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客房里有王府的丫鬟送來茶水和毛巾,蘇清淺喝了兩碗茶,才覺得咽喉里那種火辣辣的感覺減輕不少。
“貴客在此好好歇息,奴婢們就在門口伺候?!?br/>
蘇清淺等兩人走后,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將頭發(fā)最重的發(fā)釵扒了下來扔在桌上,頭靠著軟枕,手里抱著另外一個。
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著自己,一睜眼,嚇得往里一滾。
“慕容桀,你來這里干什么!”
慕容桀瞳孔縮了一下,表情幽怨又帶著些許深情,“淺淺,你心里還恨我是不是?”
蘇清淺咬著唇不說話,心里盤算著該怎么脫身才好,
慕容桀見她不答,只當(dāng)是真的,嘆息一聲坐到床邊,“你當(dāng)我是真心想娶蘇韜玉么?你不懂得怎么討母妃喜歡,她以死相逼,我不得已才說喜歡蘇韜玉,我情愿你恨我,也不愿你......你無視我。淺淺,我們從小定親,我早把你當(dāng)成我的妻子,我當(dāng)真是生不如死!”
蘇清淺的眉頭微微的輕蹙,像是在考慮。
“慕容桀,你現(xiàn)在來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慕容桀也不著急,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他為人本就沉穩(wěn)冷霜,再加上對蘇清淺的脾氣了若指掌。
“淺淺,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我希望你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jī)會好不好?”
男人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一如既往的深情。
蘇清淺看著男人的眼神,仿佛沉淪了,“我都已經(jīng)嫁人了,你要怎么補償?”
慕容桀靠近,嗓音沉沉:“我現(xiàn)在什么只是個無權(quán)無勢的王爺,給不了你什么,但,以后我若做了皇帝,你會是我獨一無二的妻子。”
蘇清淺忍著笑,一臉害羞的樣子,“那韜玉怎么辦?她才是你的原配妻子?!?br/>
慕容桀微微瞇了瞇眸子,嘴角挑起一絲笑,指著自己的心口,深情款款地說道:“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妻子,淺淺我怎么不知道你醫(yī)術(shù)這么高明,你還有什么瞞著我的?”
蘇清淺面上一直掛著優(yōu)雅的淺笑,白了慕容桀一眼,語調(diào)里夾著淡淡的嘲諷:“你每次來蘇家,大多是和韜玉吟詩作賦,哪里知道我會些什么。”
慕容桀被噎了一下,那時候的蘇清淺寡淡無趣,多和她說一個字都嫌累,所以每次只是敷衍兩句便打發(fā)她去廚房做東西給自己。
每次蘇清淺做的東西都在回去的路上喂了狗。
“我是不想別人說你閑話,淺淺你要理解我的苦衷,對了,那種藥片從哪兒弄來的,還有多少,能不能給我一點?”
蘇清淺點點頭,讓慕容桀轉(zhuǎn)過去,從空間里分出一份藥給慕容桀,自從醫(yī)館開張以后,她的空間好像升級了,可以用意念控制,每次想要拿多少出來,只要在心里說出數(shù)字,就會直接就能從空間里調(diào)出來。
慕容桀仔細(xì)觀察了這藥,又放在鼻子旁邊聞了聞,有藥味兒,只是不知道怎么練成這么小小的一片。
之前慕容桀也派人買過藥,讓大夫研究里面藥物成分,成分沒研究出來不說,他們自己煉制的藥丸不僅藥效不夠,還丸子太大,根本沒法服用。
“淺淺,這藥是從哪兒來的?”
蘇清淺故作神秘地眨眨眼,“你猜?!?br/>
男人故作親昵說了一句,“頑皮!”正了正色,“淺淺,你快告訴我,這藥到底哪兒來的?!?br/>
蘇清淺惡心的想吐,卻還不得不敷衍著,“你一個王爺,不好好謀劃你的前途,問這些做什么呀!再說,我就那么點嫁妝,不多賺點,怎么在國公府立足?”
慕容桀耐著性子,繼續(xù)誘導(dǎo):“這個我可以幫忙,姑母那邊我替你說說情。淺淺,這藥利國利民,若是能由我將煉制藥片的方法和藥方獻(xiàn)給朝廷,必定能得大楚百姓擁戴?!?br/>
“真的嗎?”蘇清淺雙眼放光,但很快又賭氣轉(zhuǎn)過頭去,“你要成了太子,又該不理我了,我不給。”
慕容桀眸低寒光乍現(xiàn),他握緊了拳頭,很快又松開,剛要伸手,蘇清淺推開他。
“我回去了,慕容桀,你......個負(fù)心漢,我是不會信你的?!?br/>
說著,蘇清淺打開門。
裴渙就在門口,她回頭看了屋里一眼。
男人伸手,蘇清淺沒有猶豫,將手伸了過去。
“淺淺,爺喝多了,陪爺回去歇息?!?br/>
房間里的慕容桀連面也沒露一個,蘇清淺也不想再回宴席上去。
馬車?yán)?,男人突然變了臉色,一把握住蘇清淺的手腕,“誰許你喝酒了?”
蘇清淺翻了個白眼,掙了好幾下都掙不開。
男人松開了手。
蘇清淺的手腕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紅印子,她揉了揉自己的手,心里問候了裴渙全家。
“宴席上除了有身子的,都得喝酒,下次這種宴會你不帶我來不就行了?!?br/>
男人呵呵曖昧地笑了兩聲,看著蘇清淺的小腹,“你是怪我沒讓你懷上孩子?夫人若是喜歡,爺可以讓你生個十個八個的。”
蘇清淺滿頭黑線,她是這個意思嗎?
當(dāng)晚,長公主送了兩個丫鬟給蘇清淺,說蘇清淺身邊伺候的人太少了,這兩個說是外面才買回來的。
蘇清淺看這兩個丫鬟規(guī)規(guī)矩矩,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這兩個絕對不可能是才買的丫鬟。
“我身邊人夠了,這兩個要不給大夫人?”蘇清淺可不愿意留兩個細(xì)作在身邊。
“長者賜,不敢辭,三夫人還是把人留下吧!
蘇清淺無奈了,這兩個人站在跟前,蘇清淺心里不耐煩,擺手叫兩人出去候著。
“夫人,奴婢是殿下派來貼身服侍夫人的?!?br/>
兩個丫鬟不亢不卑,壓根不理會蘇清淺的命令。
過一會兒,裴渙過來,蘇清淺剛要拒絕,裴渙讓兩個丫鬟出去打水伺候他們沐浴。
兩個丫鬟相互看了一眼,默默地出了房間。
男人端著茶悠閑得喝了一口,“你床底下有暗道,直通我的書房,那邊有馬車等著你?!?br/>
蘇清淺沒說話,找到暗道出去。
坐著馬車去了別苑庫房,將要用的藥調(diào)出空間,生意越來越好,從一開始一間房的庫存,到現(xiàn)在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