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山岳崩塌,瀑布斷流,周圍的樹木花草被焚燒,一片焦黑。
亂石堆下,莫羅臉朝地趴著,在他身上還插著一把闊劍。
那闊劍上,隱約有符文構成的法則之鏈浮現(xiàn)出現(xiàn)。
這把劍,不僅封住了莫羅的經脈,更是將他的神海和氣海都一同封禁。
韓澤出現(xiàn)了,在他身后是張百花和蘇欣遙。
見到這一幕后,韓澤有些無奈,原本他第一個沖到了莫羅第一次倒下的位置,卻發(fā)現(xiàn)莫羅的傷勢已經恢復。
而正當他思忖怎么把莫羅“氣”到自己布置下的大陣中時,就見到一把闊劍突兀的從虛空中出現(xiàn),穿透了莫羅的身體,帶著他遠走高飛。
“百花兄,原本還打算讓你去把這人勾引到陣中呢,現(xiàn)在看來,卻是不用那么麻煩了啊?!表n澤摸了摸下巴,笑著說道。
張百花斜睨了韓澤一眼:“什么叫勾引,這個詞我怎么咋聽咋不對味呢!”
韓澤嘿嘿一笑道:“這些都不重要了!”
而后,韓澤雙目放光,像是發(fā)現(xiàn)了一座寶庫一樣,盯著地上的莫羅。
“是你!”莫羅聲音冰冷。
雖然他一身神通都被封住,但強大的感知卻是依舊存在。
“想不到吧?”韓澤走了過去,站在那闊劍前。
闊劍,長有三米多,通體漆黑,不知是由各種金屬打造而成,在陽光依舊有寒芒流淌,而闊劍上更是隱約有符文構成的法則神鏈浮現(xiàn)。
這闊劍,乃是震坤身體的一部分,絕對算得上是至寶。
“若是你助本尊脫困,你我之間的恩怨,本尊可以既往不咎!”莫羅亂發(fā)披散,發(fā)絲間還帶著一些血跡,那血跡如同鉆石般,璀璨發(fā)光。
“既往不咎?”韓澤道:“你覺得,我有那個必要么?”
“莫非你以為,本尊被困,你就能危及到本尊的性命?”莫羅聲音冰冷。
“我是很想取你性命,但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可做不到那一步?!表n澤淡淡說道。
莫羅聞言,松了一口氣,否則他還真怕韓澤這個逆轉者,有什么特殊手段對自己不利。
“我說韓兄弟,我們不是來洗劫他的么,和他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一旁,張百花已經按捺不住,擼了擼袖子,大步走了過來。
要知道,莫羅可是明道境強者,往日間在地球修者眼中,幾乎和神靈無異,強大至極,不可褻瀆。
但現(xiàn)在,莫羅卻就那么趴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任人取索。
“你們,你們想干什么?!”莫羅身形高大威武,氣勢迫人,但此刻聲音卻是有些發(fā)抖。
“干什么?”韓澤嘴角揚起一摸弧度,道:“不是說得很明白了么?洗劫你!”
轟!
隨后,韓澤大手一揮,將壓在莫羅身上的巨石清理干凈,很快,被闊劍插在地上的莫羅,就完整的顯現(xiàn)出來。
“韓兄弟,明道境強者,真如你所說,是個移動寶庫?”張百花雙眼放光。
雖然莫羅趴在地上,沒有見到張百花的神色,但他的身體卻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張百花那灼熱熾烈的目光。
“那還能有假?”韓澤順著,從莫羅手腕上抹下一個造型獨特的鐲子,隨后用至尊文抹去上面的禁制,將之扔個了張百花:“你把神力注入其中看看!”
張百花有些小興奮,接過鐲子后注入了神力。
“靠!”
見到鐲子中的東西后,張百花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紫血參,碧云藤,地靈石……這么多寶貝!”張百花探查手鐲中的東西后,難以置信:“這些東西,我都只在老天師私藏的古籍上見過,而且據(jù)老天師說,都是傳說中的玩意兒……”
手鐲之中,靈藥奇石,堆積如山。
“大驚小怪!”韓澤淡淡說道,隨后又從莫羅手指上抹下一個白玉戒指。
那戒指通體瑩白,在陽光下晶瑩剔透,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戒指內部,有著許多淡綠色的紋路,縱橫交錯,繁復無比。
隨后,韓澤將戒指上的禁制抹去,向著蘇欣遙走去。
“這么久,也沒給你送過什么禮物,這白玉戒就當是送你的禮物了!”
說完,韓澤不由分說,拉過蘇欣遙的手,便是將白玉戒戴在了對方食指上:“這里面有著一些宇宙各族的基本情況,還有幾本修煉秘籍,不過我看這家伙資質太低,上面的東西他大多沒有參悟,你應該可以!”
被闊劍穿透身體趴在地上的莫羅聽到這話后,卻是氣得發(fā)抖。
明道境,可是一個星系文明,數(shù)萬億生靈中才能誕生一個的存在,天賦絕對罕見。
但現(xiàn)在,明道境的天賦在韓澤口中,卻似乎分文不值的樣子。
“謝謝!”蘇欣遙臉頰微紅,低聲說道。
韓澤笑了笑,回到莫羅身邊,蹲下身子摸索起來。
“韓兄弟,這種事怎么需要你動手,讓我來就好了!”張百花很開心。
原本他還懷疑韓澤的話,但現(xiàn)在看來,這明道境強者,哪里是一座移動的寶庫了,分明是一大座好么!
韓澤卻像是沒有聽到張百花的話一般,依舊在莫羅身上摸索:“咦,怎么沒有?”
“沒有什么?”蘇欣遙問道,有些不解。
一旁,張百花又從莫羅腰間拽下一個腰帶。
“你在找儲存靈礦的法器是么?”莫羅開口,聲音中帶著嘲諷。
“你怎么知道?”韓澤眉頭動了動。
“以你的身體,若只是吸收這顆星球上的靈氣,怕是一輩子都會困在化神境界吧!”莫羅冷聲道:“你們修煉到返虛境,怎么可能不借助靈礦。”
“你們降臨者身上也待著許多靈礦吧,否則你們怎么敢發(fā)揮全部實力,一旦神力枯竭,將會很難補充吧?”韓澤反問,停下了搜索的動作。
“哼!”莫羅冷聲道:“本尊又豈會像那些人一樣,受制于靈礦!”
韓澤眉頭動了動,轉身來到莫羅頭顱前蹲下,露出思索的神色。
唰!
下一刻,韓澤用手,將莫羅的頭顱托了起來。
這是一張堅毅而帶有威嚴的臉龐,面如刀削,劍眉入鬢,一雙眸子璀璨如星辰。
只不過,此時這張臉卻是頭發(fā)散亂,沾著血絲,顯得非常狼狽。
“不受制于天地大道壓制下的靈氣枯竭?昔年我還未成為圣人時,都不敢這么說?!表n澤淡淡道。
隨后,韓澤將手指放在了莫羅額頭前。
韓澤這一舉動,卻是令莫羅心臟猛得一縮,讓他眼中不自覺流露出驚悚和害怕。
“身為明道境,而且還修煉的是兵主道,總歸該有一把像樣的武器吧?”韓澤淡淡開口。
嗡!
韓澤手指周圍,一百零八枚至尊文旋轉,流動莫名的氣息。
莫羅的強大的寶體,被韓澤的手指切開一條晶瑩的裂縫。
而后,韓澤的手掌,便是沿著這條裂縫,探入了莫羅頭顱之中。
“你……”此時,莫羅的神色顯得很痛苦,額頭上不斷有豆大的汗珠滾落而下。
“嗯?”韓澤露出差異的神色,隨后道:“果然好東西都在這里啊……”
說著,韓澤的手掌像是抓住了什么東西一般,開始慢慢往外拉!
嗡!
韓澤手掌中,金光璀璨,一口原本只有花生粒大小的爐子,在綻放光芒。
那爐子中,卻是靈氣洶涌澎湃,極為駭人。
“哼……”韓澤冷笑,隨后又將手伸進莫羅頭顱中。
這一次,韓澤卻是拽出一把青銅劍。
這把劍上,殺伐之氣驚天動地,若非韓澤提前用至尊文封住了這方天地,光是青銅劍上的殺伐之氣,就足以將張百花和蘇欣遙洞穿。
而后,韓澤又往里面摸索了一番,卻是再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你還……真是窮??!”韓澤道:“你是我洗劫過的明道境中,最窮的一個,神海中居然只有這么點兒東西!”
“你不得好死!”莫羅臉色蒼白,咬牙切齒說道。
“洗劫一個明道境就不得好死,那我早就灰飛煙滅,萬劫不復了!”韓澤站起身來。
韓澤手中,那把青銅劍在不停顫動,吞吐殺伐之氣,像是要朝韓澤發(fā)動攻擊。
即便韓澤用至尊文鎮(zhèn)壓,也無濟于事。
當!
無人聽到,韓澤神海之中,一道悠悠鐘聲響起,混沌氣彌漫。
而后以韓澤為中心,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擴散,將青銅劍上莫羅殘留的氣息全都抹盡。
哧!
莫羅噴出一口血,神色萎靡下來。
這青銅劍,乃是他的本命兵器,他以心血祭煉了數(shù)百年,二者早已心意相通,那飛劍就如同他身體的一部分。
但現(xiàn)在,這種聯(lián)系,卻是被韓澤抹去!
韓澤也不管莫羅的反應,而是目光再度在莫羅身上打量起來。
“韓兄弟,是還沒搜干凈么?”張百花問道:“我再找找!”
韓澤搖了搖頭,道:“搜是搜干凈了,但誠如所見,這家伙,也太窮了!”
蘇欣遙聞言,一陣無語。
“窮就窮吧,我們也不虧??!”張百花回答。
那手鐲中的東西,已經是老天師身價的十倍都不止了。
“靈冥一族的犄角,我記得不錯的話,應該是祭煉法器的上好材料吧?”韓澤盯著莫羅頭顱上的那對黑色犄角,自顧開口。
“若我不死,來日必將你碎尸萬段,挫骨揚灰!”莫羅狠狠咬牙。
“喔……”
韓澤淡淡開口,揮動手中的長劍,將莫羅的一對犄角斬了下來。
“韓兄弟,你看,那是什么?”就在這時,張百花抬手,指了指遠空。
天際盡頭,一個黑點在迅速放大。
“那是,一個人?”蘇欣遙詫異。
“不會吧?買一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