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看他快要暴跳如雷的模樣心情好了一點,她彎起嘴角連帶著眼睛也彎彎的,陸征西立馬松開手:“憋回去?!?br/>
向晚就笑:“怎么,笑的太好看了?”
“你沒有臉皮的?”他滿臉不可思議。
向晚:“嫁給你的時候我臉不都已經(jīng)丟盡了嗎?”她留下這句話轉(zhuǎn)身進了飯廳。
陸征西從小到大沒在女人身上栽過跟頭,敢跟他叫板的向晚算第一個,還是那句話,她怎么敢的?
晚宴鋪滿了一桌子,各式菜肴琳瑯滿目。
向晚挨著陸征西,耿知新坐主位,其次是耿幼怡和南歆,她們坐在一起,南歆還幫耿幼怡端來燕窩。
“快嘗嘗吧?!?br/>
耿幼怡朝南歆笑笑:“謝謝歆姨?!?br/>
她看了眼向晚,又低頭瞅了眼自己的燕窩:“晚晚姐,不如給你吃吧,我讓廚房再燉一碗。”
向晚擦了擦手拿起筷子,還沒說話,南歆已經(jīng)開口:“她從小就沒吃過,吃不出好賴,幼怡你快吃吧,這時候口感最好了?!?br/>
向晚心里哼了聲,面上無聲無息的。
別看耿幼怡柔柔弱弱,其實很健談,對工作很有見解,畢竟已經(jīng)在幫耿知新打理公司。
“最近流傳出一些不好的消息,恐怕你們要辛苦一陣子了,不過我相信景泰瓷業(yè)一定可以安然無恙的度過這次危機?!?br/>
耿幼怡舉起杯子繼續(xù):“晚晚姐,姐夫公司出了事,挺不容易的,不管在外面做了什么,你都能體諒他吧?”
向晚撂下筷子也舉杯:“當(dāng)然?!?br/>
耿幼怡都能臉不紅不白的叫陸征西姐夫,她怎么能不給她這個面子呢。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陸征西抬手揉搓了下向晚的頭發(fā),不無寵溺:“晚晚不介意,她是懂我的?!?br/>
她當(dāng)然不介意,可說起懂他卻有些難為她了,只是在他們面前,向晚還是笑著靠了下陸征西的肩膀,與他親昵了下。
耿幼怡是想故意叫向晚難堪,故意戳她的痛處的,沒想到卻看到他們秀恩愛。
這個婚是她讓給向晚的,她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還敢在她面前明目張膽的秀!
耿幼怡越想越氣,幾分鐘后她捂住嘴巴做出要吐的樣子,虛弱無比的說:“對不起,我還是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br/>
南歆立刻如臨大敵的扶住她:“沒事吧幼怡,要不要給家庭醫(yī)生打電話?”
她更是親自扶著耿幼怡上樓。
向晚和陸征西都放下筷子,象征性的關(guān)注,耿知新雖然關(guān)切但還是知道要招待他們:“征西,晚晚,別管她們,吃你們的,我家幼怡就是思慮過重,等小狗好了她就沒事了,你們快吃?!?br/>
向晚回過頭,夾了一口菜到碗里,耿幼怡怕不是這個理由離席呢,她還記得第一次見耿幼怡的時候,她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那時向晚還不知道小姨已經(jīng)癌癥晚期,南歆和耿幼怡找到她要她嫁給陸征西,她是拒絕的,耿幼怡可是指著她的鼻子說:“向晚,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一個農(nóng)村土包子,窮丫頭有嫁入豪門的機會,你就感恩戴德的答應(yīng)吧,哪怕陸征西是個人渣,配你也夠夠的了?!?br/>
真該讓陸征西看看,什么才是能裝。
向晚加快了用餐的速度,她甚至想好吃過飯就離開,免得還要看他們演戲,包括她自己。
過了沒多久,南歆從樓上下來,她沒進飯廳,而是在門口的位置喊向晚:“晚晚,你跟我來一下,我想起來有東西要給你。”
向晚起身跟過去,陸征西剛放入口中一塊兒牛排,視線跟隨,耿知新笑道:“哪有媽媽不愛自己孩子的,什么好東西南歆都留著給晚晚呢?!?br/>
“是嗎?”陸征西眼底帶著幾分嘲弄。
向晚跟著南歆進了一樓某間臥室,剛一進去,南歆就叫她把門關(guān)上,接著揚手一巴掌打在向晚臉上,毫無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