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樓大廳,站在門后,余博放出神識,看清了外面的兩人個,不由的一愣。
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男子,戴著幅黑框眼鏡,另一個人五十多歲,中等身材,微微有些發(fā)胖,這個人余博一眼就認了出來,難怪聽著那嘶啞的聲音那么的熟悉,這個人是余博之前在政府上班時的門衛(wèi),具體叫什么不知道,但大家都叫他老劉,沒想到他居然還活著,而且還在這里遇見了他。
雖然在那棟政府大樓里上班不到一年的時間,但是余博對老劉的印象特別的深刻,不僅僅是他那獨有的嘶啞聲音,更是因為,當余博被開除的第二天,想要回到原來的辦公室拿回遺忘的一些個人物品時,這個家伙死活不讓進,政府里的人就是這么的無情,連看門的都這么的勢力,之前每天進出都是笑臉相迎,臉笑的像一只哈巴狗一樣,可得知余博被開除后,仿佛不認識一般,冷漠的就像從沒見過的陌生人。
至今,余博的那些個人物品都沒有拿回來,想來早就被人丟掉了,所以余博對這個老劉是狠之入骨了,沒想到居然今天在這里遇見了。
老劉的出現(xiàn)勾起了余博不愿回憶的不快往事,正在愣神之間,突然,一陣喪尸的怒吼聲將余博的思緒打斷。
吼,聲音由遠及近,聽著還不至一只。
透過窗戶,余博看到馬路對面的小公園冒出一只喪尸,正快步的向這邊跑來,顯然是兩個人擺弄鐵閘門發(fā)出的聲音驚動了躲藏在那里的喪尸,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臨近傍晚,沒有了陽光,有些餓極了的喪尸提前出來覓食了。
媽呀,喪尸,兩個人回頭看到有喪尸朝自己跑來,嚇得驚叫一聲,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看到活人,那只喪尸流著口水顛顛的跑了過來,看清只有一只喪尸,黑眼鏡很快鎮(zhèn)定下來,從腰間抽出把菜刀迎了上去,身手還算不錯,很容易的就解決了這只喪尸,砍斷了其脖子。
“操,我說我不來,你偏要來,媽的,遇見喪尸了?!焙谘坨R走回來,憤憤的說到。
看到喪尸被干掉了,老劉安心的喘了口氣:“姓喬的讓來,不從他敢弄死咱們,與其死在他手里,還不如搏一把……”
“他這個時間讓咱們出來,擺明了就是要咱們死在喪尸手里,媽的,等老子回去跟他拼了,省得天天受那份活罪?!?br/>
“別,你干不過他,能活一天算一天吧,這世道…….”
兩個人正準備繼續(xù)擺弄卷閘門,只聽身后緊接著傳來了陣陣的怒吼聲,轉(zhuǎn)身看去,從公園里又跑出三只喪尸出來,顯然是受到那只被殺掉的喪尸發(fā)出的血腥味招來的。
“媽的,”黑眼鏡站起身來,拉著老劉就跑,這三只喪尸,他可對付不了,可是剛跑沒兩步,前面又冒出了兩只喪尸擋住了去路,老劉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急得黑眼鏡直罵廢物,但卻沒獨自跑掉,而是使勁拉著癱軟如泥的老劉,眼看就要被這幾只喪尸包圍了,黑眼鏡眼紅如血,打算拼了。
余博本不打算管閑事,雖然是熟人,但是對老劉沒有任何的好印象,死不死對自己根本沒關系,但是聽到兩個人提到喬主任,余博心里一動,難道是…….
想到這,余博用武士刀挑斷門上的鐵絲,嘩啦一聲,卷閘門提了上去,提著刀跳了出來,的抬手,一道火蛇直奔對面跑來的三只喪尸,將跑在取前面的那只喪尸點燃,然后摸出腰后的匕首,向著另兩只喪尸扔去。
噗的一聲,匕首扎進了其中一只喪尸的肩膀,雖然不是致命處,但確讓其身形一滯,那只幾欲抓到老劉臉上的指甲在其眼前不足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余博一個縱躍跳到了受傷喪尸的近前,手起刀落砍掉其腦袋,順勢抽出匕首,黑眼鏡還不算熊包,剎那的震驚后立刻回過身來,揮舞著手中的菜刀砍向剩下的另外一只喪尸。
見識過了黑眼鏡的身手,知道他對付一只喪尸完全沒有問題,余博左手匕首,右手揮刀,回身向著另外三只喪尸殺去。
此時,最先被點著的喪尸猶如一只人形火把,發(fā)出凄慘的叫聲,沒頭蒼蠅般的撞在電線桿子倒在地上,很快就燒成了一堆焦碳,剩下的兩只喪尸卻絲毫不受影響,張著血噴大口,揮舞著泛黑的指甲,沖了過來。
余博沖到兩只喪尸面前,一個縱躍,從其頭上跳過,左手的匕首順勢插進其中一只的頭頂,右手一揮,另一只喪尸的腦袋猶如皮球一般的滾落在地。
只一招,兩只喪尸同時斃命,干凈利落,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
此時,黑眼鏡也解決了剩下的那只喪尸,余博手一揮,領著二人迅速的進入到博物館中,重新將大門落下用鐵絲別好。
剛弄好門,就聽到外面又傳來一陣陣的怒吼聲,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這次涌出的喪尸更多,足有幾十個,圍住剛被殺掉的幾只喪尸,大快朵頤著,五顏六色的內(nèi)臟被扯了出來塞進嘴中,嫣紅的血液流的到處都是。
呼,老劉坐在地上長出一口氣,剛才被嚇得不輕,臉色蒼白,嘴唇還一個勁的哆嗦。
黑眼鏡還算鎮(zhèn)定,收起菜刀,對著余博一抱拳:“小兄弟好身手,在下張安,救命之恩,感激不盡?!?br/>
余博沒有說話,揮了下手算是回禮,黑眼鏡身手不錯,剛才面對危險時也沒有丟掉老劉獨自逃跑,給余博的印象不錯。
余博將手中的武士刀扛在肩上,眼神有些不善的看著坐在地上的老劉。
張安有些驚詫,邊忙說到:“小兄弟別緊張,我們都是好人,沒有惡意。”
老劉也連忙附和到:“對對,我們是好人,你……咦?你是…….”老劉抬起臉來,話說到一半,一臉遲疑的上下仔細的打量著余博。
“怎么,才幾天不見,就不認識了?”余博面無表情淡淡的說到。
老劉伸出一指手指指著余博,不可置信的說到:“你…….你是余博,啊呀?!崩蟿⒁慌拇笸龋环K于想起來的吃驚樣子,“你真的是余博啊,你還活著啊,真好,沒想到咱們還能相見,哎,你離職后過的還好嗎?我心里一直惦念著你呢,咱單位可就屬你年輕了,哎……..”
說著老劉站起身來,雙手緊搓著,臉上都是獻媚的表情,使勁套著近乎。
老劉的這種表情余博太熟悉了,以前幾乎每天上班從大門經(jīng)過都能看到,其臉上阿諛奉承的令人作嘔的獻媚程度,與其面對人員的官職大小成直線正比,官職越大,其臉上的菊花開放的就越盛。
在機關呆久了,這種人最會見風駛舵了,這會能夠如此,顯然是被余博剛才的身手和此時手中泛著寒光的刀鋒震住了。
“你都沒死,我當然也活得好好的?!庇嗖┱Z氣冰冷的說著。
“呃……那是那是,小余你年紀輕輕,身手又這么好,喪尸怎么會奈何了你呢,不像我,一把老骨頭了,扔出去喪尸都不稀得吃…….”老劉嚅嚅的說到。
“少廢話?!庇嗖┠樕晦D(zhuǎn)怒到:“說,你為什么到這里來?”
“這個?!崩蟿⒀壑檗D(zhuǎn)了一下,“我們是路過,天黑了想要進來躲躲?!闭f著,老劉假裝不經(jīng)意的摸了下臉,擋住眼睛,沖著張安遞了個眼色。
“媽的?!庇嗖┛粗蟿⒃缇筒凰?,刷的一下把刀架在其脖子上,惡恨恨的說:“你再擠下眼睛我看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眼睛丟到門外喂喪尸?”
“哎,小兄弟,別生氣?!睆埌部吹接嗖┮獎邮?,嚇得趕緊說到:“原來小兄弟和老劉認識啊,想必你二人這間肯定有些誤會,其實老劉這人不壞,小兄弟千萬別生氣,你想知道什么事情,我告訴你。”
“哦?”余博轉(zhuǎn)頭看向張安,臉上冰冷的神情緩和下來,對張安的印象還算不錯,但沒有撤回架在老劉脖子上的刀,問道:“你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剛才提到的姓喬的,是不是審批處的喬主任?”
喬主任,正是害余博被開除的頂頭上司,余博一輩子都忘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