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白念依一頓,從他的眼神里找到了答案。
那個女人叫的過于扭曲,以至于讓她以為是在殺人。
再仔細聽了聽,果然是做那種事的動靜!
“我很累了,我想睡覺了!”耳旁羞羞的動靜不絕于耳,聲音不大,卻像一道背景音,不斷充斥著兩人的耳朵。
盡管疲憊了一天,但夜君臨的熱度還是被一下喚醒。
盯著朝浴室逃去的丫頭,他眸底一暗,拽下領(lǐng)帶緩步跟了上去。
白念依打開水龍頭,耳旁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動靜,終于被掩蓋了。
只不過……
突然多了一道沉重的呼吸是怎么回事?
她疑惑地回過頭,腰被一把摟住,跟著就和夜君臨一起跨進了浴缸中。
酒店的預(yù)感是超大的按摩預(yù)感,容納兩個人非常輕松。
白念依貼著他結(jié)實的心膛,甚至連他每一次心跳,都感覺地異常清晰。
小臉刷拉一下紅透后,她開始試著掙扎:“君臨哥哥,別……別鬧?!?br/>
“嗯?我沒有和你鬧,我是認真的?!?br/>
抗議低喃的小嘴,被霸道的吻堵住。
浴室只剩下嘩啦啦的水聲,所有細微的動靜,被徹底掩蓋。
雖然是按摩浴缸,但白念依不得不承認,預(yù)感很硬,膈得她腰酸背痛!
尤其……
和夜君臨在這種地方進行那種事,她差一點把老腰給閃了,結(jié)束后還覺得背上隱隱作痛。
就著天時地利人和,夜君臨笑著攬過郁悶的丫頭,仔細為她洗了個干凈。
一天的長途飛行后,白念依本來就快累掛了,還被他給狠狠壓了一番。
洗澡還沒結(jié)束,她就靠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早上醒來時,對于昨晚怎么回到床上的細節(jié),她一概不記得了。
“丫頭,醒了?”夜君臨揚起唇角,粗粒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肩頭。
“好困,我還想再睡一會。”她糯糯地說完,換了個姿勢,繼續(xù)趴在他的心口睡懶覺。
夜君臨沒有吵她,只是由得這個丫頭睡到自然醒,才準備帶她開始今天的活動。
“我們今天去哪里?。俊?br/>
“你跟著我就行!”
“哦!”白念依正在整理背包,突然外面鈴聲大作,一股壓抑緊張的氣息,瞬間拉緊兩人的太陽穴。
“出什么事了?”她扔下背包問。
“消防警鐘,可能是著火了!”夜君臨二話不說,什么都沒拿,牽著白念依馬上出門。
頂層的總統(tǒng)套房人不多,只有幾個人陸續(xù)朝著樓梯間跑去。
可以到了更低的樓層,越來越多的人涌出,像海浪一樣推著夜君臨和白念依往前。
巨大的壓力作用在兩人身上,硬生生擠開了他們的手。
“丫頭!”夜君臨眼睛一紅,發(fā)狠地撥拉跟前的人群。
生命跟前,每個人都拼了命想下去,誰都不會留一點余地。
無論夜君臨怎么發(fā)狠,他很快就被人浪推著往樓下,逐漸看不到白念依的影子。
“君臨哥哥,不要管我,我們下樓再會和!”白念依知道他努力想過來,可是現(xiàn)在人太多了,如果夜君臨非要反其道而行,他也可能受傷。
在無數(shù)的話里,白念依的聲音被他收入耳中。
盡管不放心,可夜君臨被人潮圍堵,身不由己只能被推著往樓下。
“哎呀,別擠,有人摔倒了!”人群里一聲驚呼,前面的人潮里空了一個窟窿。
一個嬌弱無助的女人聲音響起,跟著就是幾聲吃痛的悶哼。
為了逃命,沒人顧得上摔倒的人,只是拼命往前跑。
夜君臨余光一瞥,一個亞洲臉孔的女人正跌坐在地上,不少人從她的腿腳、手臂上踩過。
如果他不管,這個女人也許不會死于火災(zāi),而是被人生生踩死。
正好人潮推著夜君臨靠近她,他伸手一拽,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像是抓到救命稻草,女人哭泣著,一把死抓緊夜君臨的衣角,再也不肯撒手。
白念依身材嬌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嬌妻在上:霸道總裁超給力》 喂,你干什么!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嬌妻在上:霸道總裁超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