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哥,給我唱首歌吧?”憐星伏在陳沖身后小聲的說。
陳沖點點頭,隨后思索了一下腦海里的歌曲,開口就唱了一首英文歌,是艾薇兒的。
當(dāng)陳沖唱完,憐星便開口問他:“你會說西方大陸的語言?”
“西方大陸的語言?這就是西方大陸的語言嗎?在我們家鄉(xiāng),這是英語?!标悰_開口解釋說。
“你的家鄉(xiāng)到底在什么地方?而且你總是說些奇奇怪怪的話。”憐星疑惑的詢問。
陳沖深吸了一口氣,他就開始決定繼續(xù)說謊了,他還記得已經(jīng)看鹿鼎記的時候,韋小寶說過一句哲理:“要讓一個人相信一句謊話,就要把這句謊話說的七分真,三分假?!?br/>
想好了要說什么,陳沖才開口說:“事到如今,我就說了吧。我來自十萬年以后的凡人界?!?br/>
“是的,那個時代看不到修真之人,修真之人的故事都被搬到了書本上,人們不用通訊令牌也可以萬里之外聯(lián)系,看到對方的樣子,還可以坐上飛行器飛上浩瀚宇宙。我給你說過的那些東西都是十萬年以后的東西。”陳沖說完,自己都佩服自己起來,“我之所以這么努力的修煉,其實是為了可以活到將來,能夠見到自己的父母?!?br/>
“原來如此,那么你以前說因為一個女子而選擇修真也是假的嘍?!睉z星笑著說,“那我們一起加油,活到十萬年后去見見未來的公公婆婆?!?br/>
“嗯?”陳沖一愣,險些從混沌劍上掉下去,轉(zhuǎn)身抓住憐星的手,“憐星你說什么?你是愿意做我媳婦啦?”
“嗯。”憐星紅著臉,小聲的點點頭。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正所謂‘人生得意須盡歡。’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吃一頓去?!标悰_說著加快了速度向西方飛去。
而路上他的嘴里還不斷的念叨著:“哈哈哈,老爸老媽,我要有老婆了,我老婆還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哈哈哈。”
憐星從身后環(huán)抱住陳沖腰,臉上的表情十分安詳,因為她只有在陳沖的身邊時,才會感覺到一種輕松,一種安全感。她知道,不論遇到什么危險,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定不會拋下她,甚至可以為她去死,但是她也不會讓他死掉。
她在心里對自己說,將來為自己的父親完成了愿望,她就和陳沖一起離開,離開這個是非紛擾的修真之地。
大約一個時辰之后,陳沖就看見一座城市,城市很大,有一條大河在西面城邊通過。
陳沖和憐星在官道旁的小樹林落下。
而憐星也換了一身衣服,一身白色的衣裙,手里握著屏蔽了氣息的神劍桃花,仿佛游歷世間的女俠一般。
陳沖在路上也給憐星說了很多游歷的俠客故事,而憐星也倔強(qiáng)的要當(dāng)一次行俠仗義的女俠,陳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也就跟著喚出混沌。
這混沌頗為麻煩,屏蔽了氣息,但想變小卻是完全不行,他也只好作罷,鴻蒙寶衣屏蔽了氣息后,就好像是普通的袍子,看起來就好像普通的江湖游俠兒一樣,背后背著一把寬大的大劍。
這座城市叫歷城,是龍國大河邊的一座頗為繁華的城市。
陳沖和憐星兩人剛剛走到城門口,就看見城門口貼著一張告示,上面寫著:近日本城有盜賊出沒,如果任何人有什么線索,馬上告訴官府……
“看來每個城市都有這種事情啊?!标悰_笑著說,“我們先去找個好地方好酒好菜的喝一頓?!?br/>
“嗯?!睉z星點點頭。
一身白衣,手握長劍,這身打扮和陳沖一起走在路上,讓人感覺著陳沖像是一個跟班一樣。
不過陳沖并不在意,路上不少人都會不經(jīng)意的看向憐星,也驚嘆憐星那種不食煙火一般的容貌。
憐星似乎只要不是面對著陳沖,臉上基本上都是寒霜一片。
就算是陳沖,看到憐星這張臉,也忍不住的感嘆,自己能和憐星在一起,就好像夢幻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因為憐星那張精致的面容,麻煩也跟著來了。
“喲,小姐真乃大美人也,要不要隨公子我去做些快活事?”這時一名身穿白色長衫,手拿折扇的男子出現(xiàn)。
陳沖一臉厭惡的走上前說了句:“滾!”
男子大量了一眼陳沖,隨后說道:“你這小小的跟班一邊呆著去。別以為你背著這么大把劍,就有人怕你?!闭f完,頓時十幾個身穿黑色長衫的人出現(xiàn),這些人一定就是眼前這位惡少的打手了。
而一旁路過的老百姓也都紛紛避讓,唯恐殃及自己。
“沒聽見我相公說的嗎?他叫你滾!”憐星一臉寒霜的,連正眼都不看一眼眼前這個公子哥,冷冰冰的說道。
這公子哥臉上馬上就掛不住了,厲聲道:“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這歷城城主的兒子,蔣偉遠(yuǎn)?!?br/>
陳沖冷笑道:“蔣委員啊?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給我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br/>
“你……你……你……你們這兩個賤民,給我廢了這男的,搶了這女的?!惫痈缤耆活櫺蜗蟮拇舐暯械?。
而他手下的打手頓時出手,將陳沖和憐星圍住。
“找死?!标悰_二話不說,瞬間出手,只有一掌,頓時靈氣推動四周的空氣,形成一道氣旋將那些圍住他們的打手給打翻在地,一絲細(xì)微的靈氣鉆進(jìn)這些打手的身體里,封住了他們的筋脈,頓時那十幾個打手就無法動彈了。
隨后陳沖走到這叫蔣偉遠(yuǎn)的公子哥面前,公子哥哪里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局,頓時嚇得雙腿發(fā)抖,面色慘白,但他嘴里依舊不依不饒的說:“我爹是城主。”
“你爹是李剛都不成。”說著陳沖抓住這公子哥的衣領(lǐng),一下子將他扔了出去,當(dāng)然陳沖也是有分寸的,雖然是扔出去,但也用靈力稍微保護(hù)著。
只聽到瓦片破碎的聲音,那公子哥就已經(jīng)被人扔進(jìn)了附近一所民宅的茅廁里。
而周圍的那些老百姓紛紛的拍手鼓掌,仿佛陳沖這么做為他們出了很大一口惡氣一樣。
陳沖微微一笑,什么也沒有說,拉起憐星的手向城里最大的一家酒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