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笑了笑:“小傻瓜,后不后悔這句話應(yīng)該我來問。愛上這么無用的我,難為你了。謝謝你還愿意等我?!?br/>
“我猶豫過,”李定嘆了一口氣:“所以我答應(yīng)了k先生的延期。當(dāng)初我就應(yīng)該明確的拒絕他?!?br/>
“你是為了保護(hù)我。依著我當(dāng)初的能耐,他們能輕易干掉我?!?br/>
“我和你私奔就好了。我在你身邊,就算他們要下手也得掂量。要死的話,那就死一塊吧?!?br/>
“阿定,”元初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里:“從今往后,我和你會活得很好。誰都不會死,誰都不能死!”
“我和你肯定會死的啊,”李定笑了:“人類還沒研究長生不老藥呢。”
元初湊近她,熱氣呼在她臉上:“我對你的心,永遠(yuǎn)都不會死?!?br/>
三十分鐘后,夏凝看到了一臉幸福的兩人。
和一年前相比,李定臉上少了幾分驕傲,多了幾分依人。
特別在元初身邊,就像只小鳥一樣。
無論多強(qiáng)的女人,在自己愛人面前都會顯露溫柔的一面。
不對,女人本來就溫柔,只是對著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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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嫂子好?!痹醭自祁:拖哪斯怼?br/>
易云睿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有人‘懂事’了。
李定也朝兩人點了點頭。
今天天氣好,所以接待的地方就設(shè)在了二樓花園里。
這個位置,可以將云凝居的景色盡收眼底。
也可以看著遠(yuǎn)處的青山綠水,天上的藍(lán)天白云。
幾人閑聊了一會,夏凝對李定說:“李小姐,男人的成功很多時候和女人有關(guān)。元先生有你在他身邊,是他的幸福和幸運(yùn)啊。”
李定搖了搖頭:“他在我身邊,是我的幸福?!?br/>
易云睿放下杯子,看向元初:“直接說吧,元初,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元初看了一眼李定:“還用問嗎?人擋殺人,神擋殺神?!?br/>
李定臉色微微一變。
“k先生那邊肯定是不會放人的,你們會有沖突?!?br/>
“沖突是必然的,這個我自然有辦法處理,”元初拍了拍李定的手:“你只要安心的跟著我就好?!?br/>
李定抿了抿唇,她心里有太多的疑問,就是不敢問。
特別在易云睿和夏凝面前,她不敢問。
“李小姐,你好像很擔(dān)心的樣子?”夏凝看出了李定心里的擔(dān)憂。
李定勉強(qiáng)的笑了笑:“沒,沒有。”
“你是擔(dān)心元先生對著卡佩羅家族時有危險?”
一語中的,李定皺了皺眉,心有點亂。
“這點你可以放心,”夏凝安慰著她:“相信元先生這次回來,肯定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br/>
“卡佩羅家族準(zhǔn)確來說,是卡佩羅王朝。元初只是一個人的力量,怎么跟一個王朝對碰?”
“李小姐,”易云睿開了口:“你知道特種兵王嗎?”
“聽說過。具體意味著什么不太清楚?!?br/>
“一個特種精兵,可以直接摧毀一座城市。我所說的摧毀,是城市里所有的主要設(shè)施,可以讓整個城市崩潰癱瘓。元初是我兄弟,特種兵里的兵王,他的力量遠(yuǎn)不止此?!币自祁Pχ聪蛟酰骸斑@一年內(nèi),你整塌的王朝還少嗎?”
元初輕咳了幾聲:“英雄不問出處嘛。那些事情我都忘了。”
李定詫異的看著元初,有一點無用置疑。
易云睿不會夸大其詞!
易云睿說的話絕對真實。
莫非元初這次回來,就是沖著卡佩羅王朝來的?
“有一點要更正,”元初伸出一個手指:“我與卡佩羅王朝無仇無怨,現(xiàn)在針對我的人只是k先生一個。把他處理了,什么事也沒有?!?br/>
“李家佛爺知道你回來了嗎?”
“應(yīng)該知道,也應(yīng)該不知道。可能知道了裝不知道。李佛爺是個黑山老妖,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怎么能浮出水面?!?br/>
這話聽得李定眉角直抽。
“不管怎樣,我肯定要去見李佛爺一趟?!痹跷罩疃ǖ氖郑骸拔乙谒媲靶?,阿定是我的妻子。不受他控制?!?br/>
李定倒抽了一口冷氣。
和佛爺叫板嗎?
眾所周知李家佛爺手段,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阿初,我想我和你的事情,還是別搞得太隆重吧?”
“阿定,你不用擔(dān)心?!痹踺p拍著她的手:“你要相信我。我和佛爺見面,和k先生斗,肯定不靠拳腳。”
“那靠什么?”
“交易啊。天下熙熙攘攘為利而往來,只要利益到位,沒有什么辦不成的事。”
李定想了一會:“你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