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員令、征召令、募兵令,等等等等,可能名稱不同,具體的用途也有差別,但它們所代表的往往是同一件事——戰(zhàn)爭!
之前還三五成群議論研究的法師們瞬間安靜了下來,不需要誰下達命令,他們一個又一個的離開。--在眾人中,只有周嶺軻的反應慢了半拍。他知道這是個‘亂’世是一回事,但是當戰(zhàn)爭真正的到了眼前,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戰(zhàn)爭,一個絕對并不陌生,但曾經(jīng)以為務(wù)必遙遠的名詞,現(xiàn)在就降在了他的頭上。
周嶺軻快步跑了出去,追上了那位傳訊的年輕法師:“克魯達大師在哪?”
“在議事廳?!?br/>
戰(zhàn)爭如果無法避免,那就更把夏恩‘弄’回來,法師即使上了戰(zhàn)場也在后方,但是戰(zhàn)士……
難以想象,那個人會對著另外一個人類舉起屠刀,他們可是過了幾十年太平生活的普通人,雖然也曾經(jīng)見過黑暗面,但那個和你死我活的戰(zhàn)場完全無法相提并論!
當見到克魯達,讓周嶺軻意外的是,還沒等他說明來意,克魯達就先一步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知道你來找我是為什么,尼克。實際上,在此之前,我已經(jīng)和‘波’立維商量好了,給你一個驚喜?!痹诎严亩鳌阶约荷磉厑磉@一點,周嶺軻是有猶豫的,畢竟他是信任,一直在努力得到這個國家的信任,所以直到最近幾天才有了開口的想法?!ā⒕S和克魯達兩位大師并沒有他的這種猶豫,他們在確定他的能力后,更多的是希望能夠盡快和他建立起信任而穩(wěn)定的關(guān)系,讓他心甘情愿的為莽坦貢獻自己。尤其,‘波’利維大師是知道周嶺軻和夏恩彼此之間的真實關(guān)系的,他更是想要盡早讓這兩個人團聚。但遺憾的是,戰(zhàn)爭比所有人都更早了一步,“他所在的集訓營距離邊境最近,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被調(diào)入了黑石堡?!?br/>
“他已經(jīng)上戰(zhàn)場了?!他怎么樣?沒受傷吧?”周嶺軻整顆心都吊起來了。
“還沒,我們只是收到了對方的戰(zhàn)書,開戰(zhàn)的話至少還要兩個月?!?br/>
周嶺軻先是放心,接著有點奇怪怎么這個世界打仗還下戰(zhàn)書,但很快就把事情轉(zhuǎn)回了他要關(guān)心的正題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把他調(diào)回來了?”
“如果是其他的部隊,其他的地方還來得及。但是,現(xiàn)在的黑石堡已經(jīng)進入了戰(zhàn)時機制,所有堡壘內(nèi)的士兵,除非受傷,否則無論以任何借口請調(diào),一概以逃兵論處?!?br/>
“動員令,請加上我的名字!”周嶺軻的手按在了克魯達大師的桌子上,既然夏恩沒法離開,那么周嶺軻只能選擇和他在一起。
“尼克……”克魯達大師張了張嘴,但看著周嶺軻的神情,他知道自己是無法勸阻的。雖然,他更希望周嶺軻留在這里,繼續(xù)主持魔力塔的修建,最終他沒在說什么,而是在如周嶺軻希望的那樣,在動員令上簽下了他的名字。
其他人都在說今年冬天的雪來得早了,周嶺軻不清楚是不是,畢竟這是他在莽坦度過的第一個冬天,而下雪的時候,他已經(jīng)再一次回到了黑石堡。
其實,上一次并不能算是他來過這里,因為那一次他根本沒能進入這座雄偉的要塞。這次才是他第一次看到這里的全貌。要塞內(nèi)部只有極少的民用設(shè)施,平民更是少得可憐,這里到處都是士兵、官員、將領(lǐng),當魔法師們進入這里,他們既是士兵,也是最高級的兵器。
雖然一到這里周嶺軻就想去找夏恩。但是作為“兵器”之一,作為體制中的一員,他得先了解自己的職責、崗位,了解一個什么輪班表,然后才能對帶隊的克魯達大師提出申請??唆斶_大師并沒有拒絕,他笑著簽署了命令。周嶺軻一路詢問著,找到了夏恩所在的部隊。
“夏恩!上頭說給你一天假,你可以明天下午離開。還有,有個美人在我們的營地大‘門’口等你!”巡邏回來的夏恩還沒進自己小隊的帳篷,就被好友從里邊推了出去,同時手里被塞了一塊出行的令牌。
假期?美人?夏恩拿著那塊令牌站在原地,他知道今天早晨魔法師們也進城了,那么,來的是周嶺軻嗎?
明明早晨聽到法師進城的消息的時候,他還對兩個人的見面充滿了期待,但是,真的要見面了嗎?那些期待忽然變成了擔心自己只是又一次做夢了的惶恐不安。他我握緊了那塊令牌,朝營地‘門’口走去,即使心懷忐忑,但腳步扔堅定而快速。
然后他看見了那個身影,在周圍都是一身鎧甲的士兵中間,那個穿著袍子的身影非常的顯眼,在夏恩看來有些陌生了的身影。
不是嗎?失落讓心臟變得沉重。直到那個人察覺了什么轉(zhuǎn)過了身來!
周嶺軻知道自己其實只等了十幾分鐘,可是感覺上時間卻過得仿佛幾個世紀那么漫長。接著他感到了什么,轉(zhuǎn)過了什么。營‘門’那里多了個一身鎧甲的戰(zhàn)士,他戴著頭盔看不清樣貌,但周嶺軻還是對他跑了過去。直到跑到兩個人只有一步距離的地方,他才停下腳步。
都這么近了,他還沒反應,是不是認錯了人?這種想法剛剛在腦海里福建,他就被突然摟過來的手臂緊緊的抱住了!
“嶺軻……”鎧甲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真,但是,周嶺軻知道自己沒有認錯。
“夏恩!”他用更大的力量灰抱過去,雖然那身鎧甲凍得他一個‘激’靈,但是那種心底燃燒起來的火焰,讓他很快就熱了起來!
他們?nèi)チ艘奈鬟?,那里有旅館、酒館、飯店什么的,這些店鋪同樣用黑‘色’的磚石建造得不見絲毫的‘花’哨。除了提供食物、飲料和住宿,這里所有的店鋪當然也提供特殊服務(wù)。所以,街道上除了士兵外,還能看見些穿著‘艷’麗的‘女’人。周嶺軻和夏恩也是她們瞄準的目標,尤其是一身法師裝扮的周嶺軻,更是姑娘們青睞的目標。
直到周嶺軻一下子樓住了夏恩的腰,那些姑娘們看明白了,才無奈的離開——莽坦的法律規(guī)定禁止有男‘性’從事這種“娛樂業(yè)”,無論是平民還是奴隸,違反者如果是平民會被罰苦役,如果是奴隸,其主人和奴隸一起罰苦役。
進了旅店才發(fā)現(xiàn)這里比外邊惹惱,而且旅店的大廳里一樣有提供服務(wù)的‘女’‘性’,明顯比外邊徘徊的‘女’‘性’更美。不過,這些姑娘同樣在看到周嶺軻那條緊緊摟著夏恩的手臂之后立刻轉(zhuǎn)過了頭,看向其他目標。
總算到了柜臺,一臉笑容的老板說的第一句話是:“二位請出示相關(guān)的放假手令或者令牌?!?br/>
果然是?!T’做軍隊買賣的,不要身份證要這個。
兩個人把各自的命令拿出來,老板拿過來一一辨認登記之后‘交’還給兩人:“尼克·周法師與夏恩黑鐵騎士,二位要在這里住多長時間?”
“明天中午?!?br/>
“好的?!崩习迥昧藘砂谚€匙給兩人,“這是三零四號房的鑰匙,三樓左拐第二間房。另外這是本店提供的菜單,這是附近幾件餐館提供的菜店,如果要點餐的話,請搖鈴,走廊里有服務(wù)員。”
“謝謝?!眱扇烁髯阅眠^菜單,感慨一下這個世界的服務(wù)還是‘挺’不錯的,誰知道剛一轉(zhuǎn)身他們倆就撞上了人,還是認識的人。
“隊長?”
“夏恩?”對方也是和夏恩相同的甲胄,不同的是他沒戴著頭盔,在這里遇見了熟人他也是一愣,接著看了看夏恩又看了看站在夏恩身邊的周嶺軻,對方忽然說了一句讓兩個人都嚇了一跳的話,“有興趣三個人一塊玩嗎?”
“……”
“好了,不要一臉驚嚇,開個玩笑而已,假期開心?!睌[了擺手,這位隊長先生笑了一下,轉(zhuǎn)身走了。
“怎么一路都是那種表情,信不過我嗎?”等到進了房間,夏恩關(guān)上‘門’,一扭頭就看見周嶺軻緊皺著眉看著他。
“當然不可能,我只是嫉妒?!?br/>
“還是信不過我?”
“不要胡思‘亂’想,嫉妒和信任是兩碼事。況且……那個隊長長得很不錯?!蹦菫殛犻L有著一頭打理整齊的金‘色’短發(fā),室內(nèi)都仿佛閃著光,一雙眼睛藍得像是雨后的天空,臉的輪廓分明,是個陽剛‘挺’拔英俊‘迷’人的男人,而且他笑起來的時候竟然給人一種很甜蜜的感覺。不是那種有點惡心娘炮的甜,是讓人舒服的甜蜜。從一個男人身上產(chǎn)生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神奇了,“我沒法不嫉妒……從認識你到現(xiàn)在來到這里之前,從來沒和你分開那么久過。更何況不但沒有視頻通話,連給你寄封信都不行,因為集訓營是全封閉的。但是剛才卻知道你和那種開放的帥哥在一塊,你們一塊訓練,睡在一塊,甚至很可能還脫、光了在一起洗澡,我怎么可能不嫉妒?”
愛情和嫉妒是一對形影不離的孿生子,沒有嫉妒的愛情要么是戀愛對象長得太安全了,要么就是愛得還不夠深。周嶺軻顯然認為他的老板一點都不安全,更何況對方還主動邀請,他真的是覺得整個人都在難受。
作者有話要說:重逢了!?。。?!_(:3∠)_,好了,之后兩個人就基本不會分開了,嗯!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