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娘的囂張啊?!睎|云塵看著好似山岳般的靈舟,不自覺地輕聲呢喃道,“就不怕被攔下來嗎?”
鐘吹雪直勾勾盯著這艘靈舟,“興許里面有金丹真人坐鎮(zhèn)?!?br/>
“金丹真人也不至于這么囂張?!眹[天犬齜著牙,“你們忘了?上次的大混戰(zhàn),傳聞還有金丹真人隕落?!?br/>
“特奶奶的,咱們啥時候也能這么肆無忌憚?”陳安年看的眼紅不已。
大搖大擺橫跨虛空,甚至還不擔(dān)心隨時都有可能降臨的危機。
跟靈舟里面的人相比,他們一路上歷經(jīng)無數(shù)死劫,根本就不是人過的日子。
四人一狗,看著靈舟向前飛去。
然而十幾個呼吸后,山岳般的靈舟,竟然瞬間土崩瓦解。
天地間仿佛有龍吟之聲響起。
下一刻天地變色,恐怖的威壓如同烏云一般,鋪排開去,蓋壓虛空。
嘯天犬伸出來的舌頭頓時收了起來,“五名金丹真人!”
“趕緊走,惹不起惹不起?!?br/>
陳安年沒有半點猶豫,拽著封歸山,直接走人。
前一刻還耀武揚威橫渡虛空的五星靈舟,下一瞬就被五個金丹真人攔截。
這荒州比想象中的還要亂。
抓緊時間進天荒城才是王道。
在外面逗留,簡直就是在刀尖上行走。
……
天荒城位于荒州中心地帶。
附近也不知道暗藏著多少危險。
陳安年等人就像摸著石頭過河,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今天就走五百里,慢慢靠近,寧愿多繞路也不能著急?!标惏材瓴粩嗵嵝褨|云塵。
越靠近天荒城,心緒越容易急躁,相應(yīng)的,危險也最容易隱藏在其中。
“前面有五個虛丹境,要不要出手?”東云塵矮著身子,低聲詢問道。
“老嘯,那五人是什么境界?”陳安年等人全都看向嘯天犬。
嘯天犬瞪著黃橙橙的眼珠子,仿佛穿透了虛空,“四個虛丹境三重天,一個四重天?!?br/>
一言出,東云塵不禁皺了皺眉頭。
虛丹境三重天,目前只有陳安年有這個實力應(yīng)對。
可里面還有一個虛丹境四重天。
太危險了。
陳安年也下意識地想要放棄,“就算能干掉他們,但動靜太大了,很容易引來其他人?!?br/>
“萬一被更強者盯上,我們必死無疑。”
封歸山點點頭,“如果我們能再往前跨一步,對付這五個人,應(yīng)該不成問題?!?br/>
“但現(xiàn)在還是小心為上?!?br/>
此地距離天荒城已經(jīng)很近了。
一旦出現(xiàn)意外,那就是前功盡棄。
千萬不能出岔子。
鐘吹雪卻阻止了封歸山繼續(xù)說下去,而是把目光投向陳安年,“能瞬殺一個虛丹境三重天嗎?”
陳安年微微一怔,旋即臉上浮現(xiàn)出笑意,“可以。”
鐘吹雪看向另外兩人,“我們又不是一定要把那五個人干掉?!?br/>
“只要老陳能殺掉一人,就是賺的?!?br/>
“待會兒還是老東去當(dāng)誘餌,老陳埋伏著,總能干掉一兩個?!?br/>
“真要是一次對付好幾個,我和老封能攔住一個。”
“只要不是那個虛丹境四重天出手,應(yīng)該不成問題?!?br/>
四人一狗互相對視一眼,“好,就這么辦?!?br/>
東云塵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先往嘴里塞了幾粒療傷丹藥,然后化作一道清風(fēng),朝那五個虛丹境飛去。
一炷香后,東云塵裝作沒有發(fā)現(xiàn)下方的五名虛丹境,從上方掠過。
“是靈箓境?。俊逼渲幸幻摰ぞ匙⒁獾叫⌒囊硪淼臇|云塵。
“肯定是參加符海宗師榜的人……”
“只有一個人,拿下。”
感受著身后急速靠近的氣息,東云塵陡然加速,直接鉆進了山林中。
“該死,明明只是靈箓境,速度怎么會這么快?”
“這是天驕!一個抵得上數(shù)十個普通靈箓境。”
兩名虛丹境緊隨其后,沖進了山林。
東云塵飛掠十里,然后停在了一棵大樹上。
“老陳,交給你了?!?br/>
“放心。”
兩名虛丹境剛看到東云塵,就感到頭頂上方出現(xiàn)了一絲風(fēng)聲。
頓時驚覺地抬頭。
只見一片金色羽毛緩緩飄落。
下一刻,其中一名虛丹境,從中間一分為二,連半點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另一名虛丹境瞬間爆退,可是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堵墻。
陳安年一手按在了此人的后心。
數(shù)百片古銀劍羽猶如一朵蓮花綻放,將其貫穿……
兩顆虛丹到手。
陳安年心滿意足地將其吞入識海宇宙。
“速走,別把那個虛丹境四重天引過來?!?br/>
“要不然動靜就大了?!?br/>
陳安年擼下兩枚儲物戒,朝東云塵揮手。
東云塵立刻領(lǐng)會,悄然離去。
如果只是單獨廝殺,陳安年很想試試那個虛丹境四重天。
自己戰(zhàn)力全開,也許有機會能與之一搏。
只可惜這里實在太危險,動靜但凡大一點都不行。
四人一狗沒有耽擱,也沒有想著把剩下的兩個虛丹境三重天拿下。
正如鐘吹雪所說,能干掉一兩個,就是賺的。
沒必要死磕。
即便是在趕路途中,
陳安年也每時每刻都在磨滅虛丹中的符文碎片。
識海核心中的隕星火越發(fā)旺盛。
五條符文鏈攥取著識海宇宙中的本源光點,想要將那浩如煙海的碎片修補完整。
仙臺金書上,一枚枚殘缺符文正在悄然隱現(xiàn)。
元石悄然燃燒,化作神力,催動仙臺金書,推演這些殘缺符文。
半個月后,
天荒城遙遙在望。
古樸巍峨的城墻好似一片山脈,橫亙在天地間。
一艘艘靈舟從高空落入城中,猶如飛鳥歸林。
這里,終于再也沒有截殺。
東云塵等人終于長舒一口氣,準(zhǔn)備抓緊時間進城。
下一刻,陳安年卻陡然變色,“我快要突破了,可能要出事。”
嘯天犬立刻對東云塵三人說,“你們先進城,這小子暫時不能進城?!?br/>
“怎么了?”東云塵看向嘯天犬,“前面就是天荒城,在城里突破能有什么問題?”
“老陳的突破不太一樣?!眹[天犬眼珠子一直朝四周掃視,“你們先進去核定,無論有什么事,千萬別再出城?!?br/>
說完,嘯天犬朝陳安年點點頭,然后找準(zhǔn)一個方向,急速掠去。
陳安年朝東云塵三人抱拳行禮,跟在嘯天犬身后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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