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嘛呀?你大半夜的,你,你耍流氓啊,你,怎么可以這樣,你,你,你……”
宋瓷結(jié)結(jié)巴巴的罵了半天,結(jié)果是罵給了自己聽。
人家早走了。
秦湛的這個吻,讓宋瓷上半夜都沒怎么睡好,下半夜迷迷糊糊的時候,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她捂著輕顫的心口,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名字,唐鋇。
隨即,宋瓷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三點半。
“喂?”
“宋瓷……”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疲憊,有氣無力,宋瓷的心口猛的拎了一下,“唐鋇,你怎么了?”
“我的腿好痛,我……”
宋瓷聽到了唐鋇那頭嘔吐的聲音,她急了,穿上衣服,就往外跑:“唐鋇,你是不是出事了?在哪?我馬上過去?!?br/>
電話盲音中。
宋瓷平時挺怕黑的,但此時已經(jīng)顧不得這些,她拎著包,攥著手機就出了別墅。
可她沒有開車來,這個時間,能幫上她忙的,大概只有秦湛。
其實,她并不知道秦湛具體住在哪里,只是隱約知道,他在哪幢樓上。
“秦湛,你在嗎?”
“九爺。”
“九爺,秦湛,你在嗎?”
有間房間亮起了燈,有人往陽臺上走,看到熟悉的身影,宋瓷急忙開了口:“九爺,能幫個忙嗎?”
“怎么了?”
“唐鋇好像出事了,我得馬上過去,能不能…。”
“好,你等我一下?!?br/>
秦湛沒有絲毫的猶豫,穿好衣服,拿著車鑰匙就下了樓。
車子以最快的速度開了出去,宋瓷忙著定位唐鋇的位置,小臉繃的很緊,“在朝陽路上,但沒有明確的位置,咱們得找一下?!?br/>
“他說,怎么了嗎?”
宋瓷搖頭,正因為他沒說幾句話,她才前所未有的擔心:“他一定是出事了,一定是?!?br/>
“他……得罪人了?”
宋瓷不知道,有些亂了方寸:“我,也不知道?!?br/>
秦湛的車子開的很快,也很穩(wěn),趕到事現(xiàn)場時,現(xiàn)場一片狼藉。
還有一輛車子插進了路邊的綠化帶里。
宋瓷急著去找唐鋇,沒等秦湛停好車子,她就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唐鋇,你在哪?唐鋇?你聽到我說話嗎?”
宋瓷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一邊喊人,一邊找唐鋇。
終于,在一個角落里,她看到了滿臉是血的唐鋇。
“唐鋇,你怎么了?”宋瓷一邊打120,一邊拍打著唐鋇的臉,“唐鋇,你醒醒,你別睡。”
唐鋇已經(jīng)失去意識,呼吸十分的微弱,宋瓷怎么也叫不醒他,有些慌了。
“唐鋇,你醒醒啊,你睡什么睡,你這三更半夜的,怎么會這里?你到底是怎么了?是誰把你弄成的這樣?那個兇手呢?”
相較于宋瓷的慌亂和激動,一旁的秦湛冷靜多了。
他很認真的把出事現(xiàn)場看了一遍,這一帶是監(jiān)控的死角,雖然現(xiàn)場看起來是真的一起車禍,但,除了車子插進綠化帶這個現(xiàn)場,并沒有巨烈撞擊的痕跡。
看起來,這像是蓄意的傷害后,又轉(zhuǎn)移了做案現(xiàn)場。
救護車,把唐鋇接走后,宋瓷還沒有緩過來。
她眼眶很紅,正當她起身的時候,無意中瞥到了那輛肇事車的車牌,她愣住了。
車牌是她的,再看車子,也是她的車子。
她的車子,怎么會在肇事現(xiàn)場?
秦湛看著愣住的女孩,拾步走過來:“怎么了?”
宋瓷看了秦湛一眼,指向已經(jīng)沖進綠化帶的車子,“這車子是我的?!?br/>
“你的?”
“是我的車子,可它為什么會在這里?是誰開了我的車子,傷害了唐鋇?她是想嫁禍與我是不是?”
宋瓷的身子驀的軟了一下,男人從她身后,把她扶住:“相同的車子有很多,車牌也可以偽造?!?br/>
“可她為什么要偽造我的車子和車牌?不是的。”宋瓷有些無望著看著這個凌亂的現(xiàn)場,“非要置我與死地嗎?”
警車開過來,把宋瓷和秦湛都帶去了警局。
例行做過筆錄后,宋瓷就和秦湛一起出了警局。
警方的調(diào)查需要時間,一直擔心唐鋇的宋瓷,準備去醫(yī)院看看情況。
“我陪你去醫(yī)院。”他說。
宋瓷本無意讓秦湛攪起這個局里,可他堅定的目光,讓她又不能拒絕:“好?!?br/>
醫(yī)院里早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的唐家人。
見到宋瓷,唐欣揚手就想摑她,被秦湛及時的扣住了手腕:“唐總這是要干什么?”
“九爺想替宋瓷出頭,也得看是什么事吧?唐鋇已經(jīng)快不行了,而她,是害唐鋇的兇手。”
“警察都沒有下定論的事情,你倒把宋瓷釘?shù)搅怂佬碳苌狭??!鼻卣亢菟α艘幌率?,把唐欣甩開。
“人證,物證都在,她還能狡辯什么?”
唐家人除了唐欣,其他人更在乎的是在手術(shù)室里,生死未卜的唐鋇。
宋瓷也是如此。
唐深走過來,看了宋瓷一眼,那一眼,透著捉摸不透,又透著太多的質(zhì)疑,“唐鋇的情況不太好。”
“有……生命危險嗎?”宋瓷的聲音顫抖起來。
“有。”
唐深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唐欣不依不饒的,再次走到了宋瓷的面前:“我還真的是搞不懂,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害唐鋇?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宋瓷,你真的讓我看不透?!?br/>
宋瓷緩緩的抬起眼皮,看向面前這個虛偽的女人,不禁冷笑:“姑姑,我也看不透你,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嫁禍與我呢?”
唐欣冷臉,“胡說八道,我嫁禍你什么了?”
“從唐鋇過生日在郵輪上被推下海,那一次開始,我就已經(jīng)在懷疑你了,安宛宛就是有天大的膽子,她也不敢把唐鋇推下去,難道,她不是得到了你的授權(quán)?”
唐欣的臉色變了:“唐鋇是我的侄兒,我為什么要害他?宋瓷,說話之前,動動腦子?!?br/>
“你可以不承認。那么,在避暑山莊,往我的水杯里下藥的,總是你吧?如果你不承認,我有視頻?!?br/>
唐欣笑了:“有視頻,就拿出來讓人看看啊?看看是不是我?我還挺想知道,那個兇手是誰的呢?也好還人家安宛宛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