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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網(wǎng)大香蕉在線國 眾人隨即拱手垂立潯陽才

    眾人隨即拱手垂立,潯陽才子目光緩緩一掃,冷哼道:“你們好大膽子,竟敢如此對待傲公子,還不快快為傲公子松綁”。

    立即有兩個人沖上前,解除傲冷雪身上的繩索。一旁的青蓮夫人喊道:“老爺,你……?”

    潯陽才子擺了擺手,望著她徐徐道:“清蓮山莊中,傲兄弟雖對你稍有開罪,但當時情形非常,不知者不為罪,所以夫人也不必為往事懷恨在心”。

    清蓮夫人玉面徘紅,垂首道:“是”,緩緩退開一邊。

    潯陽才子走過去拉住傲冷雪的手,滿含歉意道:“我遲來一步,讓你受委屈了”。

    傲冷雪對潯陽才子在此際出現(xiàn)極感意外,搖頭苦笑道:“多謝閣下抬愛?!?br/>
    潯陽才子呵呵笑道:“我一直想與傲兄弟親近親近,奈何最近幾日事務繁忙,未能與傲兄弟敘敘舊,我們現(xiàn)在不妨就去坐坐,來個秉燭夜談,煮茶論古今。”說話間,輕輕拉住傲冷雪的手向院內走去。

    黑暗的夜色中閃現(xiàn)一絲黎明的曙光,呼嘯的而過的冷風中,寒意似乎更重。傲冷雪與潯陽才子對坐在屋中。二人手握茶杯,桌上擺放著各式糕點。

    屋內燈火通明,爐火搖曵,讓人已忘記了先前的森寒。潯陽才子深深地嘆了口茶,淡淡笑道:“不知那兩個丫頭伺候得是否周到,傲兄弟滿意么?”

    傲冷雪聞言面色一熱,期期艾艾道:“不…錯,還行……,多謝閣下的厚愛!”

    潯陽才子目光一轉,會心一笑,不緊不慢道:“其實我姓朱名陽才,江湖中人給了我一個雅號,那只是徒有虛名而已,以后你叫我朱陽才就行了。

    “多謝朱大哥連日來的恩惠,傲某卻無以回報,實在心有難安呀!”他本欲質問對方,為何要將自己禁困在此,但見對方笑臉相迎,客客氣氣,強自忍下怒氣。

    潯陽才子擺擺手,悠悠道:“跟我合作的人,我都待他親如兄弟,財福共享,兄弟若是對那兩個丫頭厭倦了的話,可以再換”。

    “這莊里的女人雖不敢說頃國傾城,但也是千里挑一的,雖不敢稱佳麗三千,但幾百還是有的,你可以隨意挑選。”

    傲冷雪心中一動,想了想,忙道:“那兩個丫頭還不錯,暫時不用換?!?br/>
    潯陽才子語氣一轉,突然沉聲道:“這幾天岳陽城中各路武林人馬聚集,傳說就連數(shù)十年未出江湖的奇人,也在附近出現(xiàn)?!?br/>
    傲冷雪心一緊,脫口道:“哪些武林人物,你可否說得祥細些……?”

    語音未落,‘砰’地一聲,門被突然撞開,兩個人一先一后爬了進來。

    那兩個人衣衫破爛,滿臉俱是驚駭之色,身體不停地抽動,似乎正承受到難以承受的痛苦。兩人一見潯陽才子,渺然的目光中燃起一絲光亮,齊齊爬到潯陽才子的腳下,哀聲道:“老爺,快救救我,……救救我,”聲音沙啞匆促,喘息如牛。

    潯陽才子笑了笑,目中掠過一絲冷漠。他緩緩喝了口茶,望著窗外悠悠道:“若是你們心中有念我的恩情,早十幾天回來,就算你們不說,我也自會為你們解開禁制,但你們卻心存背叛,現(xiàn)在禁期已過,禁制已發(fā)作……“。

    “就算我想救你們,已然晚了……我玩在已無能為力。”言到此處,他長長一聲嘆息。

    那兩個人此時磕頭如雨:“老爺,……求求你了……老爺,求求……你……。”

    聲音恐怖,漸漸凄厲。但朱陽才,都似乎聞所未聞,目光一動不動地望著窗外。

    傲冷雪已難忍震撼,轉頭對潯陽才子道:“朱兄,古人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救他們一命吧!”

    潯陽才子搖搖頭道:“并非我不想救他們,實因他們體內的“殘脈手”已經(jīng)發(fā)作,我已然無能為力。”

    這時那兩個人額頭也磕得血肉模糊,仍止不住地往地上撞,“老爺,老爺,你……你好狠……“。

    “潯陽才子……你畜生……?!?br/>
    “朱陽才,你喪盡……天良……”。

    “你不得……好……死”。兩人狂吼著撞向潯陽才子,潯陽才子輕輕一閃,便已避開。淡笑著望著地下。

    那兩人一撞不中,似乎已再無力攻擊。但口中不斷發(fā)出慘厲的狂吼,不停地在地上翻滾扭曲,漸漸已不成人形,只見兩個肉球在地上滾來滾去,劃出一道道鮮紅的印記。

    傲冷雪緊握雙耳,轉過臉去,他已不忍聽聞。哀嚎之聲漸漸微弱……,大半個地板已是血肉模糊,瘋狂過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潯陽才子才收回目光,望了屋中一眼,淡淡道:“好好的一個早茶會友,居然給這兩個死鬼攪黃了?!?br/>
    他突地一提聲音:“來人,把這里清掃一遍,”他話音未落,一個莊丁匆匆而來,恭聲道:“老爺,夫人有要事請見?!?br/>
    潯陽才子眉頭一皺,滿含歉意對傲冷雪道:“你看,我本想與傲兄弟你談談人生,聊聊未來,怎料竟如此多事,等有時間我們再好好來一次談古論今?!毖粤T,一拱手,大步離去。

    傲冷雪也不慌不忙走出門外,外面已是清晨,陽光普照,鳥語歡快。

    但傲冷雪卻感覺森寒無比,全身遍布雞皮疙瘩,他到達住處時,紫草紫花已為他準備好熱水和早餐。

    但他只望了一眼,顧不了兩個紫衫少女驚奇的表情,就匆匆地走進了房間,鉆入被子中。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他不禁問自己:他還是在恩威并施?還是在敲山震虎?

    光陰如水,人在光明與黑暗中掙扎,傲冷雪不經(jīng)意地一算,自己來岳陽已有八九個時日,這里雖然好吃好住,有人伺候,但他始終覺得像一個牢籠,想沖卻沖不出去。

    這一天,陽光明媚,天氣似乎格外溫暖,中飯過后,傲冷雪手端茶杯,憑門眺望,遠方隱隱有歌聲傳來。

    傲冷雪頓時心中一動,對立在一旁的紫草紫花道:“看兩位姑娘的模樣,應該是通曉音侓的才女吧?”

    紫草紫花相互望了一眼,二人本就清麗可人的嬌容上又多了一許嫣紅,更添嫵媚。傲冷雪看在眼里,心中感嘆,人生若有如此美人相伴,實乃一大幸事。

    紫草嬌笑道:“莫非公子也精通絲竹聲樂之道“?

    傲冷雪點點頭:“談不上精通,只是有點喜好而已”。

    紫花抿嘴淡笑道:“來這里的武林英雄,都是一些舞刀弄槍的粗人,唯圖公子與眾不同,有此雅興”。

    紫草接口道:“凡來這里之人,無不縱情酒色,樂不思蜀,只有你不隨波逐流”。言罷,臉上紅云燦爛。

    紫花一動不動地望著傲冷雪,目中閃過一絲火花,柔聲道:“看公子郁郁寡歡,若是不嫌棄,我二人就獻獻丑,奏一曲為公子消遣消遣?!?br/>
    言罷,二人款款走到后院,不一會兒,二人各抱著一把琵琶走出。

    紫草嬌笑道:“不知公子要聽什么曲調”?

    傲冷雪目望天際,心有感觸,緩緩道:“來一曲“雨霖鈴”如何?

    紫花目光閃動:“這詞男女情長,凄傷千古,莫非公子也有意中人遠在天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