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你猜我給你帶誰來了?!币髢荷衩刭赓獾南騽⒃氯鰦傻恼f道。
“誰啊,這么神秘?!眲⒃聦櫮绲睦髢?,臉上溢出溫和的笑。
“呵呵,保證你會大吃一驚的,師公,快進來吧?!睆拈T外,把王曦拉了進來。
劉月怔住了,眼淚無聲無息的從臉頰緩緩的流下來,抽噎著。
“師……師…父,嗚嗚……師傅?!眲⒃录拥嘏苌锨叭ケё⊥蹶?,那一刻,時間就像停止了,只留下這對離別重逢的師徒,淡淡憂傷包裹著整間屋子。
“月兒,月兒我終于找到你了,你沒事就好……”緊抱著劉月,深怕一個松手懷中的愛徒就會再次消失。
“師父,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這些年來我找過你,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別人都說你被羅什打下寒心崖,我……嗚嗚……”說到心中的心中多年的痛,劉月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好了,月兒,那是謠傳,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不哭了,不哭了?!币贿叞参恐鴦⒃乱贿吚?,一旁的殷兒見此也立馬安慰劉月。
“母妃,你看,師公不是好好的嗎,你應(yīng)該高興,哭多了眼睛會壞的,那母妃就不漂亮咯,父王會嫌棄的。”
“噗嗤”劉月被殷兒逗樂了,掛著淚的臉上頓現(xiàn)笑容。
是啊,有這么可愛、孝順的女兒,一個真心愛自己的男人,還有一個最親的人,此生足矣,夫復(fù)何求。
“月兒,那次的出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又會和殷正天在一起,江湖上傳言說你被殷正天所害,盡管說的有鼻子有眼,但是我不相信,我引以為傲的弟子怎么可能這么輕易被人所傷,我一直調(diào)查,卻得不到真相,仿佛有人可以阻擋,這十八年來我一直都在尋找你,可是一直都沒有消息。”老人越說越難過,臉上又開始顯現(xiàn)哀傷。
“師父,我且慢慢向你說來?!?br/>
劉月把她從出谷之后的事一一向王曦道來……
“原來是上官碩那小子搞的鬼!哼,跟他師父一樣心腸歹毒,幸虧他死了,不然我一定把他碎尸萬段!”手上的青筋暴露,眼里盡是冰冷,王曦現(xiàn)在很有殺人的沖動。
“師父,都過去了,正天已經(jīng)幫我報了仇,況且我武功已盡失,不想再多結(jié)仇家,不想給下一代帶來痛苦了,師父,都過去了,咱們該放下了。”劉月現(xiàn)在生活的很幸福,年少的輕狂,被時間磨去了棱角,劫后余生,讓她獲得了這一生最珍貴的東西,她希望自己的師父也能幸福、快樂的活著。
“是啊,都過去了,該放下了?!笨聪騽⒃碌难凵?,充滿寵愛、憐惜。如果不是自己結(jié)上了這樣的仇家,月兒也不會替他還債,讓他于心何忍啊,好在上天眷顧月兒,讓她活得這么幸福,自己不應(yīng)該再去給她添麻煩了。
兩人皆釋懷了,沒有什么比現(xiàn)在的生活更美好的了。一邊被晾了好久的殷兒終于了解了整個來龍去脈,也為這兩人的釋懷感到高興,不過她現(xiàn)在有個問題了。
“那個,母妃,我有一個問題?!币桓惫詫殞殬拥目粗约夷稿?br/>
“殷兒,有什么就問吧?!?br/>
“你現(xiàn)在是四十歲,那師公才五十來歲,你們……”不知如何去表達了,殷兒用手在不斷的比劃比劃。
“阿哈哈,小殷兒真是有意思?!蓖蹶夭唤男α似饋?,捋捋胡須。
劉月也笑了,殷兒實在太可愛了,真不愧是她女兒。
“算算,師公已經(jīng)古稀了,殷兒竟然說師父五十來歲,哈哈,殷兒真可愛啊?!?br/>
殷兒盯著王曦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都覺得像五十歲,被自家母妃說可愛,臉上頓顯別扭。
“人家這是在夸師公年輕!好了不和你們說了,我有事先去忙了,師公你們好好敘敘舊吧?!睕]等兩人說什么,一陣灰演溜得沒了。
兩人相視笑了起來……
福井街——興來酒家
“翟龍,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家店的老板了,我要把這家店交給你管,你可愿意?”看著翟龍的眼神,讓他怎么也說不出不字。
“是,主子?!本谷荒茏屇莻€老頭將店交給她,看來眼前之人能力之強,讓人打心里誠服。跟著這樣的主子,必會有一番作為的。
“小姐,輕引來了?!毙℃虖耐饷婊貋砹?,身后還跟著一個身著大紅束衣的美貌女子。
讓翟龍震驚的不是眼前那個美貌的女子,而是小嫣的那句“小姐”,竟然是女的,他的主子竟然是女的。但是細(xì)心想想,男的女的又有什么區(qū)別,決定跟隨她了,就不管她是男是女。臉上露出會心的一笑。
殷兒將翟龍的一切看在眼里,沒有說什么,征服一個人不需要去多說什么,以行動代替語言,得到的收獲會越大。
“輕引怎么會到來這兒?!?br/>
“我想你的店要開張,應(yīng)該有許多事情要做,我在府里閑著也是閑著,過來幫幫忙也好?!憋L(fēng)逸很隨和的和翟龍去商討開店的事宜,殷兒沒有阻止,面對風(fēng)逸的關(guān)懷,心里暖暖的。
有他在,很放心……
兩天后
噼里啪啦的爆竹聲響起,整條街都圍滿了人,好生熱鬧。紅布遮掩的牌匾,滿是喜慶,微風(fēng)輕吹,搖曳的紅布隨風(fēng)輕蕩。恭賀聲聲聲不斷,一派喜氣洋洋。
殷兒很高興,她終于可以有自己的店了。
“吉時到,請老板掀幕……”一旁的司儀高聲呼喊起來。
殷兒照著司儀所說的步驟去做,動作淡雅而大方,引得無數(shù)女子為之傾心。
“一掀,和和睦睦?!?br/>
“二掀,六六大順?!?br/>
“三掀,招財進寶。”
……
“八掀,如蓋中天。”
“禮成……”紅布被掀了下來,鎏金的“玉引閣”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fā)栩栩金光,字體氣勢恢宏,引得人人稱贊。
終于一系列的禮儀完成了,一聲爆竹響起,噼里啪啦的爆竹聲緊跟其后,縱然聲音何其之大,但是也阻擋不了人們恭賀之聲。
“殷老板,恭喜恭喜。”
“謝謝,謝謝,里邊請,里邊請,我在里邊為大家準(zhǔn)備了一些茶點,開飯吉時到,會有美味等著大家哦?!币髢簾崆榈恼泻糁蠹遥L(fēng)逸也在一旁幫著。兩人不知招呼了多久,外面的人終于少了許多,雖然很累,但是兩人都很開心,不知疲憊。
店里已經(jīng)進了許多人,每個人在嘗到那些點心后,皆是驚嘆,津津樂道的交談起來。
“老板,老板,你這是什么糕點這么好吃,我們從來還沒吃過這么好吃的呢,可不可以透露一下。”一個穿著黑色長衣的男子興奮的說道。
“是啊,是啊,老板說說吧?!逼渌寺犚娔凶影l(fā)話,也隨聲附和起來,都想知道,這到底是什么糕點。
“呵呵,這一款糕點叫做蛋糕,這一款叫雪苓糕,這一款呢叫芝士,這三款是我們店主打推出的,還有一些是大家已經(jīng)熟識的,以后我們店還會繼續(xù)推出新款,希望大家到時光顧,好了,大家好好品嘗吧,希望大家玩得愉快,吃得開心?!?br/>
殷兒推出的這三款都是她最喜愛的,以前的時候她可是常常做,現(xiàn)在是手到熟來,閉著眼都能做出來。
“殷兒,你怎么會做這些糕點,好好吃哦。”風(fēng)逸一一嘗過那些糕點,都是驚嘆啊,這是一個大家閨秀能夠做出來的嗎,這可以稱得上是頂尖的糕點師了。
“我啊,我不告訴你,嘻嘻……”
怎么可能告訴你嘛,告訴你我不是沒了神秘感,那多沒意思,況且,告訴了你你還不把我當(dāng)妖怪,我才不會沒事找罪受。哈哈的打著馬虎眼,笑看風(fēng)逸。
風(fēng)逸自知問不出個所以然,也沒有再問,端上糕點細(xì)細(xì)的品味起來。
“主子,外面有一個自稱是姓殷的公子送來了賀禮,他要你出去見他?!钡札埣奔泵γΦ膹耐饷姹剂诉M來。
“姓殷的,誰???”
殷兒很納悶,姓殷的除了她父王,她沒有認(rèn)識什么姓殷的了,會是誰呢。
“他說他叫殷離洛,告訴你你就知道他是誰了,老板見不見,不見我這就去把他打發(fā)走?!钡札堊o主心切,管它什么人呢,只要自家主子不想見,他就不會讓那人見的。要是他知道此人是殷國陛下,他會怎么辦呢……
“喲,來得挺快的嘛,見,怎么不見,又不是你家主子我做了真么見不得人?!?br/>
殷離洛,算賬來了嗎?不過未必你就能算得了咱倆的帳。甩袖負(fù)手而出,風(fēng)逸看懂殷兒的此刻的心情,不放心也跟著出去了。
店門外,一個身著紫衣的男子負(fù)手而立,背對著殷兒,雖沒有看到他的臉,但是光從他的身形殷兒就知道他是誰了。
“喲,稀客啊,殷公子?!毖劾飵еI諷,嘴角上揚。
“這不是聽聞殷公子開了一家店,我就準(zhǔn)備著禮物前來道賀了,怎么殷公子不歡迎???”殷離洛沒有理會殷兒的譏笑,伸手示意身后的下人把禮物太了上來。
這一抬就是好幾大箱子,殷兒不可置信,盯著殷離洛。
“殷公子這禮未免也送得太大了吧,我可承受不起哦?!?br/>
黃鼠狼給雞拜年,非奸即盜,不安好心。他還真當(dāng)她是以前任人搓捏的軟柿子,她會讓他為他的這種態(tài)度付出代價的。
“不多不多,比起上次在我家拿走的那些東西,這可是很少了啊,殷兒,我的那塊血玉先保管在你這兒,呵呵。”殷離洛湊身在殷兒身邊低語,眼神一絲絲玩味顯露出來,曖昧的氣息渾然散發(fā)。
風(fēng)逸很氣憤,那個男人的笑讓他覺得刺眼,很想沖上去把它撕爛,拳頭無意識握緊,眼睛緊盯殷離洛,猶如獵豹。
“到了我手上你還想拿回去?做夢。禮物我收了,你可以走了,不送。來人,抬進去。送客!”幾個手下利落的把東西抬進去了,殷兒拉著風(fēng)逸走了進去,留下一臉壞笑的殷離洛。
很好,這女人真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真是越來越對他的味了,望著離去的背影,心里暗暗發(fā)誓:他會得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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