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著鬼眼十。
“竟然會是這東西,對,這個就是你想要的,拿著那布,把尸骨全部包起來,馬上離開,去我那兒,我自然會告訴你怎么回事的。”
我特么的就不應該跟這貨色來。
我把尸骨包上了,我們從后門出去,去鬼眼十那兒,一個院套,進去后,竟然還有地下室。
“你在這兒等著,我找人去。”
這貨出去了,那地下室的鐵蓋子“咣”的一下就關上了,我跑過去,試著住了一下,沒推動。
“鬼眼十,你大爺?shù)?,打開?!?br/>
沒有動靜,我是不是被坑了?
半個小時,有動靜了,蓋子打開了,鬼眼十拎著酒菜,后面跟著一個人。
把酒菜擺上。
“張三,你也過來喝一杯?!?br/>
“在特么的這兒?旁邊就是偷來的尸骨?偷東西我就沒有看到偷這東西的?!?br/>
“你別廢話?!?br/>
我坐下了,鬼眼十說。
“拼骨人,他可以把這個人的骨頭拼起來,而且可以被肉上血的,還原原來這個人的模樣,一點也不差的,你會非常的吃驚的,不過你得拿錢?!?br/>
“我拿錢弄這種邪惡的東西?”
“你是棺行的,還怕這個嗎?死人見得多了是吧?”
“是,可是我沒有弄過這個。”
“不管弄過沒有,你得拿錢,拼骨復尸,這必需要做的,這三天就在這兒守著,你和我,三天成尸?!?br/>
“多少錢?”
“二十萬。”
那個人幽幽的說。
“二十萬?”
那個人點頭。
“這是朋友價了,你別廢話?!?br/>
鬼眼十逼著我轉賬。
“好了,你們兩個上去吧,鬼眼十,你上去把放在院子里的幾大包東西扔下來就行了,三天之內,不要打攪我?!?br/>
我們上去,鬼眼十說。
“睡覺?!?br/>
中等我爬起來的,鬼眼十已經不在了,我打電話,他說在買酒菜,讓我不要出去,守著那兒。
這貨下午三點多才回來。
“你想把我餓死?”
“有點事纏住了?!?br/>
坐下吃飯喝酒。
“不給下面送點兒?”
“人家都準備好了,不用管就是了?!?br/>
“那個尸骨是什么人的?”
“等到拼骨復尸后你就明白了。”
“我弄那個有用嗎?”
“對付閹行的人,你必須要用這樣?!?br/>
我不再說了,沒用,就得等著。
鬼眼十喝完就睡去了,我睡不著,鬼眼十讓我害怕了。
葉赫茹雪打電話給我,問我在什么地方,我說在外地,這兩天回不去,就掛了電話,不想讓她知道得太多。
這三天,真是難過,第三天到了。
地下室的蓋板敲了幾下,鬼眼十打開。
這個人臉色蒼白。
“完活了,我休息一會兒,回去,回去后,你們再下去?!?br/>
這個人休息二十分鐘,就拎著東西走了。
“這個人就是干這個的嗎?”
“老行最早最早的一個行當,拼骨復尸,后期也有,破案的時候,需要這樣的人,只是做暗當了,不玩明當,這活畢竟不是什么好活兒,說不到臺面上來。”
我們下去,尸體平躺在那兒,蒙著布。
鬼眼十走過去。
“我掀開,你不好害怕,也不要喊叫,聽著沒有?”
“我還不至于那樣。”
鬼眼十一下就掀開了,我大叫一聲。
鬼眼十瞪了我一眼,我渾身開始發(fā)冷。
那個人竟然是劉婉,一點也不差的,就是。
“你們把……”
“從頭到尾的,你都在看著?!?br/>
確實是,那不是劉婉?不可能。
鬼眼十把劉婉蒙上了,上去。
“聽我講,劉婉是雙胞胎,長到十八歲的時候,死了一個,劉茹,是妹妹,現(xiàn)在拼骨復尸,就是讓劉茹替代劉婉?!?br/>
我看著鬼眼十。
“你也參與到這些事情里面來了?誰讓你做的?”
“我只管收錢,你們之間的亂事我不管?!?br/>
“不行,替代之后,我兒子怎么辦?何況,一日夫妻百日恩?!?br/>
“現(xiàn)在沒辦法,你不會讓劉婉成為純陰人吧?那樣就沒有回旋之地了,你的兒子必定也要在成年,就是十八歲之后,成為陰人的?!?br/>
這事我也是清楚的。
我鎖著眉頭。
“不讓劉婉死的,把她控制住,就在劉家的一個地牢里,如果進展得快,三兩年,閹行一滅,就沒事了?!?br/>
我看著鬼眼十,腦袋轉著,說的有道理。
“然后呢?”
“這是第一步,拼骨復尸,第二步,你要動覡驅尸?!?br/>
“我不會?!?br/>
“你別說不會,你只是不敢想,你學會了全部的覡術,并有發(fā)展,這個我清楚,你不想接受這個事實,你也不去想,今天晚上你就下地下室,驅尸,我找人把劉婉弄到劉家地牢,那兒是廢棄的地方,我需要打掃一下,準備一下東西,然后我驅尸成功后,帶著這尸進劉家街,這劉茹就是劉婉,什么事都懂,能代替劉婉干任何的事情,還聽你的,完事,你到劉家地牢,看一眼劉婉,你也放心?!?br/>
我想著,半天才說。
“可以,但是你不能傷害到劉婉,如果你敢亂來,我動覡行術,你也好不了?!?br/>
“我不招惹覡師,不過成了,你也得感謝我,至于怎么感謝,我到時候會說的,現(xiàn)在你欠我一個人情?!?br/>
我下了地下室,看著劉茹,那就是一樣的人,和劉婉沒有區(qū)別。
我有點慌亂,半天才鎮(zhèn)定下來。
我這樣做行嗎?
我不知道。
我理覡,一個小時后,找到了那個驅點,驅尸,覡入尸,尸起而立,行走如常。
兩個小時后,尸起而立,說話行走一如劉婉,我都呆住了,讓我分辨,我分不出來。
我給鬼眼十打電話。
“成了,你那邊呢?”
“帶著劉茹過去,劉婉已經在地牢了?!?br/>
夜里的劉家街,不夜的劉家街,如天街一樣,這個劉茹和劉婉一樣。
送到劉家街的辦公室。
“劉婉,一切聽我的,這里你是熟悉的?!?br/>
“是,我聽你的?!?br/>
說話有點僵,其它的都好。
我馬上去劉家大院的地牢。
我進去,鬼眼十出來。
“你弄好了?!?br/>
我進去,劉婉跳起來罵我。
“張三,你太不是東西了,你想干什么?”
“劉婉,我們夫妻一場,我也是為了你好,你再這樣下去,你救不了劉家街,立不了北商,還把你自己害了,把孩子害了。”
“你知道什么?”
劉婉沖我喊起來。
“在這里,你會過得不錯的,就是不能出去,我空了就會看你來的?!?br/>
我出去了,劉婉大叫著,我心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