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不打擾你了?!卑啄匠揭荒槻粯芬?。
他這分明是在關(guān)心季辭庭,居然被他說成是聒噪,他這也太難了叭!
白慕辰原本以為季辭庭會像往日一樣,理都不理會他,直接將電話給掐斷。
“再問你個事?!奔巨o庭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白慕辰差點還以為自個聽錯了。
喲嚯!
沒想到啊,季辭庭居然還有事情要問他。
看來,這無所不能的季辭庭,也有栽跟頭需要像他請教的時候啊。
白慕辰忽然覺得自個特比有成就感。
“行,看在咱們兄弟一場的份上,你問吧?!卑啄匠浆F(xiàn)在的心情真的是有點飄啊。
季辭庭懶的理會白慕辰剛才說的那些話,直接開口問道,“她晚上回來,有點奇怪,你說,她是故意的嗎?還是哪里不正常了。”
季辭庭一臉淡定的問出一句話。
剛才洗澡的時候,季辭庭已經(jīng)仔細想過了。
林漫容剛才在樓下的行為,著實奇怪,居然還把AK的身份都給說了出來,所幸的是,當時也沒有其他人在場,季老太太肯定也不會將林漫容剛才說的那些話當作是一回事。
只是在這之前,林漫容從來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她的另外一個身份,就連季辭庭知道林漫容的另外一個身份,那都是個意外。
再加上林漫容這一晚上的各種奇怪行為與話語,更是讓季辭庭覺得奇怪至極。
如果不是林漫容裝出來的,那就是生病了。
可是季辭庭想不通,林漫容為什么要這么做。
季辭庭皺著眉頭,一本正經(jīng),神色認真。
倒是手機另外一頭的白慕辰差點要笑瘋了。
他這還是頭一次聽到丈夫說自個的妻子不正常,而且這話還是從季辭庭的口里說出來的,天知道季辭庭與林漫容從包廂離開以后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
聽到白慕辰居然在狂笑,季辭庭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白慕辰?!?br/>
白慕辰清了清嗓音,趕緊壓住內(nèi)心還想要的沖動,“我錯了,你別生氣嘛。”
“我奇怪的是,小漫到底對你做了什么,居然讓你問出這個問題?!?br/>
“按理來說,你喝醉了,她不是應(yīng)該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的嘛,你怎么還說她是不是……”不正常。
后面幾個字硬生生的被白慕辰吞回到了肚子里。
季辭庭可以如此放肆,他可不能這么說季辭庭的媳婦,不然的話,這絕對是要拖打的。
關(guān)心他?
季辭庭眉毛一挑,腦子里不由得浮現(xiàn)出在車上的畫面。
大概是因為林漫容不走尋常路叭!
林漫容有沒有關(guān)心他他不知道,他所知道的是,林漫容將車窗搖下來,還說要讓他吹吹風(fēng)清醒清醒,還說他活該來著。
幾秒過后,季辭庭拉回思緒,重新回歸到正題。
“總而言之,她回來以后,說了些奇怪的話,而且……”
季辭庭一想到林漫容剛才在樓下的各種話語和行為,頓了頓,繼續(xù)開口,“就是與往日不太對勁。”
白慕辰雖然嘻嘻哈哈的,但也不蠢。
聽到季辭庭這樣形容,也沒有將事情具體說出來,白慕辰便知道,季辭庭肯定是不想將自家媳婦的事情抖出去太多。
白慕辰想了想,差不多能猜到一點。
如果不是太不正常了,季辭庭肯定也不會問他。
“嗯……那可能,就是故意的了。”白慕辰點了點頭,一副的確如此的模樣。
故意的?
季辭庭想不通,“原因?!?br/>
我去!
白慕辰差點沒直接跳起來。
“大哥,你真當我是百事通啊,這個你得去問你媳婦啊?!卑啄匠揭皇謸沃~頭。
他太難了。
他什么事情還成為季辭庭解決疑惑的專家了,其中還包括情感話題,真不知道季辭庭當初是怎么追到林漫容的。
季辭庭掀了掀眼皮,有些嫌棄,“果然高估了你?!?br/>
要是問他媳婦有用的話,他還會去問白慕辰?
可拉倒吧!
說完,季辭庭將通話給掛斷了。
白慕辰一臉懵,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通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季辭庭說啥來著,居然說高估了他?
這些主意可都是他幫著出的好吧,還真是將他用完之后就踹到一旁。
掛斷電話以后,季辭庭干脆打開搜索網(wǎng)址,一手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敲出一行字,【媳婦兒忽然不正常是什么原因?】
剛打出這一行字,一大堆的結(jié)果顯示了出來。5200
季辭庭伸手滑動了下屏幕,大概的看了好幾分鐘以后,又換了另外一個問題輸入,【媳婦兒情緒不對該怎么辦?】
季辭庭站在陽臺上看了一會兒,眉頭越皺越緊。
他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女人是如此復(fù)雜而麻煩的生物呢?
直到一陣涼風(fēng)吹來,季辭庭才將手機收了起來,轉(zhuǎn)身朝臥室里面走了進去。
次日,季辭庭一早上就醒了,一手撐著腦袋,神情溫柔的看著還在熟睡的林漫容。
想到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季辭庭倒是有些好奇,林漫容早上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大概八點鐘的時候,林漫容的身子動了動,打了個呵欠,一睜眼就看到了季辭庭的臉近在咫尺。
林漫容瞇了瞇眼睛,伸手將季辭庭的腦袋推了過去,“湊那么近做什么?”
“想看你,當然得湊近一點?!奔巨o庭十分自然的接了林漫容的話,語氣里滿滿的都是溫柔。
話語一出,林漫容僅剩的那點睡意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她是誰?她在哪?她在干什么?
這一大清早的撩她,季辭庭莫不是腦子抽風(fēng)了?
林漫容朝窗外瞥了一眼,外面的陽光從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
天亮了。
林漫容一手撐著床坐了起來,睡了一晚上,腦子都還有些懵。
印象中,她昨晚是接到白慕辰的電話,說什么季辭庭喝醉了,她還會接了季辭庭,后來……
后來發(fā)生了啥事?
林漫容不太確定的將手機拿了過來,打開相冊,在看到里面的照片時,林漫容才確定,季辭庭喝醉酒的事情不是在做夢。
“你昨晚喝醉了你知道嗎?”林滿容睡醒了,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季辭庭唇角一揚。
正好,他都還沒有提到昨晚的事情,林漫容居然已經(jīng)先開口了。
而且……
季辭庭打量了下林漫容。
看林漫容現(xiàn)在這副模樣,比昨晚正常了許多。
“嗯?!奔巨o庭淡淡的應(yīng)了一個字。
嗯?
林漫容差點沒抬腳朝季辭庭踹過去。
嗯他個大頭鬼!
“你知道我昨晚我多艱難嗎?從包廂到季家。”林漫容抿了抿唇,“而且,你沒事跑出去喝酒?喝酒就算了吧,你還喝醉?”
林漫容最不喜歡的就是男人喝成醉醺醺的模樣。
本來讓季辭言或者白慕辰送回來多好,結(jié)果就季辭庭事多,非得她親自過去。
見林漫容一臉不爽的模樣,季辭庭倒是一點都不意外,臉上也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而是掀開被子,起身拿了衣服換上。
季辭庭站在衣柜前,兩手扣著襯衫扣子,漫不經(jīng)心的反問道,“你確定,是從包廂到季家?”
季辭庭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到了季家門口,可是他將林漫容抱回臥室的。
“難不成你還想不認賬?我可是都拍了照片的!”林漫容態(tài)度堅定。
“回來的路上,你就睡著了,至少在季家門口,是我抱你回來的?!奔巨o庭換好衣服,頓了頓,原本想問林漫容昨晚在樓下的事情。
想了想,又覺得林漫容可能會不太樂意,最終還是改成了,“季太太,難道你忘記了?”
被季辭庭這么一問,林漫容確實有些懵。
昨晚到季家的時候,真的是季辭庭抱她過來的?
林漫容的眼珠子轉(zhuǎn)動了一下,大腦中的畫面不斷的浮現(xiàn)出來,可是一直到車上,就徹底斷片了。
然后她就做了一個夢,夢到她將季老太太狠狠的罵了一頓,也不能說是罵,準確的來說,是讓季老太太認清現(xiàn)實。
且不說季辭庭的事情,昨晚那個夢可真是解氣!
要不是季老太太這個老妖婆是季辭庭的奶奶,她肯定就直接這么說了,不過,能在夢里消消氣,也是不錯的。
如此一想,林漫容忽的唇角一勾,頗為滿意。
季辭庭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林漫容一臉笑意,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些什么。
“換衣服,下去吃早餐吧?!奔巨o庭淡淡的說了一句。
林漫容瞥了季辭庭一眼,沒吱聲,抱著衣服去了浴室。
昨晚那個夢境倒是提醒了她,她要帶著小包子搬走。
之前顧及太多了,可現(xiàn)在,林漫容實在是不想聽到季老太太成天念叨來念叨去的。
今天剛好是周末,林漫容已經(jīng)決定了,待會吃完早餐就帶小包子去之前的公寓里收拾下東西。
只要小包子同意與她一起,那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這幾天季老爺子出門去爬山了,近段時間都不在家,所以林漫容下樓的時候,就只看到季老太太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
季老太太一看到林漫容從樓上下來,滿臉都是怒意,一副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林漫容趕出去的模樣。
在察覺到季老太太比以前更加不悅的情緒的以后,林漫容還有些不解。
她什么也沒做,這個老人家又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