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來自胸口的撫摸,安德里亞立刻便準(zhǔn)備推開艾爾弗萊德。可動作之前,他卻瞥見了艾爾弗萊德略顯蒼白的臉。
他伸出去的手在空中一頓,就遲鈍了那么片刻,艾爾弗萊德已經(jīng)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
似乎還嫌不夠,艾爾弗萊德把頭放著安德里亞的肩膀上,輕輕磨蹭著,嘴里吐氣如蘭在安德里亞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你幫我摸摸……”
艾爾弗萊德扯過安德里亞的手,讓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腹部,這段時間跟誰在安德里亞的身邊,艾爾弗萊德腰上肌肉已隱約可見,比起之前略顯消瘦但更為精壯了。
安德里亞的手在他的牽引下描畫著他腰上的腹肌,掌心下方傳來微涼而緊實的觸感。
安德里亞打量著艾爾弗萊德略顯蒼白的臉,眼中隱約有幾分擔(dān)憂,艾爾弗萊德不像是在裝。
進入死海森林之后,這段時間,兩人一直日夜顛倒游走在四海當(dāng)中,因為兩人過于蠻橫的實力所以并未受傷,可長時間的神經(jīng)緊繃讓兩人都有些疲憊。
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進入這片森林,身體的適應(yīng)能力比起艾爾弗萊德要好得多,可在人魚之城當(dāng)中做慣了王子的艾爾弗萊德卻一直未能適應(yīng)。
正當(dāng)安德里亞斯考要不要放棄繼續(xù)尋找離開這里時,他的手中卻傳來了柔軟的觸感,安德里亞收回跑遠的思緒低頭看去,他寬大的手掌已經(jīng)覆蓋在艾爾弗萊德身后挺翹的臀部上方,這會兒正隨著艾爾弗萊德的動作輕輕揉捏著手中的豐盈……
而剛剛還面色慘白的艾爾弗萊德已經(jīng)微微氣喘起來,那張漂亮的臉頰上的虛弱也已經(jīng)被潮紅取而代之。
“安德里亞……”艾爾弗萊德低聲嬌、、喘。
“既然沒事,那就繼續(xù)吧。”安德里亞放開手中柔軟的物什,繼續(xù)向前游去。
“等等我。”艾爾弗萊德連忙擺動尾巴追了上去,游過安德里亞身旁時他還若有若無的在安德里亞的尾巴上摸了一把,換來安德里亞回頭瞪視。
瞪完,按照尼亞并沒有給艾爾弗萊德機會再做其他便背過身去。
背對著艾爾弗萊德,安德里亞眼中卻滿是笑意。
艾爾弗萊德那點小心思他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可他卻并不想讓艾爾弗萊德如愿,因為每當(dāng)看到艾爾弗萊德無法如愿時那張臉上流露出的不甘,他便會忍不住的心情大好。
又在海森林當(dāng)中游走了幾天時間后,兩人終于在這片灰白色的世界當(dāng)中看到了一抹其它顏色,那是一群人魚,并非安德里亞之前曾經(jīng)碰到的那群人魚,而是另外一群完全陌生的人魚。
比起安德里亞之前遇到的那一群,這群人并不友好,態(tài)度甚至是極為惡劣。
遇到那些人時正是午后,安德里亞和艾爾弗萊德在樹枝上站住休息的時候。
那一片歸于平靜的灰白色森林在那些人的出現(xiàn)之后逐漸恢復(fù)了熱鬧。
在見到安德里亞和艾爾弗萊德之后,那群人立刻就圍了過來。三四十個人全部圍在一起上下打量著安德里亞和艾爾弗萊德,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安德里亞和艾爾弗萊德說明來意,但對方并沒有幫忙的意思,不僅如此,在看到安德里亞和艾爾弗萊德身上帶著的食物之后,反而起了賊心。
為首的人魚瞇著眼看著兩人,他笑道:“把你們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交出來!”
“打劫?”眼看著那群人越逼越近,艾爾弗萊德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他把安德里亞護在身后后,笑著游上前去,“那正好,我們也有點事要找你們……”
活動著手腕,艾爾弗萊德心情大好。
片刻之后,艾爾弗萊德和安德里亞被客氣地請到了那些人居住的木排上方的屋子之中。
這群人居住的地方比之前安德里亞遇上的那撥人更顯窘迫,居住的房子要少得多,大多都是跟破舊。屋內(nèi)一如既往的空蕩簡潔,可以說是一貧如洗。
進屋后,艾爾弗萊德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露出失望的表情,在這石海森林當(dāng)中呆了將近二十來天的時間他已經(jīng)膩了,本以為可以找到點消遣結(jié)果這里依然空無一物自然失望。
兩人找了地方坐下,那群畢恭畢敬把他倆請進屋子的人魚站門外垂出手而立。
在艾爾弗萊德的教育下,這群家伙學(xué)了乖,鼻青臉腫的他們看著艾爾弗萊德的眼神充滿恐懼。
“幾年之前這里曾經(jīng)也進來過一條人魚,他居住在石海森林深處的山谷中,和我身邊的這人一樣有著一條四色的尾鰭,我想見他,你們帶我們?nèi)ァ!卑驳吕飦喌?,對艾爾弗萊德對這些人的壓迫他視若無睹,“到了地方之后我們自然會放你們走,不然……”
站一旁的艾爾弗萊德十分配合的開始咬牙切齒,讓自己的五官都變得猙獰可怖。
那群被艾爾弗萊德揍得鼻青臉腫的人魚連忙點頭,不敢有二話。
“我們一定盡快帶你們過去,你們放心?!睘槭椎娜唆~畏怯地看了一眼艾爾弗萊德,心中也有些憤憤不平,他看到安德里亞的時候本以為這兩人是個軟柿子,沒想到居然會碰壁。
不過冷靜下來之后他一想,又覺得是自己太過沖動。艾爾弗萊德可是有著一條五色的尾鰭,就算安德里亞不會御水能力,艾爾弗萊德也不是他們能惹的。
這么一想,那為首的首領(lǐng)便不由自主的把視線投向了安德里亞,心中有一絲怨恨種下。如果不是因為安德里亞,他們根本不會去招惹艾爾弗萊德,更加不會遇到如今的倒霉事。
雖然艾爾弗萊德有手下留情,可是他們這三十來人全都無一避免的被艾爾弗萊德好好教訓(xùn)了一頓……
受傷是小,只是這事情若是讓其他部族的人于知道了他們怕是要笑掉大牙。
并不知道這群人魚在想些什么的安德里亞聞言之后松了口氣,這死海雖然十分寬廣但這些人的消息還算靈通,他說的那人他們都知道,也大概知道對方在什么方向。要帶路并不困難,只是要找到那人卻有些難度。
兩人霸占了一間木屋,趁著天色未亮,休息了一番。
入夜后,又是一番群魔亂舞。這一次有木排的輔助和其他人在,情況相對輕松。
可艾爾弗萊德卻并未就此罷手,他祭出全力以蠻橫的御水能力一邊倒的清掃著靠近他們的那些兇獸。
血水染紅了整片海森林,空氣中的腥甜味濃郁得讓人作嘔。
那些潛伏在海砂當(dāng)中的野獸,在艾爾弗萊德面前,就如同脆弱的泡沫一般,一拍即碎。
天邊微微亮起時,艾爾弗萊德拽著安德里亞回了房間,臨回房間之前艾爾弗萊德還不忘瞥向在一旁的首領(lǐng)。
后者一個激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垂下頭去。
艾爾弗萊德殺雞給猴看的一晚,徹底斷絕了他們心底多余的想法。實力的差距讓他們已經(jīng)絕望,絕不會再去招惹艾爾弗萊德。可他們所有的怒氣和不甘卻并沒有就此消散,而是轉(zhuǎn)移到了艾德里亞身上。
在看到安德里亞和艾爾弗萊德進了屋子后,那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人魚紛紛收起臉上的恐懼,露出心底真實的憤怒與殺意。
“首領(lǐng),這……”旁邊有人魚迎上前小聲的詢問接下去的打算。
“讓你去打聽的事情打聽得怎么樣了?”那中年首領(lǐng)頭也不回地問道,他那雙猩紅的眸子直瞪著安德里亞他們休息的屋子。
這部族的首領(lǐng)是一個中年男人,比之前安德里亞遇到的那個部族的首領(lǐng)要稍顯年輕,黑色的短發(fā)健碩的身形,一條橙色的尾巴粗/壯而有力。他性格火爆,一對濃眉在他怒火中燒時襯得他雙眼更為兇煞。
那張平凡的臉上還有著一條驚人的疤痕,讓他看上去更加駭人。
見他們的首領(lǐng)開始發(fā)怒,上前搭話的人魚連忙開口匯報道:“之前與其他的部族相遇交換情報的時候,確實曾經(jīng)聽他們說過有一條外海來的人魚進入這里,據(jù)說那條人魚是一條非常恐怖的人魚,不但力量強大蠻橫,性格也十分怪異。而且我聽他們說那條人魚還會吃那些東西……”
指了指在沙地中還未完全被紅色的蝎子吞噬的肉塊,說話的人魚臉色變得鐵青。
生存在這片山海森林當(dāng)中的兇獸魚類大多都有劇毒,被傷到都有可能為此喪命,他們一直是避之不及。
之前聽說有人吃了東西,他們都是嗤之以鼻,根本不曾相信,但之前交換情報時聽說的消息已經(jīng)應(yīng)驗大半,他們現(xiàn)在也不得不相信剩下的那些消息。
聽到這些話,為首的那人魚臉色更加難看。
他看了看在沙地中被蝎子拖入沙地里面消失的肉塊,恐懼又再次在他眼中浮現(xiàn)。
“首領(lǐng)……”
“按他說的去做,帶他去那條人魚那里!”那首領(lǐng)道。
幾年之前,這樣的事情也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次。
一條從外面來的人魚闖進了石海森林當(dāng)中,憑借著蠻橫的御水能力在這石海森林當(dāng)中劈出一片供他生存的地域,那也是一條極為奇怪的人魚,就好像有心隱藏在這片死海森林當(dāng)中一般,他不與外人交流,也從不曾離開居住的地方。
不過他們并未遇上那條人魚,只是在事后曾經(jīng)聽其他的部族提起過。
屋內(nèi),艾爾弗拉著安德里亞進入屋內(nèi)之后少有的并未騷擾安德里亞,他就著安德里亞的肩膀躺下后摸著不適的肚子,臉色有些難看。
大概是真的累極了,艾爾弗萊德很快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墨染紫夕妹紙的營養(yǎng)液,么么噠~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