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鎧甲騎士在甬道當中揮舞著巨劍,如同暴風般橫掃戰(zhàn)場上的敵人。
這股氣勢無可阻擋,所向披靡,宋浩然和岳朝曦根本無法靠近。
眼見對方的銀槍騎士已經(jīng)逃出生天,現(xiàn)在再上去追也來不及了。
索性岳朝曦改變策略,只要能殺到這名發(fā)狂的巨大騎士玩家,也足以算作勝利,任其在這發(fā)瘋,恐怕僅剩的華國士兵都要被這名玩家消耗殆盡了。
“書呆子,你有什么辦法嗎?這鎧甲騎士的攻擊范圍太大了,根本沒有機會近身?!?br/>
岳朝曦時刻警惕著對方的揮斬,兩米長的巨劍伴隨著騎士的咆哮,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同一時刻已經(jīng)消滅大半敵人騎兵的弓箭手,在岳朝曦身后重新結(jié)成方陣,同一時間放箭,但是箭矢如同石子一樣,被對方的鎧甲無情彈開,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而鎧甲騎士塞巴利安像是發(fā)了狂一樣,在戰(zhàn)場上橫沖直撞,剛剛集結(jié)的弓箭手方陣,被巨劍橫掃,幾名弓箭手來不及躲閃,直接被攔腰斬斷。
“對方雖然力大無窮,攻防驚人,但是犧牲了行動力,這么笨重的鎧甲,他堅持不了多久,優(yōu)先殲滅敵人的騎兵,慢慢消耗這個龐然大物?!?br/>
宋浩然分析對方的優(yōu)劣勢,很快就找出對方的弱點,鎧甲騎士最開始想要攻擊宋浩然,但是幾招勢大力沉的重劍斬擊都被宋浩然輕松避開。
知道了對方的弱點,就可以找到方法應(yīng)對。
鎧甲騎士不知為何對宋浩然的仇恨最高,宋浩然便有意風箏這名巨大又笨重的敵人,若即若離,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另一邊,岳朝曦和于澤在收割混戰(zhàn)中的西方騎兵,雖然有一部分還是逃脫了,但是戰(zhàn)果斐然,沒有多久,殘余的騎兵就全被殲滅,現(xiàn)在甬道里的敵人只剩下那名巨大的鎧甲騎士。
“這個邪惡的玩家真是可惡,活像個該死的飛蟲!”
巨大的鎧甲騎士塞巴利安心中想道,他的巨劍又一次揮空,沒能擊中左右閃躲的宋浩然。
塞巴利安的左臂有骨折的跡象,這是他之前硬抗宋浩然攻擊所受的傷,所以他沒法發(fā)揮全部的實力。
但是塞巴利安對自己的天賦技能非常自信,作為一名裝備型玩家,無畏戰(zhàn)盾在解放后,可以化為無畏鎧甲和無畏巨劍,這讓他幾乎成為了無堅不摧,銅墻鐵壁的戰(zhàn)士,沒人可以接住他的巨劍,沒人可以突破他的鎧甲。
巨劍鎧甲騎士死死咬住宋浩然不放,出于教會騎士的榮譽,用鮮血發(fā)動能力的玩家絕對要抹除。但是塞巴利安沒有發(fā)現(xiàn),在自己無效追擊時,自己的士兵已經(jīng)全部陣亡了,甬道里都是雙方的尸體,而西方陣營的死者更多,尸體堆積的像是溝壑,流淌在其中的是紅色的血水。
尸山血海中,只剩塞巴利安一人了,他也有極限,慢慢地,他越來越跟不上眼前西裝小人的速度,有幾次還被華國的西裝小人找到機會,血色的長锏攻擊了自己,雖然都沒有起作用,但是這無疑是在挑釁自己。
“呼呼呼。”
塞巴利安終于停下腳步,他在厚重的盔甲中喘著粗氣。
“放棄吧,你可以成為我們的俘虜?!?br/>
宋浩然已經(jīng)風箏這位鎧甲騎士足足一個小時了,高強度的戰(zhàn)斗讓宋浩然也感到疲勞,他提議讓這位騎士投降。
宋浩然同時給了岳朝曦一個眼神,岳朝曦心領(lǐng)神會,讓幸存的步兵堵住逃生路線,弓箭手張弓搭箭,蓄勢待發(fā),雖然箭矢不能射穿鎧甲,但是可以影響到對方的動作。
“無恥小人!我怎么可能投降!不要再侮辱騎士的榮譽!”
塞巴利安氣憤地說道,讓一名教會騎士投降,這是赤裸裸的侮辱,他再次鼓足干勁,就算他孤身一人,身陷重圍,也絕對不可能投降。
岳朝曦內(nèi)心有些動容,歐洲玩家在這個劇本中是他們的敵人,可是這位騎士玩家的不屈精神,值得人稱贊,對騎士而言,戰(zhàn)死沙場,才是最好的歸宿。
既然勸降沒有意義,那只能殺死這位榮耀的騎士了,給東西陣營的第一場對決畫上句號。
想到此,岳朝曦擺出架勢,準備出招。另一側(cè)的宋浩然明白這是什么意思,血锏舉起,準備戰(zhàn)斗。
于澤的觸須在血水中升起,時刻準備找機會偷襲,長矛步兵的矛尖閃亮,長矛抵在地上,嚴陣以待,弓箭手已經(jīng)準備好放箭。
“呵呵,正合我意?!?br/>
塞巴利安知道自己最后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該做最后的決戰(zhàn)了。
鎧甲騎士重新舉起巨劍,雙手握住巨大的劍柄,兩米的劍身豎在身體右側(cè),左手因為有傷無法完全握緊,所以劍在右側(cè)便于出招。
兩邊擺好架勢,緊張的氣氛在甬道中蔓延開來,竟然讓原本嘈雜的戰(zhàn)場鴉雀無聲。
啪嗒。
不知從哪一處峭壁上,掉落了一塊石子,石子的掉落聲在寂靜的甬道中格外清晰。
“嗷吼!”
手持巨劍的鎧甲騎士竟然率先發(fā)難,牟足全力,向著宋浩然奔襲,巨劍收于身體右側(cè),持平,這是一招直刺,如果宋浩然想要左右躲閃,鎧甲騎士就可以向著躲閃的方向橫掃!
弓箭手的箭矢一齊射出,箭矢打在鎧甲上發(fā)出悶響,雖然沒有一支箭擊穿,但是減慢了鎧甲騎士的沖擊速度。
“赤霄,奔夜!淚鋒!”
岳朝曦眼中發(fā)出紅芒,赤霄附身。
奔夜,黑色的鱗甲如同一道死神的黑影,快速接近銀色的鎧甲騎士身后。
淚鋒,兩道縱斬,兩道橫斬。徑直劈在銀色鎧甲騎士的背后,這是鎧甲騎士最薄弱的地方。
四聲金屬碰撞的巨響,鎧甲上印出四道劍痕,岳朝曦心中大驚,沒想到赤霄的劍技竟然沒能穿透這身鎧甲。
岳朝曦忽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殺氣,正是來自眼前的騎士。
塞巴利安的背后遭受重創(chuàng),喉頭一甜,涌出鮮血。他沒想到黑色蟲子的尖牙如此銳利,如果再受到如此猛烈的攻擊,就算他的鎧甲頂?shù)米。约旱纳眢w也頂不住了。
這是一記回身橫斬,誓要將黑色蟲子攔腰斬斷!
“水形操控!”
在塞巴利安剎車的那一刻,于澤發(fā)動技能,讓觸須一齊捆向鎧甲騎士,試圖阻止他的行動。
這一招十分奏效,在鎧甲騎士沖鋒的過程中,這些觸須毫無作用,但是現(xiàn)在卻像無數(shù)的巨蟒一樣,牢牢限制住了鎧甲騎士。
塞巴利安被限制住行動,心中大驚,他想要掙脫出來,但是卻有一種恐懼感從心中升起,正是來自前方,他的最初也是最痛恨的目標。
“……”
嘎吱。
紅色的血锏從騎士的胸膛穿過,塞巴利安心中驚恐,他的無畏戰(zhàn)甲竟然像紙張一樣被輕易穿透了。
血锏接觸到塞巴利安血肉的那一刻,污穢的血立刻擴散到他的全身,身體的各處組織壞死,從外面看,鎧甲騎士只是被擊中了一锏,但是鎧甲的內(nèi)部,塞巴利安印堂發(fā)黑,七竅流出黑血,已經(jīng)活不成了。
“隊長,你一定要殺了他……”
邪惡……實在太邪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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