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促膝長談,沒人清楚鄭玄和葉問說了些什么。
除了剛剛?cè)胍沟哪且淮位㈩^蛇尾的暗殺之后,一夜平靜。與其說是殺人,倒不如說是刺探更為真實。
鄭玄已經(jīng)想明白了,這群人就是那種當(dāng)了****還要立牌坊的貨色。哪怕是他們心里恨不得自己立刻死無葬身之地,表面上卻得做出一副虛偽的躬親假象來。
因此,鄭玄到是對接下來的日子微微松了一口氣。
翌日,天剛蒙蒙亮,外頭便響起了晨鳥啼鳴。
葉問駕車一路狂飆硬生生的將行程縮短了一天,鄭玄提前趕到紅葉城。所以,并未錯過第一日的聚會。
鄭玄早早起身盤坐運氣之后,準(zhǔn)備吃飽喝足之后全心應(yīng)對接下來的四族聚會。
在此之前,一道嬌小的身影詭異的站在房門外。
“乾歌?你怎么在這兒?”鄭玄打開門的那一剎那著實被嚇到了,緊接著打起十二分精神盯著對方,這家伙一出現(xiàn)準(zhǔn)沒好事兒。
“我怎么在這兒?你都是我弄到這里來的,你說我怎么在這兒?”乾歌撥開擋住門的鄭玄,走了進去。
“我是你弄到這里來的?”鄭玄抓住了重點,驚訝的問道。他不是因為三師姐的隨機傳送符弄到這鬼地方來的嗎?
“多余的廢話就不說了,簡單的告訴你目前的情況?!鼻璨荒蜔┑拇驍噜嵭脑?。
――“此地為魂之大陸西面的逆流沙之境,是你母親的家族。這件事的起因是在你出生的時候,你父親要帶你回影族,你外公又希望你接受葉家的家主身份?!?br/>
――“最終達(dá)成協(xié)議,你還是由你父親帶回影族,不過成年之后會到此接受葉家玄族族長的身份?!?br/>
“這樣啊,那他們怎么好像全部都認(rèn)識我似的?”鄭玄明明都不曾來過這里。
“你不在的時候準(zhǔn)備了一個替身,替身在不久前被暗殺了,還有什么疑問嗎?”乾歌抬頭看了鄭玄一眼,問道。
鄭玄一肚子的問題到這時候卻有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幾乎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見此,乾歌的身體噗呲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靠!居然只是分身!”鄭玄一頭黑線的看著空空的座位。短暫的沉默,他算是暫時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既然是母親的家族,他也應(yīng)該出一份力。
這個時候,葉問提著一籠小包子敲響了鄭玄的房門。
誰料,剛剛一口熱乎乎的肉包子吞下肚子。頓時間,鄭玄臉色一白,額間密密麻麻的冷汗布滿。
有毒!鄭玄陰晴不定的盯著手中的半個肉包子,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反應(yīng)便是如此。
一旁的葉問先是一愣,隨后反應(yīng)過來,連忙扶住鄭玄。見其一直盯著手中的肉包子,葉問哪里還不明白。
當(dāng)下,便取到手中查看??摄y針刺入,并未見到任何色澤反應(yīng)。
這一下,兩人皆迷糊了。大部分毒藥都能夠在銀針上顯現(xiàn)出來,但也鮮有例外。
咕嚕咕嚕!
忽然,鄭玄只覺得腹中一陣翻騰難受,像是要將腸子都給攪出來似的。
“不行了!我先……”話音來不及落下,鄭玄人已經(jīng)奔出,直往側(cè)院而去。
……
少時,鄭玄一臉虛脫的回來。
“瀉藥?大少爺確定只是吃下了瀉藥?”
本就沒有吃什么東西,這樣一陣鼓搗,鄭玄更加沒力氣了。只見他虛弱的點了點頭,似乎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光是葉問一臉愕然,就是鄭玄都有點不敢相信。本以為對方下毒想毒死自己,沒想到居然是瀉藥。
這大家族的手段也太不上道兒了吧!一想到這里,鄭玄面色一變,再次奔出……
時至正午,鄭玄虛脫無力的躺在斜榻上,一臉的慘白。
“大少爺,看來這分明是有人擺明了不希望我們出現(xiàn)在四族聚會上!”葉問眼底一抹憤恨閃過,話中濃濃的不屑。
明槍暗箭葉問自然不怕,但是這投瀉藥算是個怎么回事!何況,這早飯可是他買回來的。
“聚會時間定于傍晚的時候,怕是為了不讓我們出現(xiàn),對方還會有后手?!比~問身子虛,腦子可精著。
故意讓葉問將軟塌搬到院子里便是做給有心人看,他現(xiàn)在可是連下地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過就是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相信,會不會再度出手。
這投毒防不勝防,更何況是卑鄙齷齪的瀉藥!
你們不是愛面子,偽善么?哼哼!鄭玄一臉平靜,閉目養(yǎng)神,心底的怒意卻如火山般轟轟噴出。
“大叔,一會兒你去買一盒粉底,切記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了。”這時,鄭玄不動神色的蹦出一句。驚得葉問大叔一臉迷茫。
大少爺何時還有這癖好?!葉問大叔本是那種山崩地裂都不動聲色的死人臉,如今卻更像是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
少時,葉問攙扶著鄭玄進入里屋,出門去了。
隨著院門的合上,半晌,別院之中再也沒有響起一點兒聲音。直到院中那顆高大的楊樹上,其中一截樹枝輕微一抖。
屋內(nèi),盤膝坐在床上的鄭玄陡然睜開雙眼,觀其神態(tài),雙目有神,紅光滿面的樣子哪里能夠看出一絲的疲態(tài)。
一連數(shù)個時辰過去,鄭玄再也沒有踏出房門半步。直到臨近傍晚十分,葉問大叔手里提著抓來的草藥回來。這才有了唯一的一次打開房門的機會。
屋外的人看得真切,雖有窗幔遮掩看不清鄭玄的面部。但他是躺著的準(zhǔn)沒有錯。
許是為了讓人確認(rèn)無誤,本應(yīng)該隨手關(guān)門的葉問大叔竟然硬生生的磨蹭了幾分鐘。好像突然才想起來的樣子轉(zhuǎn)身去把門關(guān)上了。
“大少爺,藥買回來了!”葉問扶起鄭玄,將手中的盒子遞了過去。
鄭玄接過打開一看,眼底一抹冷意閃過,哼!敢算計我,這下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走吧!咱們也去見識見識這葉家四族的聚會究竟有多大的場面!”鄭玄扯著嘴角,笑道。
……
紅葉樓,紅葉城中最大的酒樓,也是葉家四族聚會之地。今日,是葉家的大日子,紅葉樓除了葉家子弟,旁人不得入內(nèi)。
自然,也不是每一個姓葉的就能進去。自古有嫡庶之分,身份尊卑。
盛況空前,平常老百姓自然見不到如此的景觀,這刻哪怕是在外面翹首也是一件幸事。
這時,令人詫異,更加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一名手持鐵槍的中年男子沉穩(wěn)的走在前面,滿臉的肅殺之氣。饒是此處并非全然皆是不通術(shù)法的老百姓,也被這男子給震懾到了。
然而,這并不是令人覺得詭異的一幕。
因為他的身后兩名隨從居然抬著一個擔(dān)架,重點不是擔(dān)架。而是上面的人,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個木乃伊!
從頭到腳,除了一張慘白無色的人臉之外,其他的皆用兩指寬的布條纏裹的死死的。
這貨是誰?這貨都這副德行了,怎么還來參加葉家的聚會?
眾人心中難免出現(xiàn)一絲疑問,躺在擔(dān)架上的自然是鄭玄無疑。一臉慘白的他似乎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讓人不由得為其心驚膽顫,這貨會不會突然斷氣兒啊。
不過,這路人到底是什么話都沒有開口,遞給了守門大漢一塊木牌之后便進入了紅葉樓。這塊木牌自然是鄭玄隨身攜帶證明身份的那塊牌子。
如此,已經(jīng)是傍晚十分,鄭玄等人僅僅是踩著時間點入了場的。然而,這一路“拉風(fēng)”的造型確實引起了各方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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