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覺著面上莫名卻仍舊不動聲色,只心里卻打起了腹稿,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桌面,這是她思考時無意識的動作,旁邊的齊科略帶深意地看著她。
似水想著這臣客莫非有些能耐與門道?下凡后,自己便不曾拋頭露臉大張旗鼓過,這人竟然能尋到這里,看樣子不能小覷也,若是幫手還可,就怕是敵對,那必然棘手些,眼里募得閃過一抹狠辣。
“他今日登門,便道,你是個命格不凡的,將來必然有大造化!”話未說完,只是意味深沉的盯著他。
“哦?親自登門便為了說這?我當(dāng)是為著什么,我自然之我是個命格不凡的,不然何至于如此富貴好命,父親,下次這種糊涂江湖術(shù)士再登門,您也不必親自告訴我,直接打發(fā)出去就好了?!?br/>
齊魯被他氣著慌,一巴掌便拍在了椅子上,略微有些著急“胡咧咧什么!你可知他是什么人!可知道他今日親自登門是為了什么事兒!”見他一副輕狂不得了的樣子,齊魯頭一回對這個小兒子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似水不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等著看他今兒到底賣的什么關(guān)子
見她一副桀驁的樣子,微微嘆了口氣,算是妥協(xié),方慎重如是道“他想收你為徒!”
平地一聲雷,似乎的腦子有點(diǎn)跟不上節(jié)奏,被轟的外焦里嫩,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他居然特么宵想如此。
“什么?想收我為徒?”這話近乎是從嘴里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
齊魯慎重肯定道“他想收你為徒,你可知道這是多大的好事,他是這世間無雙的卿客某事,有高瞻遠(yuǎn)矚的智謀,他家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我的兒啊,這是我齊家門楣何等的榮耀啊。”他不遺余力的在似水耳邊吹著耳風(fēng),意圖說服她。
似水看著他,覺著真是好笑,一張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臉因著剛剛那“慷慨激昂”的解說居然泛著潮紅,很是激動。
感情今個又是來替旁人說項的啊。
“多大的榮耀?所以他想收,陌之便必須應(yīng)嗎?”似水覺著好笑,真的是天大的臉面,居然異想天開想吃他的拜師禮?
“這等好事,你居然不想應(yīng)?你是瘋了嗎?”一臉的不可思議,仿若覺著面前的兒子是個傻子。居然眼睜睜地想讓此等天降的好事從掌間溜走。
“不想應(yīng)便是瘋了?我齊陌之何許人也,是這齊家大業(yè)的貴閣繼承,一介白衣卿客,想當(dāng)我的師父?怕是酒吃多了,昏了頭了吧,這樣的人,父親你還如此煞有其事的過來說項?”言語間嘲諷意味甚足。
齊魯聽著大怒,忙道“我且不管你如何想的,這師父你是必須要拜的,這是父命,還想違逆不成?明日,明日我便帶你去南下閣,你給我老老實(shí)實(shí)去端拜師茶。”
“呵~”吃她的拜師茶,也不怕折壽。就算她拜得,也怕那臣客無福享受。
兩廂就這么僵持不下,似水心中想著算了,反正也是要去一趟的,也不想和這醪糟老頭一起,便就坡下驢道“那倒是不用,我自己去也罷,不過今日,父親來我知道所謂何事,那他來是作甚的?”一雙深沉好看的眸子帶著幾分譏誚著一直默不作聲的齊科。
一語中的,似乎戳中了軟肋,面色微訕,齊魯?shù)故菦]想到他居然問的如此直白,正色道“為父擔(dān)憂,想遣你兄………”
似水募得用一道利劍般的眸子射殺過去,生生地讓他把話給咽了回去,齊科的身份委實(shí)尷尬,到現(xiàn)在還未被記在齊家族譜上,說是陌之的兄長,這小兒子也是不認(rèn)的。
便又咳了幾聲以緩解現(xiàn)下的尷尬“你身邊的兩個為父擔(dān)憂不夠用,便想著讓科兒在你身邊,也算是讓為父放心了。”他的主意甚是明了,他是想著,自然小兒子能被臣客瞧上,自然是光耀門楣且未來有依仗的,身邊自然不乏各種有權(quán)有勢的權(quán)貴之人,齊科跟著他,自然少不了好處,多去見識見識也是好事。
是以,才會帶著齊科跑這一趟。
似水心中暗諷,果不其然跑著一趟。又是為了他這個寶貝大兒子。
似水看著齊科有些復(fù)雜,他知道自己是女兒身,不揭發(fā)反倒是將他瞞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或者該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