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蠱蟲
她話音落下,這條青色小蟲爬到林晨身上,然后從林晨的斷臂鉆了進去。
林晨眉頭微皺,“蠱?”
“這不是苗疆的玩意么?”
這個蟲子鉆入林晨體內之后,化作青色靈氣一路往他腦子里鉆去,竟然想要獲得林晨大腦的控制權。
林晨心中微微有些驚訝,他沒抗拒,任由這股靈氣往腦子里面鉆。
以他強大的精神力,這條青色小蟲還奈何不了他。
青色靈氣鉆入林晨腦子后,這女人又不知道在嘰嘰咕咕說些什么。
“咦?”女人柳眉微皺,發(fā)出一聲驚疑。
林晨放開識海,沒有任何抵擋,女人的眉頭這才舒緩下來 。
但這還沒完,女人控制著林晨坐起來。
她看著林晨,暗暗嘆了口氣,“看著臉型,應該也是個不錯的帥哥,怎么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
“既然到了我們浮華鎮(zhèn),那就乖乖任命吧……”
這會兒外面來了了兩個大漢,推著小推車。
“種好了,把人帶走吧!”
他們穿著黑色,深藍色相間的彝族服裝。
兩人把林晨抬上了小推車,林晨感受著身邊這兩人都陰森森的,陰氣很重。
而那個女人,和院長一樣,沒有什么實力。
林晨想,他大概明白那個老女人為什么可以做院長了。
既然是黑彝,那肯定會一些厲害的蠱術,剛才那兩個護士說了,那老女人連練氣六級,練氣七級都不怕,想必蠱術肯定相當厲害。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今天見到的那四級高手也不會這么心安理得的在老女人手下干活。
中了蠱之后,林晨被送到了 一間房子里。
房子里全都是和他一樣的漢人,但他們全都被鐵鏈拴著,臉色痛苦。
林晨還在院子外聽見的嘶吼聲就是從這里面?zhèn)鞒鰜淼?,有的滿身是血,有的肚皮都被自己撓破的。
地板都是血,這里的場景簡直和地獄似得。
兩男人也把林晨這么拷著,林晨并沒有反抗。
他倆笑笑,說道:“一個瞎子,還挺幸運的……”
“不然看著這里怕是嚇都要被嚇傻?!?br/>
“呵呵,漢人、這天下不是們的。憑什么們就可以享受到富饒的地方?憑什么我們只能生活在這兒貧窮的地方?”
“吼?吼什么吼?”其中那個男人一皮鞭朝旁邊的煉了蠱的人身上抽去。
“等七天,們的蠱就成形了,到時候們還不是和狗一樣?”
兩男人說完,出了房間,把另外一房間的門打開。
這房間內傳來嘶吼聲,門一打開就朝兩人瘋狂撲去,模樣簡直和電影里面的喪尸沒有什么區(qū)別。
只見兩人拿出了個小撥浪鼓,“咚咚咚”有節(jié)奏的翹著。
這群人就乖乖低著頭跟在他們身后,“這可全都是院長煉的尸,們這些低劣人,就應該送去后山?!?br/>
“等院長煉成神功,全都得死?!?br/>
“還什么崆峒派?什么猛獸……”
兩男人碎碎念著,卻不知道,這一切全都流到了林晨耳朵里。
他發(fā)動精神力,在這房間人的腦子里種下了一枚種子。
他們紛紛出奇的安定了下來,也沒再撓自己。
林晨閉上眼睛開始休息,這一直不能說話,林晨也十分難受。
他緩緩發(fā)動《小周天玄功》開始修復喉嚨,然而進度實在緩慢。
“咚!”林晨猛地一跺腳,這周圍的人全都朝林晨看去,眼中冒出嗜血的光芒。
林晨從戒指拿出一塊靈獸肉,他們紛紛嘶吼,眼睛通紅。
“還真的跟喪尸似得?!币娺@情形,林晨喃喃了句。
然而這會兒,他的怒氣值正在瘋長。
根據(jù)林晨的觀察,這些人應該都是之前部隊里的戰(zhàn)士,他們的等級都在二級,三級,左右。
而且這房間里面一共有二十三個和他一樣中了蠱的人,林晨能從他們身上獲得不少怒氣值。
聽見里面不太正常的嘶吼,兩個看門的連忙跑了過來。
等他們沖進來,林晨卻在睡覺,和之前并無異樣。
“什么鬼?”兩人喃喃了聲,等他們出去后,房間內又傳來嘶吼。
來來回回好幾次都是這樣,兩人氣不過甩了甩鞭子,干脆懶得管。
“明天插花節(jié),我還要找個好妹妹回家暖床呢!媽的,誰愿在這兒管他?”
林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胸中藏著憤怒。
把人下蠱,當尸體來煉,煉完后給他們當奴隸,去對付山上的猛獸。
不過,崆峒派又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崆峒還派弟子下來管過這件事?”
林晨搖搖頭,這崆峒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兒,當初也參與了殺他父親,也參與了圍剿明教。
崆峒山門離這兒不過兩百公里,想來想去,還真的有這個可能。
如果順路的話,林晨還要去找找崆峒的麻煩,問出個道理來。
只是這些可憐的人,還要在這兒受苦。
他們一個個根行尸走肉似得,被那個老太婆控制。
他們的識海已經(jīng)被破壞,只保留著一些本能和戰(zhàn)斗記憶,以前的東西忘了個干干凈凈……
可以說,他們這些人看起來活著,其實已經(jīng)死了。
林晨的斷臂開始結繭,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孕育。
林晨無奈嘆氣,要是這蝴蝶蠱真的能幫他長出手臂就好了,他身子一震。
這結的繭紛紛脫落,根本沒一點兒作用。
他腦子一驚,忽然想到這好像才是彝族最初級的蠱蟲,如果是高級的蠱蟲呢?能不能幫他修復傷勢?
林晨一邊運轉《小周天玄功》一邊在挑逗這些已經(jīng)被煉成蠱的可憐戰(zhàn)士。
而外面,郭銳等人正在休息。
大軍他們基本淪陷,經(jīng)過一整天的忙活,院長終于把這伙人全都解決。
但有個人出乎了他們的意料,潘鴻朗似乎并沒有很受老院長的精神引導和催眠,他的蠱蟲對他好像也并沒起到什么作用。
但這并不妨礙她的計劃,等插花節(jié)過去,她有信心把潘鴻朗留在這兒。
林晨現(xiàn)在總算明白,為什么療養(yǎng)院沒有和他動手,原來他們要的不是林晨他們的物資,而是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