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金山寺會和我做這比交易咯!’
有機會就好,開心想著要盡快帶維爾回去,一些小事就不用在意。
云濤道長知道自己說不動她,想來小狐貍肯定還有后手,他就不胡亂操心了。
嗯,籌碼有了,接下來就是要和老和尚接觸,把維爾‘贖’回來。
就在開心已經(jīng)做好打算的時候,七皇子又出了妖蛾子。
三皇子的武力值和七皇子旗鼓相當,三皇子帶來的士兵又不敢隨意插手兩人的比斗,因此一直僵持不下。
“修大師,可否幫孤擒下這個逆子?”
老皇帝見七皇子冥頑不靈,居然請求金山寺的老和尚出手,他是真的氣到了。
金山寺的修大師不說話,讓開位子,讓一直坐在他身邊的小和尚出手。
“老衲也和其他大師一樣,恐怕是無能為力。這是老衲的師侄,他出手也許有用?!?br/>
修大師也沒有逃過那一場古怪的攻擊,他這個師侄應該也一樣,但是師侄在武藝上的造詣遠勝兩位皇子,出手綽綽有余。
這是要維爾出手?盡管維爾出身軍隊,可她還是相當擔心他,刀劍無眼。
開心可不想維爾恢復記憶之后莫名其妙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多了幾個窟窿。
‘等等,修大師,您的師侄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 ?br/>
修大師看向開心,“施主認錯人了吧?師侄并不認識女施主?!毙薮髱熓缚诜裾J。
‘修大師,我的未婚夫我怎么可能認錯呢?!?br/>
開心絲毫不懼修大師,還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把話說出來。
“女施主不可妄言!”修大師皺眉,他這個師侄可是金山寺內(nèi)定的下一任主持,與佛有緣。
眾人看向突然爆發(fā)的修大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修大師面色尷尬,他也知道自己有些過激。
金山寺已經(jīng)日益衰落,需要一個能夠主持大局的主持,如今有人跳出來說他們的下一任主持有未婚妻,要還俗,他接受不了。
“女施主,師侄根本就不認識你,何必強求?!?br/>
修大師一點都沒有大師風范,斷定維爾和她沒有關系。
這話就扎心了,維爾現(xiàn)在確實不認識她,金山寺不主動交出人來她都沒有辦法接觸維爾。
‘修大師,你明知道他受過重傷,前塵往事都不記得,不認識我才是正常的?!?br/>
“師侄忘記前塵往事入我金山寺這是命中注定,說明師侄與我佛有緣。”修大師想也不想的拿出他們佛家那一套緣法套用在師侄身上。
開心被氣得牙癢癢,什么德高望重的大師,這就是一個扣住人不想放手的無賴!
‘你要怎樣才肯把我的未婚夫還給我?’
鎮(zhèn)定,鎮(zhèn)定,要講道理,不能動粗。
“阿彌陀佛,女施主,無緣就不要強求。”修大師就是一個意思,想要把人要回去?沒門!
嘿!這個老無賴!
‘修大師,你可不要逼著我動手,強搶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谋┢庖采蟻砹?,她也不想動粗的。
修大師這才想起這個女子似乎能讓七皇子忌憚。
“女施主,我們這樣爭論不休無意義,問我的師侄如何?”
師侄失去記憶,不管這個女子說的是不是真的,相信他不會愿意跟一個只見過一次的女子走。
繞來繞去又回到起點了,要是她有信心還會拐彎抹角向老和尚要人?直接把維爾拐走就行了!
‘老和尚,我拿東西和你換……’
“師侄……”修大師自認為找到了一個讓對方心服口服的方法,笑瞇瞇的對著他的師侄。
“我愿意?!蹦贻p和尚薄唇輕啟,吐出了三個字。
“女施主,你看,老衲師侄都說了不……”老和尚的話戛然而止,“師侄,你剛剛說了什么?”
開心終于揚眉吐氣一回。
“哎呦,修大師,你這位師侄的紅塵還沒有斬斷,應該還俗啊!”云濤道長和修大師沒有仇,但是他好歹認識小狐貍有一段時間了,自然是站在她這邊的。
修大師猛的掐緊手上的佛珠,“師侄,不要沖動?!?br/>
“師叔,我原本就只是俗家弟子,還俗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維爾很平靜的陳述事實。
即使是失去了記憶,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當一個和尚,這次下山也是他從師傅那里爭取過來的。
開心上前去拉上維爾的手。
他不僅沒有躲避,反手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里。
‘修大師,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讓我的未婚夫自己選擇,可不許反悔?!?br/>
開心警惕的看修大師,就怕他出爾反爾。
修大師怎么也沒想到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居然出了變故,他很遺憾,還是履行諾言,“出家人不打誑語?!?br/>
既然都已經(jīng)這樣了,留下師侄也沒有實質(zhì)意義。
‘多謝大師,小小禮物不成敬意?!薮髱煕]有讓她拿東西換維爾,開心依然把藥方送出去了。
金山寺照顧了維爾那么長時間,他們也不能忘恩負義一走了之。
找回維爾的過程比她想象中的要順利太多,難道維爾的記憶還在?
眾人一愣一愣的看著眼前的發(fā)展,這算什么?道姑和和尚成了一對?
更讓他們眼紅的是,道姑給老和尚的東西應該就是他們想要的那個吧!
另一邊七皇子一時疏忽,被三皇子抓到一瞬間的破綻,回過神來利劍已經(jīng)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七皇子的手下群龍無首,也迅速被逐個擊破。
七皇子知道大勢已去,反而冷靜下來,一言不發(fā)。
“老三,把小七押下去。”人被擒住了老皇帝也開心不了。
三皇子也不急著邀功押著七皇子退出御花園,他今日的表現(xiàn)有目共睹,再加上炎城的功績,大位已經(jīng)唾手可得。
陶若也舒了一口氣,雖然出現(xiàn)了種種意外,三皇子離那個位置卻更近了一步,只要將來那個位置上還是三皇子她就還有希望。
一場大戲落幕,眾人都感覺到恍若隔日,在生死之間徘徊的心情這輩子只需要體驗這一次就好。
開心不關心那些,維爾現(xiàn)在的情況才更讓她煩惱。
她幾次試探,以為維爾記憶還在,但是他什么也說不出來,連自己的名字都忘得一干二凈。
完全失去記憶這個節(jié)奏也不對,他對自己依然親密,沒有一點排斥,對其他人一樣保持距離。
“諸位愛卿受到了驚嚇,回去壓壓驚?!?br/>
老皇帝也沒有了寒暄的意思。
一年一度的國宴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繼續(xù)下去很尷尬,皇帝只好讓他們提前走人。
其他人來的時候滿心歡喜,走的時候連腿都站不穩(wěn),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后悔來國宴上。
最倒霉的就是貴女們了,本來這件事跟她們一點關系都沒有,因為十五公主的任性讓她們參加的只需要喝喝小酒聊聊天的相親宴變成了在生死邊緣走一遭的鴻門宴。
大概只有開心有所收獲,來的時候是三個人,走的時候是四個人。
坐在馬車上云濤道長像看稀奇的東西一樣看著維爾。
“小狐貍,這就是你那個很厲害的朋友?”
云濤道長一直以為小狐貍口中的那個造成他精神力受傷的朋友最少也是和他同輩的人物,沒想到這么年輕。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古人不曾欺我也?!痹茲篱L感嘆道。
小狐貍的未婚夫比他見過樣貌最端正的谷七長得好看百倍,再加上恐怖如斯的力量……
“小狐貍,你們兩個要真的結(jié)為夫妻當真是天下無敵?!?br/>
他這可不是玩笑話,看這次攻擊坑到了多少修者就知道了。
“多謝道長的祝福,我們會盡快完婚,到時候一定請道長來喝喜酒?!?br/>
維爾頂著一個光頭面不改色的對云濤道長發(fā)出邀請。
開心偷偷掐維爾的大腿,未婚夫是她自己說的話她承認了,她什么時候說要完婚了!她才滿二十好不好。
即使失去了記憶這個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逮住就不放過宣誓主權的機會。
云濤道長被維爾的無恥震驚到了,才還俗頭發(fā)都還沒有長齊就現(xiàn)在要完婚,執(zhí)念頗深??!
發(fā)現(xiàn)維爾還有熟悉的舉動不得不說她松了一口氣。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道長我也要繼續(xù)天南地北的四處流浪了,小狐貍,人找到了,你之后要去哪里?”
到此他和小狐貍就該分道揚鑣,他們不可能一直在一起繼續(xù)旅程。
去哪?自然是乘坐維爾的私人星艦回維爾帝國。
但是……小師姐要怎么辦?
她可以幫小師姐找一個富庶的人家收養(yǎng),再請云濤道長時不時的照看,以小師姐的本事也不會受到欺負。
可是她不甘心,小師姐不應該受到古代封建社會的折磨,她應該和地球上的普通孩子一樣有受教育和男女平等的機會。
還有一個選擇,就是她把小師姐一起帶走,遠離這個星球,小師姐在這里也沒有其他可以牽掛的人——除了欠陶府的一個承諾。
只要把陶府擺脫小師姐就能夠安心和她一起走了。
開心這樣想也不能不征求小師姐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