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么緊張,也不要過分的相信自己的實力,我要殺你們早殺了,不要懷疑我的話,你們不過初階圣騎士,可我在三年前就已經(jīng)到了巔峰大魔導,即便是戰(zhàn)士引以為傲的我也比你們強上太多,我為什么要留你們這么久,你們知道是為什么嗎?”聞宇笑了笑,眼神中滿是戲謔的笑意,貓捉老鼠的游戲已經(jīng)結束了,他想要的一切都已經(jīng)完成,接下來,只要,那么一擊,讓一切仇怨,憤怒,因果,全都泯滅,消失。
光明教宗的寢室內,許杰默默的看著天空,僅比聞宇差上一線的精神力幾乎囊括了半個大陸,這樣強大而浩渺的精神力自然也能感覺得到自九天而上瘋狂聚集的,幾乎已經(jīng)凝結為實體的巨大魔法元素。
“是原始之痕呢,他的靈魂已經(jīng)破開了虛空的屏障,穿越了無數(shù)的平行世界,再過一會,火焰位面會在他想要的地方和我們這個主物質位面重疊,到時候……”
“是啊,真不愧是他啊,眥睚必報,乖戾囂張,‘影’啊,你説,莉莉絲那個自以為是王女是不是個蠢貨呢,居然在這個時候去惹聞宇,不過也好,能借聞宇的手消滅我們的敵人也是不錯的,聞宇啊,你不會白死的,每年我都會去你的墳墓上祭拜的。”許杰輕輕的嘆著氣,心里不斷的蕩漾著疼痛的漣漪,畢竟,他也是不想殺聞宇的,如果可以,真的不想殺。
“不要緊張,也不要恐懼,我從來都沒和你們認真過,我從一開始就只想告訴你們的頭領,想要我的人頭,可以,那么他也的付出相符的代價,兩位的鎧甲供奉超過百年,信徒凝結的愿力當真雄厚,連我也花了這么久的時間才能追本尋源到達供奉之地。”
聞宇從戰(zhàn)斗開始就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附魔鎧甲,説是附魔鎧甲也不真是,因為兩位圣騎士穿的遠比附魔鎧甲強悍而復雜的多,因為,他們的鎧甲并不單單只是附魔,還有無數(shù)信徒凝結的愿力,人因為相信而有力量,愿力則是抽取信徒信念的精華再提純,升華,以遠古魔法符文鐫刻在鎧甲之上,普通的附魔鎧甲即便是固化了魔法也不可能長時間的使用,用一會兒必須休息很長一段時間來恢復魔力。經(jīng)過供奉的鎧甲卻不然,只要信徒不死,魔力就無窮無盡,兩位圣騎士的身上就鐫刻了高等黑暗賜福,高等活力術,高等耐力術,高等嗜血狂熱,高等蠻力術,靈敏之佑,浴火重生,持續(xù)治療術等等一系列的被動輔助魔法,數(shù)十個輔助魔法幾乎是固化疊加在身上,即便是遇上強上一個等級的敵人兩位圣騎士也有信心擊殺。
只是,有利也會有弊,聞宇就是靠著鎧甲上的愿力追蹤到了鎧甲的供奉之地,這一diǎn是兩位圣騎士是怎么也想不到的,數(shù)百萬的信徒愿力何等的繁雜古怪,即便是作為接收器的這幅鎧甲也是經(jīng)過近百位的大魔法師靠著史詩級的魔法陣提純的愿力才能持續(xù)而不會影響使用者,如果不提純的愿力直接注入鎧甲兩位圣騎士絕對會被數(shù)百萬復雜的念頭逼瘋。
而聞宇,他的精神力經(jīng)過純凈愿力,再投身到數(shù)百萬復雜的念頭之中保持自我,而后將精神力在不可見的極遠處世界之中顯形,將鎧甲的供奉之地摸得一清二楚,這等精神力,兩位圣騎士聞所未聞,即便是他們的頭頭也不可能有,大·法師塔之上的至高法師果真名不虛傳,強悍到這等地步,怪不得其他的至高者們都不敢觸怒聞宇,即便,聞宇真的快死了。
“呵呵,呵呵,兩位再等一會吧,我,就要好了。”
聞宇半瞇著眼,強悍的殺氣奔馳著,猶如已經(jīng)進入攻擊狀態(tài)的野獸,毛發(fā)都已豎起,只等氣勢積累到最圓滿的那一剎那發(fā)動雷霆一擊。兩位圣騎士也瞬間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他們必須比聞宇更快,先手的優(yōu)勢絕對不能失去,不過兩位圣騎士可不打算現(xiàn)在就一股腦的瘋狂沖上去,鎧甲上附帶的各種魔法不間斷的修復著兩位圣騎士的,現(xiàn)在的時間是對他們有利的,越拖下去大魔導的毒傷只會越來越重,而他們的傷反而越來越輕,時間是站在他們這邊,他們在等待,在等到大魔導出手的一瞬間以更快,更強絕的姿態(tài)發(fā)出舍命一擊,身為戰(zhàn)士,就算力量比不上聞宇,敏捷,反射神經(jīng)也絕對在聞宇之上,他們的攻擊絕對比聞宇更快,斗氣的聚集速度不是魔法能及得上的,即便是瞬發(fā)魔法也是一樣。
世事總是很奇妙的,當兩位圣騎士和大魔導消磨著時間的時候,原本從鎧甲鐫刻的魔法大陣之上源源不斷傳送而來的魔力突然消失了,修復著的開始重新崩裂出傷口,鮮血,重新流了出來。
“你,你到底?”
“哎呀呀,看來我這次殺了不少人啊,‘原始之痕’不虧是破壞力不亞于禁咒的傳奇魔法?!?br/>
“你,你,怎,怎么可能”
兩位圣騎士顫抖著,原本他們聽到聞宇找到了他們鎧甲的供奉之地并沒有太多的驚慌,供奉他們鎧甲的地方是有著無數(shù)強者坐鎮(zhèn),而且有著千年歷史的傳奇古地,千年歷史并不是單單指這個地方歷史悠久,而是指這地方傳承千年,無數(shù)能人強者輩出,為這個傳奇古地增添了無數(shù)的禁制和不亞于禁咒的防御,照理來説即便是十頭太古巨龍也不可能攻破這個傳奇古地,但是,被阻絕的愿力告訴兩位圣騎士,他們的圣地絕對發(fā)生了什么極危險的事故,否則,這千年不絕的愿力怎么可能在現(xiàn)在被阻絕。
“不要驚訝,接下來就是你們了。”黑風乍起,喧囂的聲響充斥整個天地。
“混蛋,你給我去死?!笔サ鼐褪鞘ヲT士的信仰,對于圣騎士來説,信仰,絕不容許被任何人玷污。
黑色的天際被一道死灰般的光芒刺破,那是斗氣,穿透蒼穹,橫跨天際的澎湃斗氣,灰色圣騎士在這一刻,突破了,強悍的斗氣已經(jīng)能穿透天地。
“好,好好好?!甭動钛壑懈强駸?,沖著那一道能絞碎一切的光輝沖去,在他背后,同樣是刺破天際的萬丈光芒,璀璨的猶如真神降世。
當老大和米德蘭到了大魔導的所在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聲音,整個世界都似乎安靜了下來。
“怎么回事,這里,好黑?”米德蘭很不解的看著一米外濃郁的猶如墨汁的黑暗,這黑暗是真正的黑暗,連神圣魔法的圣光術都無法驅逐。
“這是,混沌之形,是各種魔法元素聚集,同化,量變引起質變之后的特殊景象,只有當世之理崩裂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這種黑暗?!?br/>
老大慢悠悠的説著,心中蘊藏的死亡印記已經(jīng)開始發(fā)熱,死亡是沒有溫度的,老大居然能感覺到熱就説明自己體內的王者之血開始沸騰了,面對生命危險的時候王者之血沸騰的尤其厲害。
“對面,真的有這么可怕嗎?連死亡印記都開始產(chǎn)生了反應。”
老大沉默了,米德蘭這時候倒是謹慎了起來,不敢直接跳進黑暗當中。
“哦,居然還有人嗎?”
黑暗中慢慢的走出一個人,一個穿著黑袍的人。他長得很年輕,發(fā)色和眼睛都是黑色的??雌饋碛幸籨iǎnxiǎo帥,不過老大和米德蘭什么樣的帥哥沒見過,走出來的人在他們眼里也不過是長著一張普通臉罷了,完全沒有可以稱道的地方。
“你是誰?”老大好奇的問道。
“來這里卻不知道我是誰嗎?真是枉費了你的虛空王者的血脈啊?!甭動羁粗鴮γ娴膬蓚€人,剛剛和圣騎士的一戰(zhàn)中他受創(chuàng)頗深,一出來卻感覺到了一種致命的威脅感。出來后卻沒預料到居然是這兩個,嗯,兩個完全沒有殺氣的家伙,對面的那個女的長得倒是挺漂亮,但是實力也太渣了,聞宇都懶得去捏死她了,而那個實力不錯的卻是有著虛空王者的血脈,實力完全爆發(fā)出來應該不亞于剛才任何一個圣騎士,只是這個虛空王者從一開始就破綻百出,沒有任何攻擊的企圖。
“你也是來殺那個邪惡的大魔導的人吧?”米德蘭歪著頭,可愛的眼睛滿是奇怪的看著面前的聞宇。
“哦,你是來殺那個,嗯,大魔導的?!?br/>
聞宇一笑,笑的很清爽,倒是符合他這張年輕的臉孔。老大畢竟是腥風血雨走過來的,就算實力消退經(jīng)驗也老道無比,從聞宇走出來他就感覺到了有什么不對,等到胸口的死亡印記越發(fā)的灼熱開始老大就突然感覺到了什么,剛一轉頭就看到了聞宇的從輕笑變?yōu)榈睦湫?,聞宇的殺氣,一發(fā)不可止的溢出。老大顫抖著,顫抖的連一句話都説不出來。
“是啊,以我貴族的血統(tǒng)發(fā)誓,我要把那個禍害世界的大魔導殺死?!懊椎绿m作死般的拍著胸口,激情洋溢的眼中都快冒出光來了。
“不夠,還不夠,你不覺得你的實力太差了嗎?”
“那又怎么樣,我堅信,憑著我胸口潛藏著的正義與愛能殺死一切的邪惡。”米德蘭説的義正言辭,説的毫不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