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弟子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好幾次連劍都拿不穩(wěn)。
要放在平時,其余人肯定會毫不留情的嘲笑他的一番。
可在此時,卻沒人敢說半句話。
只因為,他們掌握著所有人的生死。
看著那幾個弟子越來越近,膽小的弟子害怕的直接尿了褲子。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走到眾人面前,那幾個弟子握著劍柄的手微微發(fā)抖,但眼中卻沒有半點猶豫,寒光閃過,溫?zé)岬囊后w立即濺飛到了臉上。
尸體緩緩倒下,有了第一個,其他幾個弟子也不甘示弱,拿著劍跟砍蘿卜似的一劍一個。
鮮血染紅了青石板的地面,濃烈的血腥味在院子內(nèi)彌漫開來,那幾個弟子似乎殺紅了眼,動作越來越狠辣。
見殺得差不多了,銀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不存在的灰塵,聲音和無害,“游戲結(jié)束了,諸位再見?!?br/>
這游戲真是無聊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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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幾天,不知是誰把那天的事情說了出去。
是以,現(xiàn)在幽冥谷的百姓都知道了谷內(nèi)有一個實力強大的女魔頭。
銀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就在谷曲的府邸住下了。
每日也不做什么,就躺在軟榻上讓谷中弟子給她講有關(guān)她的傳聞。
谷曲好幾次想來找銀笙,但都被他府中的弟子攔住。
次數(shù)多了,谷曲甚至懷疑誰才是幽冥谷的主人。
夙瞳自那天回院子,就一直閉關(guān)修練,顯的很是刻苦。
而隔壁院子,一棵百年老樹上,谷曲毫無形象可言的蹲在樹枝上,拿著一副望遠鏡滿臉認真的在找銀笙的身影。
看了半天,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他邊看邊自言自語,“咦,人呢?”
剛才明明還在的啊,怎么就不見了?
進來稟報的弟子看著自家谷主那怪異的姿勢,嚇的說話都都有些結(jié)巴,“啟……啟稟谷主,燭,燭……”
那弟子話還沒說完就被谷曲不耐煩的打斷:“豬什么豬?豬丟了就叫人去找,別特別來煩本谷主!”
沒看見他正忙著嗎?
煩人。
稟報的弟子嘴角抽了抽,轉(zhuǎn)身走去院外,咬字清晰的道,“燭璃姑娘,谷主說讓您別去打擾他?!?br/>
弟子說話的聲音并沒有刻意放低,所以也傳入了谷曲的耳中。
他僵硬的轉(zhuǎn)過頭朝下一看,正好對上一雙涼薄幽深的雙眸,但眼睛的主人臉上卻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靠!她什么時候來的?
谷曲一瞬間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四個大字。
——吾命休矣!
弟子看著這副唯美的畫面,忽然覺得,他家谷主有點娘。
于是一副不忍直視的離開了。
谷曲大腦如同死機了一樣,就這樣傻傻的看著樹下的黑衣女子,連要說的話都忘了。
看著樹上的傻子,銀笙嘴角的笑意越發(fā)溫和,問:“好看嗎?”
谷曲下意識的點頭,“好看?!?br/>
說完猛的驚醒。
靠!他怎么把心里話給說出來了?
樹下再沒出聲,谷曲心里莫明的有些忐忑,正想著要不要說些什么時,就聽見溫柔的嗓音緩緩響起。
“我也這么覺得,你的姿勢是真的丑?!?br/>
谷曲:“……”
老子長的這么帥,任性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