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森酒店頂層是全露臺的,沒有任何建筑物遮擋,從江離的這個位置,他能清楚地看到喬斯然。
他微微挑眉,能看得出來喬斯然今天是精心打扮過的,濃妝艷抹,非但不俗氣,反而更加美艷。
喬斯然被兩名服務(wù)員攔住了,她絲毫不慌張,因為她即使沒進去,也能清楚地看到江左和白染,甚至直接指著江左說道。
“江左,怪不得這兩天總是聯(lián)系不上你,原來跑去找白染了,怎么,你還要和白染結(jié)婚不成?”
張文佩一見是她,眉頭就倏地一下皺了起來,她生氣對旁邊的服務(wù)員說道。
“還愣著干什么,把她給我轟出去,你們酒店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嗎?”
觀景臺的服務(wù)員立馬就出去了,請喬斯然離開這里,喬斯然自然不愿意了。
“讓我走?憑什么,我也是來你們酒店吃飯的,他們是客人我也是客人,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服務(wù)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為難,喬斯然直接推開他們大聲說。
“讓開,江左,我知道你能聽到,是個男人就跟我把話說清楚,整個北城上上下下誰不知道我才是你的正牌女友,這個白大小姐不是明顯的知三當三嗎,還要不要臉了?!?br/>
“我知道你一直是和我露水情緣,另一邊勾搭上白染,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你就是這種人,喜歡勾三搭四流連花叢,我也就當白染是你眾多情人當中的一個,可是你這么做也太過分了吧,不知會我一聲也就算了,居然背著我和白染訂婚?你拿我當什么?”
啪的一聲,白洪義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把這女人給我轟出去,你們酒店的損失我來擔。”
聽到自己的寶貝女兒被罵,白洪義這個當父親的怎么可能不氣。
而白染更是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她質(zhì)問江左。
“這怎么回事,喬斯然怎么會在這里?”
江左也是一臉詫異,他怎么知道喬斯然會來這里。
“我不知道?!?br/>
他安撫了一下白染,然后就走上前對喬斯然說。
“喬斯然,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和你早就已經(jīng)分手了,我和白染訂婚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嘴巴給我放干凈點?!?br/>
喬斯然一臉氣憤,雙手捏得緊緊的。
“我怎么就過分了,過分的是你吧,前幾天晚上你還來我家找我了,喝的酩酊大醉你忘了?還有,你跟我說清楚,我們什么時候分手了,你為了和白染結(jié)婚,居然說出這樣的話,江左,你才是過分的那一個!”
喬斯然話說的很大聲,她自然是故意的了,因為整個頂層有一半是觀景臺,而另外一半是正常的用餐區(qū),還有很多人在那里用餐。
能在豪森酒店頂層用餐的人非富即貴,他們剛剛一直在看著這邊,在聽到喬斯然的話之后,更是低頭竊竊私語了起來。
人言可畏這四個字可是能將人壓死的,你一言我一言,那謠言就滿天飛了。
張文佩的臉色立刻變得鐵青,上次家宴,喬斯然不請自來就算了,這次這么重要的訂婚宴她又來了,這不是存心來攪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