很羞的那種……這家伙果然還是個下流貨色?。?br/>
“真不知道,你這小娘皮腦瓜里在想些什么?!鼻靥觳铧c懵逼了,他就是想要點靈幣而已,這小女人竟然說無恥?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定想提什么以身相許之類的,甚至更下流的條件?!蹦а┠樕呒t地說道。
“唉。”
秦天嘆息一聲,轉身就走。
“哎,你、你別走啊,救救我?!笨吹角靥鞙蕚溥M入下一關,莫千雪急了。
秦天不予理會。
“秦天,你給我站住,我答應你!”
“噗?!鼻靥毂锊蛔娏艘豢?,“你知道我要什么嗎,胡亂答應?”
“當然知道……不過我們得先相處,若是以后我對你有好感了,才能跟你那樣……”莫千雪臉都紅到脖子上去了,這樣的話,真的很難說出口,但是為了活命,先應付一下他再說。
“噗?!鼻靥旌軣o奈,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位天才莫小姐,你以為別人的想法,都跟你一樣齷齪么?我就是想要點靈幣,靈幣而已!你在那想入非非,自己和自己演了半天羞恥的內心戲,這樣真的好么,嗯?”
“啊?只是靈幣么……”
真的是這樣嗎?真的嗎?
天吶,看他樣子,不像是在掩飾啊。再說,自己都答應了,若是他是下流貨,還推辭什么?
完蛋了,弄錯了,他根本就沒那種意思。
怎么辦啊,居然說了這么羞恥的話,以后還怎么活,怎么見人。
好想哭。
莫千雪眼里淚花打轉兒,她發(fā)誓,這是她長這么大,最想哭的一次。
這一刻,她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女孩兒,低著頭在那搓衣角,手足無措。
“算了,到時候記著給錢就行。還愣著干嘛?還要人請?”秦天沒好氣說了一句,自顧朝著已經開啟的通道之門走去。
“哦?!蹦а┣那哪艘话蜒蹨I,低著頭跟在秦天身后。
很快,秦天兩人的身影,淹沒在了通道之中。
“這個小家伙有意思,居然看出這篇功法最大的缺陷?!鼻靥煜е?,一個淡淡的白發(fā)虛影,突然出現(xiàn)在血陣守衛(wèi)的旁邊,吶吶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