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柳高杰提出的條件,秦長庚根本沒有聽進去,因為他是不會輸?shù)摹?br/>
他的條件,毫無意義,只需要乖乖的準(zhǔn)備磕頭認錯就行。
「如雪,麻煩你做一個公證?!骨亻L庚對著姬如雪說道,預(yù)防柳高杰耍賴。
這并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經(jīng)過幾個呼吸時間的慎重考慮所做出的決定。
等到以后時機成熟,秦長庚就準(zhǔn)備掌控三大宗門,現(xiàn)在先立一個威。
先弄一下柳高杰這個刺頭,讓他明白什么叫做敬畏。
姬如雪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她這個師弟一向心高氣傲,等下吃點虧也是好事。
以秦長庚那恐怖的肉身,在洗劍池中堅持一段時間,應(yīng)該不是問題。
只是并非肉體強大,就能堅持下去,還要靠神魂的力量。
抵擋住那股斑駁的劍意才行。
見到姬如雪對秦長庚言聽計從的樣子,柳高杰的怒火更盛,打算等下讓秦長庚出丑。
再也沒有臉,敢來天劍門玩耍。
「這下有好戲看了,柳師兄在洗劍池的最高記錄可是兩個半時辰。」
「對啊,柳師兄可是除了姬師姐外的第二人?!?br/>
「柳師兄,加油,幫我們好好的教訓(xùn)一下,那個狂妄無知的小子。」
此刻的天劍門男弟子,變得同仇敵愾,想讓秦長庚付出代價。
聽到周圍那些議論,柳高杰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揚,眉宇之間還帶著得意洋洋之色。
實際上他三天前就已經(jīng)突破了記錄,超過了姬如雪,達到了三個半時辰。
只是想等姬如雪再次到洗劍池時,好展露出來,一鳴驚人,從而得到姬如雪的青睞。
給眾人一個驚喜而已。
本來計劃得挺好的,卻是來了秦長庚這么一個多余的人。
不過問題不大,秦長庚和他比,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他已經(jīng)能想象到,秦長庚狼狽離開天劍門的樣子了。
在秦長庚走向洗劍池時,姬如雪又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
「秦少,千萬不要去洗劍池的深處?!?br/>
「要是受不了池中的劍意,馬上就退出來,不要勉強。」
「還有不要把那個賭約放在心上,天劍門永遠是你最堅實的盟友?!?br/>
最后一句話,姬如雪并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給秦長庚傳音。
不想讓這種小打小鬧,影響雙方密切的合作關(guān)系。
至于自以為是的柳高杰,她現(xiàn)在是十分不待見的。
俏生生的站立在原地,姬如雪輕聲叮囑道。
秦長庚脫掉衣服,只留下一條短褲,強健有力的身軀一覽無余。
讓許多圍觀的女弟子,霞飛雙頰,雙手捂眼,又忍不住從手指的縫隙中,偷偷的看著。
回頭對著姬如雪微微一笑,秦長庚便大步邁向洗劍池。
那瀟灑的姿態(tài),又引得許多少女面泛桃花,一些男弟子在心里大罵。
對于秦長庚這種秀身材的行為,非常的不恥。
「裝腔作勢,等下有你好受的?!沽呓芾浜咭宦暋?br/>
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靠著一副好皮囊,就以為可以為所欲為的人了。
尤其是這種比他還要帥的人。
進入洗劍池中,冰涼的池水淹沒了秦長庚的腰部,他能感受到池水中的那種凌厲劍意。
猶如附骨之蛆般,鉆入他的每一個毛孔中,渾身的經(jīng)脈產(chǎn)生了被撕裂的痛苦。
不是連續(xù)性的,就跟抽風(fēng)似的,還一陣陣的來。
弄得秦長庚不上不下的。
秦長庚悶哼一聲,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卻是并不慌亂。
他運轉(zhuǎn)昊天霸體,純陽之氣在經(jīng)脈里游走,吞噬著那狂暴的劍意。
劍意融入他的骨髓中,能清晰的察覺到其中發(fā)生的蛻變。
另一邊進入洗劍池的柳高杰,一直在關(guān)注著秦長庚。
發(fā)現(xiàn)他只是悶哼了一聲后,臉色就恢復(fù)了正常,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
「這小子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不過現(xiàn)在只是開始而已。」
「等下你哭都來不及。」
過了半個時辰后,秦長庚完全適應(yīng)了,便往前面游去。
一直呆在淺水區(qū),對肉身的淬煉效果并不大。
他想要更大的壓力,刺激肉身。
「你們看,那小子居然動了!」
在池邊觀看弟子不由得驚呼一聲。
「僅僅半個時辰,他怎么這么快就適應(yīng)了,真的是第一次進洗劍池嗎?」
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姬如雪的俏臉上,也是閃過一抹愕然。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進入洗劍池時,在兩個時辰內(nèi)絲毫動彈不得,那種鉆心的痛苦,幾乎讓她昏厥過去。
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才堅持了過來。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意志力是真的很強韌,比她都還要厲害不少。
看著秦長庚往深處游去,柳高杰也是吃了一驚,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適應(yīng)力強并算不了什么,最重要的是到底能堅持多長時間。
柳高杰冷哼一聲。
「我看你還要逞強到什么時候?!?br/>
他也往深水區(qū)游了過去,不想落在秦長庚的后面。
隨著時間的流逝,聚集在洗劍池的人越來越多。
當(dāng)時間超過三個時辰時,連一些閉關(guān)的長老都驚動了,引起了一片嘩然。
「今天居然又出現(xiàn)了兩個打破記錄的人,可惜其中一個居然不是我們天劍門的?!褂虚L老感嘆道。
不知不覺中,三個半時辰過去了,柳高杰已經(jīng)有些堅持不住了。
他睜開眼睛,瞳孔中布滿了血絲。
盡管渾身痛苦得要死,可是嘴角卻是瘋狂的上揚。
「哈哈哈,是我贏了!」
回頭沒有看到秦長庚的身影,柳高杰忍不住放聲大笑,可看見池邊的人目光有些古怪。
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他艱難的仰著脖子,往前面望去,卻是看到秦長庚居然跑到前面去了,頓時目瞪口呆。
渾身的先天之氣,都出現(xiàn)了紊亂的跡象。
他的身軀搖搖欲墜,額頭上青筋暴起。
「不可能,他第一次進入洗劍池,怎么可能堅持這么長時間?」
柳高杰不甘的咆哮著,一口氣沒緩過來,直接暈了過去,
隨后被長老從池中撈了出來,送去療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