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有人已忍不住叫出聲來:“啊!那是控鶴功?!碑攦?nèi)力練到出神入化之境界,便能隔空取物。但這般高明的內(nèi)力,少也要修煉大半個甲子(六十年為一甲子)。瞧孟長風年紀輕輕,打從娘胎練起也不過二十多年功力,怎生會有如此駭人之境?
趙興如回過神來,她沒料到孟長風竟沒半分猶豫便幫林未開向自己賠罪道歉,這下計劃落空。見孟長風便要拾玉走人,長劍一揮,挑向空中玉佩,忙道:“慢來!”她小嘴輕啟,吐出話來:“孟大哥愿代林公子賠罪,原也無不可,不過還需得留下這塊玉佩作補償之物?!彼@玉佩是孟長風家傳之物,常見他佩戴于身。適才救人心切擲出來,現(xiàn)下雖殘缺了一小角,但也決計不肯隨意舍棄。是以出手阻撓,總是要逼迫孟長風出手才甘心。
孟長風徒然加強內(nèi)力,玉佩去勢快了一倍不止。趙興如挑不到玉佩,劍向上揚,改挑手指。孟長風握玉在手,反轉(zhuǎn)手腕,扣起食指輕彈向劍尖。這寶劍雖鋒利,但經(jīng)這輕輕一彈,便蕩開去,并未割破手指。趙興如只覺一股真力自劍尖傳來,全身真氣一阻,后續(xù)招式竟是發(fā)不出去。心下不由得大駭,驚道:“孟大哥這份功力,只怕與爹爹相仿了?!?br/>
說時遲,那時快。二人過招只是電火石光的一瞬間,臺下許多人未曾看清,二人已結(jié)來了。這時只見孟長風捧著玉佩送到趙興如面前,笑道:“趙姑娘欲求這玉佩,我也是一般的心思,此玉乃是我家傳之物,世間罕有的極品漢白玉,把它碾碎磨成粉末,再調(diào)以金粉敷面上傷口,定會有意想不到之奇效,姑娘不說我也會以玉相贈,算是一點心意,以補之過。”
趙興如怔立當場,怎料得到孟長風會有如此心思?未回過神來,便覺一物塞于手間。定睛再尋孟長風,卻見他拉著林未開已飄身遠去,聲音遠遠傳來:“趙姑娘,多有得罪了,再見······”
本來搞得轟轟烈烈的一場“比武招親”鬧劇便這樣草草收場。當然誰也未能成為趙家堡的乘龍快婿。經(jīng)此一事,趙興如也算是大有斬獲。她雖未成功招得么孟長風的人而歸,但自信已俘獲了孟長風之心,不然怎會把他最最貴重的佩玉送給自己碾粉兒擦臉?當然,她舍不得真拿這塊被她視為定情之物的玉佩去碾磨了,而是把那殘缺的一角兒用黃金鑲補了,好好的珍藏在匣中。
趙興如由此而情根深種,常自一人拿著玉佩對孟長風暗自思念。內(nèi)心深處自認已是孟長風未過門的妻子。每日里期盼著孟長風差人提親,望著二人早成眷屬,雙宿**。
秋去春來,趙興如這一等就是三年。終于,她等來了孟長風成親的消息,不想新娘不是自己,已換別人。
臉貼玉佩,趙興如心中一陣悲痛,忍不住伏在枕上又哭了一回。過得許久,她方收住哭聲,漸漸回神過來。她看著玉佩,心中想像心上人正與那可惡的女子在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從此以往,自己的孟大哥便與他人牽著手兒,比翼**,再不會理會自己,不禁又悲上心頭,只覺一顆心如針扎般疼痛,痛得死去活來。
趙興如悲極生怒,發(fā)瘋般狂笑起來,口中沙聲自語:“孟長風,孟長風,好,好!”半晌方停。她銀牙緊咬,狠聲道:“孟長風,終有一天,你會后悔的!”話畢,手中玉佩已碎成無數(shù)細片。那尖銳的碎玉片扎破了手掌,滴滴鮮血從她指縫間滴落下來,她兀自未覺。
(第二集寫到這里就完了。下面會偏重故事情節(jié)一點,幽默性自然就會稍差一點,甚至有些······慘烈。當然,小插曲還是有的。欲知后事如何,那就繼續(xù)看吧!)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