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健,君子當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寫下這句話了,于揚是一個很努力的人,每當他煩的時候他就會寫下這句話來鼓勵自己。因為各種原因他讀完高中后就放棄了學業(yè),來到社會上打拼。因為上學早,他畢業(yè)的時候才十五歲,這些年他從事過很多行業(yè),在廚房當過荷工,送過貨,在工廠上過班。
他認為最快樂的就是在工廠上班的日子,因為工廠里的都是年輕人,所以當初在工廠里認識了很多的好朋友,下班后總是拉著一大幫人去喝酒,每次都是不醉不歸。直到現(xiàn)在想起來也會不自禁的露出笑容,而且因為他挺能干,走的時候也算是一個小領導了。
最苦的就是在飯店當荷工了,因為當時年齡太小,總是被人欺負,在飯店他可沒少哭過,不過他很聰明,當初偷師學藝,短短一年的時間自己摸索著現(xiàn)在也能做的一手好菜,一道水煮魚做的就算飯店的大廚師都不見得能做出那個味來。
最不得意就屬送貨的時候了,不過也還行,他現(xiàn)在對b市的地理可是熟悉的不得了,簡直就是一本活地圖。而且當初是往大醫(yī)院送藥的,認識很多醫(yī)院里的人,因為當時才十六,長得很清秀,而且于揚嘴很甜,醫(yī)生們都很喜歡,每次去醫(yī)院總是有醫(yī)生給他好吃的。有一次他一個朋友他爸得了重病,可就是掛不上號,正好于揚認識哪個醫(yī)院的一個醫(yī)生,他就去找了一下,結(jié)果第二天根本就沒用掛號,而且還是專家給看的。
“哥,那妞又來電話了,咱接還是不接?不接!告訴她,老子和她沒關(guān)系······”所有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額,鈴聲?!庇趽P不好意思的說道。
“喂,您好!”
“哎,你好,請問你那兒有套新華聯(lián)的兩居室的房子要出租是吧,多少錢啊”
“恩,是的,姐,您要租房子是吧,那個房子3500元?!?br/>
“這么貴啊,別人家的才三千四,你這兒怎么就三千五啊,價格還有的商量嗎?”
“呵呵,姐,這套房子裝修的特別好,而且家具什么的都是新的,三千五絕對物超所值,您看這樣吧,您先過來看看房子,您要是覺得行的話價格咱在商量。”
“恩······那好吧,我先看看房子吧,那房子什么時候能看?。俊?br/>
“您隨時過來,我這兒有鑰匙,您只要過來我就能帶你去看。”
“哦,行,那這樣吧,待會兒我到新華聯(lián)家園南門,大概三十分鐘左右就能到吧?!?br/>
“恩,好的,我到新華聯(lián)家園南門等您,您到了給我打電話就行,您貴姓???”
“恩,我姓王”
“恩,好的王姐,您到了給我打電話,再見!”
“恩,再見。”
于揚是個很上進的人,雖然他在廠子里干的挺好,可他覺得沒什么前途,現(xiàn)在轉(zhuǎn)行做起了房屋中介,雖然不好做,可他覺得有挑戰(zhàn)性,而且也挺鍛煉人的。短短的三個月所有房屋中介該學的東西他都學了個差不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自己帶客戶了,就連經(jīng)理對他都很看重。
“媽的,新華聯(lián)的房子再過兩個月就著火了,今天必須把她搞定了,小羅,待會兒跟哥看房去,看哥怎么搞定她?!?br/>
“晨哥哦,你能不能把你的鈴聲換了哦,上次帶客戶你的鈴聲一下把人家險些嚇了一個跟頭。晨哥,我悄悄地問你個問題哦,你是不是心理變態(tài)啊,看你設的鈴聲都那么變態(tài)?!边@時一個瘦瘦的小伙走了過來,臉上長滿了青春痘,說起話來帶著濃濃的川味。羅玉強,男,18歲,四川人,中專學歷,喜歡看電影,活波好動,可愛。因為于揚剛來的時候讓大家都叫他于晨,所以才會有晨哥一說。
“嘿,你小子,幾天沒練你皮癢是吧,敢說我變態(tài),你信不信我讓你做變態(tài)啊?!闭f著做了一個切掉的手勢。
“哎呦,你才知道啊,你晨哥就是一個變態(tài)。”這時一個很胖的人走了進來,看他站那兒像一座山似的,保守估計250斤。
“滾蛋,你個死胖子,哥愿意,你咬我啊??俊闭f著豎起了中指。
“哎,咬字可不能亂說哦,有歧義的哦,嘿嘿······”說完猥瑣的笑道。
“什么歧義?。款~······你個死胖子,你還能再猥瑣點嗎,你說你爸媽怎么給你起那樣一個名字啊,簡直是糟蹋了。”于揚一臉無奈的說道。
張德謙,男,23歲,湖南人,高中學歷,有一定的社會資歷,自來熟,猥瑣。
“胖哥,有什么歧義啊。”羅玉強一臉不解的問道。
“哦,你把咬字分開說就知道了?!睆埖轮t一臉正義,就好像再交一個小孩子大道理一樣,欠抽的說道。
“分開?哦,我知道了,分開就是口和交?!绷_玉強天真的說道。
“嘿嘿,你太聰明了。有前途······”張德謙一臉賤笑的說道。
“死胖子,你教壞小孩子我告你去,你個斯文敗類。還戴副眼鏡,知不知道豬八戒戴眼鏡的下一句是什么?”于揚咬牙切齒的說道。
“哦,我知道了,胖哥你**晨哥是吧?!边@時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出現(xiàn)了,羅玉強天真的話語令張德謙一頭黑線。
其實羅玉強人雖然小,可卻很聰明,連張德謙這個老江湖都繞到了里面。
“呵呵,知道這叫什么嗎,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哈哈。走,小羅,帶客戶去!”一幫人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笑什么呢,都沒事干是吧,要不我給你們找點事做?看把你們一個個給閑的,這周誰來不了三個客戶就給我等著,都不知道新華聯(lián)的房子快著火了是吧,都長點心吧。于揚,你干嘛去啊”一個看起來只有28左右的人走了進來,所有人立馬忙了起來。
劉濤,38歲,長著一張娃娃臉,東北人,經(jīng)理,對待員工刀子嘴豆腐心,從事房地產(chǎn)近10年,格言;沒有擺不平的客戶,只有不靠譜的業(yè)務員。
“老大,晨哥帶我去帶客戶去,新華聯(lián)的那個房子,剛晨哥接了個電話,有人要看新華聯(lián)的那個房子”羅玉強搶先說到。
“哦,是嗎,我跟你們一起去吧,那個房子得快點出去?!闭f著投給于揚一個贊許的眼神。
“呵呵,老大親自出馬啊,有壓力啊,待會兒看看老大談客戶的秘訣。平時一直藏著掖著的,今天終于有機會了。”張德謙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小子少跟我貧,看看人家于揚,剛來三個月就能自己談客戶了,你呢,還比人家大好幾歲呢。一點心都沒有。于揚,客戶幾點到啊?!眲f著瞪了張德謙一眼。
“哦,老大,應該馬上就能到吧,他說半小時后在南門碰面的?!庇趽P沖劉濤笑了笑,對這個老大于揚可是打心底里尊敬與佩服的。
“哦,行,那走吧?!?br/>
(房屋著火的意思就是中介把房子從業(yè)主手里拿過來,然后再去出租,要一定的免租期,要是免租期到了還未租出去行內(nèi)就稱做為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