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盧植老匹夫,你也有這一天,哈哈,將盧植老匹夫的腦袋拿上來!”張角大聲笑著。
“將軍,這便是盧植老匹夫的腦袋瓜子,哈哈~被末將一刀斬了!”只見一名身披鐵甲的壯漢提著一個人頭走了進來。
“哈哈,盧植老匹夫中了我的神術,任你再聰明也無用?!睆埥桥e著酒碗傲然道:“陳敗有功當賞,我黃巾義士有功者均當賞,馬相將所有有功者記下,嗯~還有李克。”
坐在最下面的李克幾人頓時一驚,其實從那名叫陳敗的武將將盧植的人頭提上來的時候就已經讓他們震驚不已,不管是李克的記憶還是呂樂的記憶盧植都不是這個時候死的,而且盧植領導的大軍甚至差點將張角打敗,若不是別人誣告恐怕打敗張角的就是盧植了。而此刻盧植卻死了,還是死在張角的《太平要術》之下,而且歷史已經改變了。
“將軍,吾等黃巾義軍此次戰(zhàn)役殺敵五萬余人,斬殺漢軍將領二十七人,得糧草十萬,馬匹兩千多匹,可惜有三千余匹戰(zhàn)馬死于亂箭,此次戰(zhàn)役我黃巾義軍大獲全勝?!币幻着鄣朗垦b中年人立刻說道:“將軍,盧植已死,盧植大軍也滅,吾黃巾義軍是否南下?!?br/>
“盧植雖死,我黃巾義軍、汝南、潁川、東郡、南陽等郡城皆在艱戰(zhàn)中,嗯~大軍休整三日,三日后南下,攻長社、潁川、汝南滅皇甫嵩、朱儁,然后攻取洛陽取那昏君劉宏的人頭。”張角高舉酒碗:“來,讓吾等共舉天下大義?!?br/>
張角又走到李克面前:“吾賜汝神下使,即日起隨我左右?!?br/>
李克愣了愣,李克輕咳一聲,李克馬上點頭:“遵命?!?br/>
“哈哈~!來來~!讓吾等共醉!”張角大笑著說道。
房間里,李克四人再次坐在一起。
“看來張角很看重你,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只有十四天了,李克既然得到張角的信任那就再好不過了!”呂樂接著說道:“跟隨在張角左右就有機會得知《太平要術》在哪里,等最后一天我們在設法盜取《太平要術》?!?br/>
“張角沒死,盜取《太平要術》太困難了?!崩罹磭櫫讼旅碱^說道。
“這符水僅僅是《太平要術》最最基礎之一對我們卻有著不可缺少的作用,如果是完整的《太平要術》不管是一萬積分的世界結晶還是我們自己用掉,對我們以后的發(fā)展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呂樂接著說道:“而且我們選擇最后的時間也是做了最后的準備,如果盜取失敗,那么時間到了我們也會離開這個世界。再者李敬國也說了,因為劇情的改變再次世界的評價已經提升了,而下一次世界的困難度也會提升,而這個提升不是我們可以預知的。我的時間是有限的,如果能夠更多的提升我們的實力那么下一次世界我們存活的幾率也將會大很多?!?br/>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呂樂的計劃有必要去執(zhí)行,只不過這樣的話李克就有可能會有危險?!崩罹磭俅握f道。
李克想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傷感了:“我愿意執(zhí)行,同樣的我也覺得這個計劃可以執(zhí)行,如果成功了,那么下一次世界我們就不會死人了?!?br/>
“他們的死與你我都沒有關聯?!眳螛氛f道:“他們的死,我也很惋惜,不過這是命運,是運氣,不是你我能夠改變的?!?br/>
“沒,我只是感嘆一下而已,如果我有實力的話,他們也不會死?!崩羁嗽俅握f道。
李敬國拍了拍李克的肩膀:“好了別想那么多了,活著我們才能夠離開這里!”
“那么接下來的十幾天,我的工作很大可能還是治療傷員,不過這樣也好,能夠增加學習度,而且還有積分和貢獻拿。李敬國和馮四在前線就可能威脅多了,必要的時候做逃軍。大軍南下如果遇到關羽、張飛這樣的猛將那就危險了,相比李克待在張角身邊就安全多了,還有十幾天,我們好好努力?!眳螛烦谅暤溃骸拔覀円呀浬狭舜?,而且還是沒有岸可以靠的船?!?br/>
而另外一邊,潁川皇甫嵩的營帳內,一名將領悲泣道:“將軍,廣宗戰(zhàn)報,盧植~盧植大人被張角妖道所害,我軍大敗。陛下命董卓為北中郎將騎兵討伐張角。”
“什么~!”皇甫嵩大驚,然后悲泣道:“吾軍剿滅潁川黃巾賊,然盧子干卻被張角那妖道所害,子干啊~子干,黃巾未滅你怎可先離我而去啊。子干啊~!”
“將軍,節(jié)哀順變!”那名將領立刻說道。
“傳我命令,與朱儁將軍合軍先取汝南,在分兵吾軍取東郡,朱儁將軍去南陽,最后合軍北上斬殺張角。”皇甫嵩立刻寫起軍令。
“諾~!”那將領接過軍令馬上向著營帳外沖去。
皇甫嵩緊緊得握著拳頭:“張角,吾定將汝人頭系于午門,以祭子干英靈。”
黑夜天空綴滿的繁星,這是一股高聳的山峰,從此處往下去可謂是一覽眾山小,而這樣險峻的峰頂上卻坐著一個身影,白發(fā)隨風飄蕩,長袍獵獵作響。
老者捏著指節(jié),眉頭微微皺著:“天機已變,代表張角的星辰卻是再展璀璨,本是死星卻死而復生,是何人救了張角。”
“師傅,怎么了!”老者身后一名灰藍色長袍的老者。
“天地本有奇書名曰《太平經》,《太平經》分上下兩卷,上卷名曰《太平要術》,下卷名曰《太平清領道》,《太平要術》本非凡塵物,南華賜予張角意為救世太平,然漢庭氣數未盡,這張角只是壓死漢朝的草芥,并非最后的稻草。天機不可再變,張角必須死,否則天機便會混亂,于吉吾賜你《太平清領道》,汝務必要斬殺張角,收回《太平經》?!崩险咴俅文笏阒骸皩⒛钱愐蛞徊爻??!?br/>
“是,師傅!”于吉低著頭說道。
老者手一揮,只見峰頂冒出一汪清泉,而清泉之上則是一卷書冊,只見《太平清領道》幾個燙金大字映入眼中:“這便是《太平清領道》,以此定可滅張角,切記萬不可泄露身份。”
“謹遵師命!”于吉再次叩拜,雙手捧起清泉上的《太平清領道》。
老者閉著的雙眼看了一眼于吉,想要說什么,卻還是忍住了。
于吉:“弟子告退了?!?br/>
老者嘆了一口氣:“去吧,天機不可變啊,天機不可變??!”說完老者竟然消失在封頂之上。
于吉看著老者消失處,眉頭微微皺起,于是捏算一下,卻算不出:“天機已變,現在竟然算不出任何,看來要速速將張角斬殺,否則漢庭這只氣數未盡的真龍恐怕真得要散去了。”說完于吉也向著峰頂走下。
廣宗黃巾大軍以及休整三日了,這幾天張角的徒子徒孫們均是施展符水救治傷員,對于黃巾賊來說單兵戰(zhàn)斗根本無法與漢軍以及諸侯們的士兵相比較,不過勝在數量龐大,李克的任務和工作內容就是天天呆在張角身邊,但是卻一無所獲,《太平要術》被張角藏在哪里他根本不知道,甚至連《太平要術》都沒看過,李克以為像金庸小說里一樣那些大俠們拿出什么《九陰真經》啊,什么《九陽神功》啊,然后盤腿而坐頭上直冒白煙,這才是練功啊??墒菑埥菂s根本沒有練功,白天講道經,然后吃飯,吃完飯便睡覺,這讓李克甚至以為《太平要術》根本不在張角身上。至于呂樂,則忙多了,黃巾賊要大軍南下,而黃巾賊在戰(zhàn)斗力上本來就不是漢軍士兵的對手,如果不是盧植死了,恐怕過不了幾個月黃巾賊就要被漢軍滅了吧,因此這一次戰(zhàn)役黃巾賊的傷員很多,呂樂的任務便是和張角的徒子徒孫們施展符水救治黃巾傷員,如果不是因為元氣有限,恐怕刷下來的積分和貢獻就是一筆龐大的數字,不過緊緊三天便讓呂樂刷了將近一千積分很貢獻,這讓李克三人羨慕得很。
李克三人也想學符箓,不過卻被告知資質不夠。
呂樂:“大軍明天就要南下了,李克這邊沒找到任何《太平要術》藏匿的地方嗎。”
李克無奈得搖搖頭:“找不到,根本不知道放在哪里,張角不在的時候我甚至翻過他的房間?!?br/>
呂樂皺著眉頭:“如果這樣的話,那么只有一個地方了?!?br/>
李敬國和馮四:“哪里!”
“張角的身上?!眳螛房隙ǖ谜f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我就沒必要去找《太平要術》了,張角身上的東西可不是我們能夠得到的,而且大軍南下肯定會遇到漢軍,到時候真正的大戰(zhàn)就可能爆發(fā)了。關羽、張飛的恐怖我和李克都見識過,可以說無人匹敵也不為過,我不知道隊長的衣服能否擋住關羽的大刀?!?br/>
“不可能,擋子彈還行,如果是關羽那樣的青龍偃月刀恐怕那力道就足夠我受得了?!崩罹磭鴵u搖頭。
“如果是這樣,那么我最后的計劃就是,李克繼續(xù)跟著張角,黃巾賊明天南下,而我們還有十一天的時間,這段時間能找到《太平要術》那么就等最后時間,如果找不到那么我們提前幾天脫離黃巾軍,然后找個安全的地方等時間過去?!眳螛房戳讼吕羁巳耍骸昂茫蠹也环磳?,那么就按照找個計劃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