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直往前走,直到走到一個亭子。
“血跡和痕跡,到這就沒有了?!庇讷I說道。
沈云瑭沿著空氣中的酒氣,走進亭子,看看散落一地的杯盤酒盞,還有不少沒吃完的飯菜,沈云瑭拎起酒壺仔細聞了聞,然后遞給于獻,說道:“這酒里面有杏仁的味道?!?br/>
于獻學著沈云瑭的樣子,仔細聞聞,然后還十分大膽的嘗了嘗,確實是有一絲苦味。
“沈少卿,你怎么聞一下就知道,這里面有杏仁了?”
“我嗅覺、味覺和聽覺要比常人好很多,加上我是大夫,杏仁不僅僅是藥材,還是食材,我常用,熟悉?!鄙蛟畦┱f道。
“原來如此”
一旁沈云瑭從地上找到了一顆盤扣,說道:“這課盤扣和豐涿衣服的上的一樣,豐涿死前應該就是在這里與人吃酒來著?!?br/>
“確實是一樣,本官差人去問問,昨夜是誰人于豐涿在一起喝酒來著?!庇讷I說道。
沈云瑭點頭,然后仔細清點了一下桌子上的酒杯,五個。
戈通說,豐涿性子悶,不與人常往來,那和他大晚上吃酒的人都是誰?
想到在豐涿手稿中了解道的,以國子監(jiān)江祭酒之子,江仲誼為首的一干勛貴子弟,屢次霸陵于他,國子監(jiān)但凡敢有人和豐涿走的近一些,下場都不會好。因此。應該也沒有人敢和豐涿喝酒才是。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豐涿昨晚是和江仲誼等人喝酒的。換言之,是江仲誼借喝酒之由,霸陵欺辱豐涿,之后才被殺害。
可是地上這些血跡,明顯不是屬于死者的,看著倒是一直在引著他們走。
會是誰的,他將大理寺和刑部的人帶到這個地方,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不管是兇手,還是故意留下血跡的人,都是國子監(jiān)的生徒。
沒多久,幾名衙差就回來了。
“大人,小的幾個剛才去詢問了一番,不是說不知道是誰和豐涿一起喝酒,要么就是聽到詢問,就遠遠走開?!毖貌钫f道。
“什么?問不出來?這國子監(jiān)這么多人,就沒有一個人見到,騙鬼呢?”于獻帶著些怒氣的說道。
知道豐涿手稿內(nèi)容的沈云瑭,但是一點都不意外。
“于大人,去把國子監(jiān)就經(jīng)義齋的全部生徒帶到會堂,別忘記通知江祭酒,我剛才不是說了,兇手自己會出來的。”沈云瑭很是淡定的說道。
聞言,于獻看看沈云瑭,然后小聲問道:“沈少卿,你真的知道兇手是誰了?”
“知道的,你放心,就算我不知道,總有人是知道的?!鄙蛟畦┱f道。
聽到沈云瑭這樣說,于獻莫名覺得很有底氣,然后的身邊的差役說道:“按照沈少卿的吩咐去做,一個人都不能落下。知道了嗎?”
“是,大人?!毖貌钫f道。
衙差離開之后,沈云瑭看看自己身后的差役,說道:“將這些酒杯和碗筷收拾好,一個都不準打碎了,這可是關(guān)鍵的證據(jù)。”
說完,沈云瑭兩指拈起桌子包扎糕點的油紙,說道:“去如意齋,太白樓,問問,昨天國子監(jiān)在晚飯時分是誰買了這些糕點,和酒菜的?!?。
看著衙差離開之后,沈云瑭才和于獻朝著國子監(jiān)的會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