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舟一路快速飛奔,水火雙翼帶動水火氣息,攪動了森林的靜謐,許多鳥獸驚嚇的飛遠了。人命關(guān)天,他管不了那么多,也許多耽誤一刻,就會多一條生命凋落。
晨風(fēng)吹來,很涼爽,新鮮的泥土氣散發(fā)著自然的幽香,一股股濃濃的血腥味,鋪天蓋地而來,幾乎要淹沒了這種自然的芬芳。
遠遠的濃煙如柱,沖霄而上,伴隨著滾滾濃煙的,貌似還有一聲聲痛苦的哀嚎,和一片激烈的打斗聲。
“難道真的是?“天舟想起魔獸域毀滅的種種,內(nèi)心滴血,速度更快了幾分,在天空劃過一道虛影,朝著濃煙發(fā)源地而去。
這是與世隔絕的小村,村里二十來戶人家,很淳樸,祖上自多年前隱居于此后,就再也沒有走出過大山,過著自給自足刀耕火織的生活。
村長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雖已高齡,但精氣神十足,在小村里,是一個受人尊敬的長者。白天,他組織村里的壯年男丁,上山打獵,婦女們便在家做做針線,種種地,生活其樂融融。他有兩個兒子,剛剛成年,都壯的像頭牛,這是老村長最引以為傲的事情。
今天早上,厄運突然降臨,小村莊還沉浸在晨曦的靜謐之中,就傳來陣陣雞飛狗跳的聲音,一伙強盜不知怎么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村子,個個滿臉兇橫,手持大刀石斧等武器沖殺了進來,燒殺搶掠,無所不作。小村莊在一陣混亂之后,鎮(zhèn)定下來,老村長集合了剩余的所有人,暫且避過強盜群,躲在了村子后山的石洞里。
石洞很隱蔽,洞口被一片青苔所覆蓋。
村民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抱在一起,哭成一團?!皬埐?,突然,一名婦女跳了起來,她惶恐的說道“我兒子昨天出去打獵,還沒回家,我男人剛才死了,我兒子……?”她哽咽著,用帶著祈求的眼光看著老人。
“爹,大哥昨晚和二石子一起出去的?!币粋€魁梧的青年,站在老人左側(cè),他拳頭握的錚錚作響。
老人清點了人數(shù),在此的多為婦孺,壯年男丁要么不是剛才死了,要么就是外出打獵了,百來人的小村,集合在山洞里的,四十來人。
“哎,天降橫禍啊”,老人嘆息一聲,眼睛緋紅,看著身后哭哭啼啼的女人,他終是一咬牙,對著身旁的壯碩青年說道“二牛,跟我一起,出去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村民被落下了,順道通知一下外出打獵還未歸來的村民們。”
青年想都沒想,答應(yīng)得很干脆,走之前,老人臨時安排了一位代理村長,照看剩余的人,并叮囑他們沒事不要出去,也不要大聲的說話,以免引來強盜。
老村長帶著他的兒子出去了,整個石洞里安靜了下來,一群老弱婦孺圍在一起,哭紅了眼睛,但都憋著沒出聲,只是嘩嘩的流淚。
“哎呀”,突地,一位大媽尖叫一聲,“我的丫頭呢?我的丫頭哪去了?”她一連叫了好幾聲,聲音在石洞里回蕩,“不行,我要出去找她,丫丫還小她會怕的,她不能沒有我?!贝髬屆嫔野?,眾人拉住她,并且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聲音小些?!把绢^還小,他們不會對她怎么樣的?!北娙税参康馈?br/>
大媽的身子顫抖的像是篩子,她是個不幸的人,丈夫和兒子上山打獵,傷在猛禽嘴下,回來后不久就感染病毒死掉了,她為此傷心欲絕,一夜間花白了頭發(fā),兒媳婦操持家計,上山打柴,在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過后,再也沒有回來。大媽連受打擊,精神恍惚了一段時間,慢慢走出這喪夫喪子喪媳之痛,但卻哭瞎了眼睛。村民們見她可憐,平日里都是輪流的給她送一些飯食和換洗的衣物。丫丫是她的孫女,是她或者的唯一的希望,在追隨丈夫和兒子而去之時,大媽始終放不下丫丫。而如今,丫丫不見了,她頓時就發(fā)慌,覺得天要塌下來。一直以來,支撐她的信念,瞬間坍塌。
老村長和他兒子走出山洞的那一刻的叮囑,如,夢幻泡影,轟然破碎。
大媽即使被捂著嘴,也還是發(fā)瘋似的尖叫,聲音沙啞,充滿了無力感“丫丫,奶奶在這里,在這里……”
眾人不忍再看,偏過頭去,暗自為大媽傷心流淚。
村子很隱蔽,在崇山峻嶺之間,房舍也都是依山傍水而建,充滿了自然的氣息。老村長和他兒子二牛從一條隱蔽的小路走出石洞,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腥臭味,一間間房舍在大火中劈啪作響化成灰燼。地上躺著零散的尸體,二牛身體顫抖,盯著地上的半截手臂,雙眼發(fā)紅,他攥緊了拳頭,“黑狗子,我會為你報仇的?!闭f完,他撿起旁邊的一節(jié)樹棍,刨了一道小坑,拾起那段斷臂,埋了進去。
老人站在一旁沒有說話,擔(dān)任誰都能看出他目光中的冰冷,“爹,留在村里的男丁,在剛剛為我們爭取撤退時間時,都犧牲了,大哥他們都還沒回來,我們兩人,難有勝算?!?br/>
兩人隱藏著身形,行走在火海中,看還有沒有落下的活口。
“一群禽獸”,前方,一名女子的尸體,無力的栽倒在血海中,她全身衣衫盡毀,身上多處傷痕,看上去觸目驚心?!斑B懷孕的女人都不放過,喪心病狂的畜生?!崩先穗p手有些哆嗦,二牛更是目眥欲裂,這些,都是他們平日里的好鄰居,好伙伴。
峰回路轉(zhuǎn),繞過一個彎,前方傳來一陣陣放肆的大笑聲,“貞潔烈婦,哼,再給老子裝。”接著便是一個女子的慘嚎聲,“你們這幫人渣,不會有好報的?!甭曇絷┤欢?。
“爹,這是小燕的聲音?!倍kp眼充血,和老人躲在一塊被鮮血染紅的石頭后面,探過頭,稍微能看到事發(fā)地的一角,一個女人滿口的向外噴血,她倒在地上,一群麻衣人禽獸不如,都在叫囂著,撕扯女人的衣物。
“敬酒不吃吃罰酒,賤貨?!逼渲幸幻橐氯?,一把扯掉女子的上衣,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剩余的麻衣人見狀,一哄而上,對女子褻瀆起來。(貓蛋不知該怎么寫具體場景,只能一帶而過,各位看客如有不滿,自己發(fā)揮想象力唄。)
無盡的淚水滑過臉龐,女人柔弱,舌頭也被割掉了,她嗚咽著,回頭看看了生她養(yǎng)她的小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你們這一群壞蛋?!?br/>
這像是一個晴天霹靂,劈的所有人都一僵。
女人全身一顫,絕望的眼睛猛地睜開,不遠處一顆大樹后面,一個弱小的身影怯怯的站在那,手里拿著一個獸皮縫制的小玩偶。
“嗚嗚……嗚嗚……”女人痛苦的嗚咽著,使勁的搖著頭,充滿絕望的眼神里,燃燒起強烈的不甘。
一眾強盜出奇的安靜下來,讓出一條道,看著小女孩從樹蔭下面,一步步向著女人走來。
“不許欺負小燕姐姐?!迸㈦p手抱著小玩偶,穿過強盜群,走到女人面前。她蹲下來,雙手擦去女人的眼淚,“姐姐不哭,”她晃動著手里的小玩偶,想逗女人開心。
女人的眼眸子里留露出疼惜之意和感激之情,而后,她有猛烈的搖起頭來,“嗚嗚……嗚嗚”。
強盜們圍了上來,把小女孩也圍在了中間。
“嘎嘎嘎嘎”,一名強盜頭子,盯著小女孩陰測測的怪笑,“真是個美人胚子”,他說著,手向前抓去。
小女孩躲不開,被他抓住了手臂,強行扯到了自己面前。
“呸~”,一口痰,不偏不倚,正好吐在強盜的眉心上。
“你……?”他怒火中燒,抬手就要打,小女孩掄起手中的玩偶,狠狠地砸在了強盜的臉上。
“媽的,小娘皮,你找死?!睆姳I頭子大怒。
“壞蛋。”小女孩并不畏懼,依然開口。她是初生的牛犢,不怕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