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這個小丫頭當(dāng)真是有趣得緊?!?br/>
樓翰柯早早就在家里來信提及過黎傾城,他還以為是跟杉兒一般的小打小鬧的女子,沒想到倒是給他意外的驚喜。
聲音戛然而止,樓翰柯突然神情變得凝重,“剛剛傾城的一番言語,倒是說得句句在理啊?!?br/>
黎傾城頓了一下,笑著說道。,“是傾城隨意說著玩的,還請二哥切莫當(dāng)真?!?br/>
“傾城,”樓先致向來話少,他突然開口,“你的確說得不錯,不必過謙,現(xiàn)在樂歸侯府不必當(dāng)年了,獨(dú)善其身難啊?!?br/>
樓先致時刻關(guān)注著朝廷中的動靜,樂歸侯府想保持中立是不可能了,他們無異參與皇族糾紛,但是皇后黨和貴妃黨深怕對方拉攏了樂歸侯府,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他們肯定會,得不到的就毀掉。
現(xiàn)在樂歸侯府能的唯一辦法,就是找其他王爺了,除了太子和灃王,放眼過去,朝廷中就剩下敬王帝子悅、錦王帝子錦、德王帝子喬,剩下的就是還未成年的小皇子些。
敬王乃茗妃娘娘所生,為人開朗,對權(quán)利什么的都不看中,但是事實(shí)如何還不知道。瑜王乃賢妃娘娘所生,為人平庸,碌碌無為,也不在考慮范圍內(nèi)。
剩下的就是錦王帝子錦,他年幼喪母,七歲封王,雖然沒得皇上的寵愛,但是獨(dú)善其身,做事也任憑喜好,淡然世外,又活不過二十一歲,肯定對那個位置沒有想法,選擇錦王是最好的方法了。
“父親,傾城惶恐了?!?br/>
黎傾城微微詫異,之前的一切都是她猜測,樂歸侯府具體是什么情況,她還不得而知,只能根據(jù)平時周圍的動靜,多兩分心思罷了。
聽現(xiàn)在樓先致的語氣,還真讓她猜對了,她知道的越來越多,隱約覺得要離皇宮越來越近,怕是真的陷入進(jìn)去了。
幾人寒暄了幾句,樓翰柯風(fēng)塵仆仆的趕過去,舟車勞頓疲憊得很,樓先致讓他去休息了。
見過來時辰也差不多了,黎傾城跟他們告辭也回了府。
書房內(nèi)燈火通明
帝子錦淡坐在案幾前看著文書,臉上表情如一,專注而認(rèn)真。
黎傾城隨便挑揀了一本書的翻閱著,草草翻了幾眼,心思都沒在書上,把書掩住臉,露出那雙清澈的雙眸,細(xì)細(xì)的打量著帝子錦。
突然帝子錦放下文書擱下筆,邁著大長腿走了過來,黎傾城一驚,書本掉落在地上。
“都辦完了?”
帝子錦把書本撿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表情傻傻的呆呆的,睜著那雙眸子,可愛得緊。
“阿城,你一直盯著我看,我如何能安心辦公?嗯?”
那個“嗯”字如一根羽毛,輕輕的不經(jīng)意撓在她心上,黎傾城見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思,磕巴道,“誰、誰叫你注意我的?你好好辦公就是了,不用理我的?!?br/>
帝子錦清淺一笑,把她拉起來,“你在這里,我眼里心里滿滿都是你,如何能不注意你?”
帝子錦跟他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他動不動來一句情話,她還是忍不住臉紅和心動。
“你什么時候會說這些話了,這可一點(diǎn)都不像你。”
帝子錦向來都不是話多的人,面對她的時候還好,但是情話這種以前基本上不會說的,最近怎么動不動就來一句。
“咳,”帝子錦那種萬年凡塵不驚的表情,終于有一絲微紅,他不自然的說著,“阿城不喜歡嗎?”
“喜歡,帝子錦說的話我都喜歡?!?br/>
黎傾城抱著他的腰,仰著頭露出一個大大的危險。
“阿城,你是不是該給我換一個叫法?”
帝子錦微皺著眉頭,對阿城叫他“帝子錦”三個字,很是不滿意。
黎傾城想想也是,她都和他這啥那啥的關(guān)系了,還直接帝子錦帝子錦的叫,也太生疏了。
陷入深深的沉思,黎傾城瞇著眼睛,“那我該叫你什么好?”
“子錦?”
“阿錦?”
“錦錦?”
帝子錦臉色越來越黑,黎傾城脫口而出,“叫小帝?”
“噗哈哈哈哈!”
還沒等帝子錦說話,黎傾城自己就先笑出來了,小帝,小弟,哈哈哈,還逗了。
“你啊~”
帝子錦寵溺的點(diǎn)了一下她的額頭,看起來頗為無奈。
“咳咳,我正經(jīng)一點(diǎn),”黎傾城轉(zhuǎn)動著眼珠子,笑嘻嘻道,“有了,叫小錦好了!”
帝子錦把她摟在懷里,“母妃也是這么叫我的。”
帝子錦母妃這么叫他的?眼睛上下打量,“那我不能這么叫你了,那我換一個。”
“就叫這個,我喜歡,不用換?!?br/>
阿城這么叫他,就像母親在叫他一般。
“不不不,不行,”黎傾城從他懷里掙扎著出來,“這是你母妃叫你的,那就是獨(dú)一無二的,我也叫你一個獨(dú)一無二的名字?!?br/>
帝子錦看她胡鬧,現(xiàn)在又為了一個名字這么認(rèn)真,笑著道,“好,就依你”
叫什么好呢?獨(dú)一無二的名字,這可得好好想一下,可不能馬虎。
“素衣雪月,風(fēng)華絕代,”黎傾城想起這么一個句子,完全是帝子錦的真是寫照,她抬起頭,“我叫你阿月好了。黎傾城家的阿月!”
“好~”帝子錦看著笑語盈盈的看,“阿城叫得,我都喜歡,阿月這個名字就只準(zhǔn)你叫?!?br/>
因?yàn)橛辛艘粋€專屬叫帝子錦的名字,心里的喜悅蔓延開來,不由的多叫了好幾遍,“阿月。”
“我在~”
“阿月,”
“我在~”
“阿月?!?br/>
“我在~”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重要的人說三遍!”
黎傾城想起那一次去祖母壽宴的時候這般叫著她。那個時候,她還沒有跟阿月在一起,而現(xiàn)在,看著眼前的人兒,覺得什么都值了。
“重要的人,一生只有一人足矣!”
帝子錦牽著她的手,大手包裹著小手。
阿城撒嬌賣萌是常態(tài),對朋友事沖動且目中無理,自己的事當(dāng)事淡然自若不允搭睬,魯莽且理智,粗糙且認(rèn)真,熱烈又冷漠,是偏執(zhí)狂,極富兩面性,會很脾氣也需要被寵,粘人又留有空隙。
這樣的女子,真的是一塊寶,最美好的是,阿城的一切。都留給了他。
“阿城,我這一生最大的幸運(yùn)就是用來遇到了你。”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