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xiàn)在就跟在那幫人身后?”
凱雷乘坐的汽車在道路上緩慢的行使,車上,凱雷打開裝有宙斯之遺的箱子,茫茫的白霧之中掩藏著淡藍色的金屬固體。
“這宙斯之遺看上去濃度頗高?!?br/>
“嗯,丹尼爾地下拍賣行雖然做生意黑心,什么東西都賣,但是在東西上卻從不坑人?!币幻窒抡f道。
“少爺,我們似乎被人跟蹤了。”司機看著后視鏡說道。
“是什么人?”
“不知道,都帶著頭盔,后方一群騎手,少爺你坐好,我要開始加速了?!彼緳C將油門一踩到底,汽車猛然急速,后方的騎手見汽車加速也跟著追了上來,身后摩托車刺耳的引擎聲傳來,那些摩托車手顯然不怕死,飆得比汽車還快。
后面的一眾騎手離汽車越來越近,很快就跑得和汽車持平,凱雷慌張地看著窗外,不斷催促司機加速。
這條路車很少,司機萬萬沒想到當初圖方便走這條路現(xiàn)在也方便后面的搶貨大軍。
一名騎手從摩托車上掏出了一把榔頭,狠狠地砸向了司機身邊的那扇車窗,車窗應聲而碎,司機用手擋住向他臉上砸來的玻璃渣子,一手操控著方向盤,一只手從車門上直接扯出一把長槍,對著那騎手就是兩槍。
騎手的手臂頓時間流滿了鮮血,但是那騎手似乎毫無感覺,將手上的鐵榔頭一扔,也從摩托車上掏出了一把槍,對著司機便轟了幾槍,司機也不是吃素的,畢竟是薩爾拉辛家的老司機,他靈活地利用車速躲過了騎手這幾槍。
“媽的,這群騎手單怕是磕了藥的,少爺,看來我們不得不停車了?!彼緳C轉(zhuǎn)過頭來對凱雷說道。
“對,少爺,我們這樣跑下去也不是辦法……”一名手下話都還沒說完,他身邊的窗戶就被一名騎手給砸壞了。那騎手一把抓住那手下的衣領,摩托車一個剎車,差點把那名手下給拽出去。
“我靠,老余!停車!停車!拿槍,拿刀,娘的!這群不長眼地連薩爾拉辛家的東西都敢搶!”那名差點被騎手拽出車外的手下從窗戶外面把半個腦袋縮了回來,破口大罵道。
司機老余一聽這話,直接一拉手剎,車子原地一個突如其來的漂移,直接將圍在車旁邊的幾名騎手給撞翻在地,車的四周騰起一股煙塵。
“少爺,你在車上待著,千萬不要出來?!眲P雷身旁的手下說道。
“不用,我再喝點這藥就沒事了。”凱雷一咬牙,從車門上的抽屜里拿出一瓶玻璃試劑。
手下一看凱雷拿出了這瓶玻璃試劑,當即大驚道:“少爺,這玩意兒不能多喝??!”
凱雷直接打開玻璃瓶的蓋子,猛地喝了一口,將蓋子蓋上:“適當多喝,強生健體,醫(yī)生都這么說了?!?br/>
“少爺,這次我們就帶了四把槍,子彈一共也就是四十發(fā)……少爺,你拿兩把,實在不行,你趕快跑,我們拿砍刀給你頂住!”一名手下塞了兩把槍給凱雷說道。
“不用,我已經(jīng)通知了家族那邊,他們很快就會派人過來,我們一起上?!眲P雷自從喝了這藥劑之后,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用不完的力量,“我正找不到人出氣呢!”
凱雷走下車,一輛輛摩托車開著大燈將他們團團圍住,人手一只沖鋒槍,正靜靜地站在那里等著他們下來。
“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你們連我們都敢搶?!崩嫌鄬④囬T狠狠關上,發(fā)出砰地一聲,對旁邊那些騎手吼道。
“薩爾拉辛家的少爺,沒想到你也在,你不是該躲在車里面別出來嗎?”一名騎手走上前來說道,“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月黑風高,殺人掠貨。”
“今晚有月亮?!倍阍谶h處陰影中的丹絲看了一眼天上的一輪圓月說道。
”誰?”那說話騎手大喝一聲。
韓閱趕緊捂上丹絲的嘴,丹絲心里頗為訝異,沒想到這騎手的聽覺這么靈敏。韓閱在地上寫了一個“藥”字,丹絲點了點頭,韓閱滅孫氏全家的時候磕了十倍的藥劑量,那五官感知差點讓韓閱以為自己產(chǎn)生了第七感,別說幾百米外有人說話就是蚊子在飛都能聽見。
那騎手發(fā)現(xiàn)沒人應聲,對旁邊的騎手說道:“你們不承認也好,最好別讓我發(fā)現(xiàn)!”
“我們家族的援兵馬上就到了,你們現(xiàn)在走我過往不究,就當今天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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