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左右,小鎮(zhèn)上十分安靜。
在這樣的地方,葉歡不可能完進入睡眠狀態(tài),作為一個陌生人,他的到來肯定會引起小鎮(zhèn)上某些人的警惕,尤其是他剛才還提出了比較敏感的需求,那些人絕對不會放心的。
晚上,必定會有人過來試探!
身處雷霆長時間的殺戮生活,已經(jīng)讓葉歡習(xí)慣了這樣的節(jié)奏,雖然過了一段時間的平淡生活,可是只要回歸到他熟悉的環(huán)境,所有的細胞都會在瞬間恢復(fù)活力,就像是打了一針興奮劑般,此時的他,像是讓數(shù)人聞風(fēng)喪膽的雷霆刀鋒。
葉歡的肌肉一直都處于緊張的狀態(tài),但是整個人從外面看上去,卻跟睡熟了一般。呼吸平穩(wěn),胸膛的起伏也很有規(guī)律。就算是緊閉的眼眸,眼皮下的眼珠子,也都沒有半點移動。
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明白,人如果是裝睡的話,他的眼珠子會不自然的移動,這是身體潛意識的反應(yīng),是很難能夠控制住的。
但是葉歡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進入了狀態(tài)。
之前帶著葉歡來房間的服務(wù)員此刻正站在門外,他身邊還有四個年輕人跟一個年長的老者,老者在他們中應(yīng)該是很有威望的,幾個人成弧形將他圍起來,而且神色恭敬,等著老者說話。
“桑巴,確定他是要那個東西的?”老者捋了捋胡須,慢慢的說道。
桑巴回答道:“沒錯,他做出了那個動作,而且從他的言行舉止上來分析,這個人應(yīng)該是個老手?墒抢鲜钟植粦(yīng)該犯這樣的錯誤,太忌諱了!
老者點點頭,沉吟道:“難道是德坤的人?”
另外一個年輕人說道:“不可能吧,德坤的人膽子這么大,敢一個人跑到鎮(zhèn)上來?這不是找死么?他當我們都是擺設(shè)啊!
桑巴呵斥了這家伙一聲,“別說話,沒大沒小的!
老者說道:“德坤在華夏的華海市死了那么多人,自然想要報仇的。又或許他們的路線被人斬斷了,這家伙不過是來投石問路的。但是,我們的原則還是不能夠改變,傳承下來的規(guī)矩,不能夠毀在我的手里。想辦法把這個人除掉!”
桑巴跟其他幾個年輕人點點頭,目送老者離開之后,桑巴才嚴肅的說道:“都回去拿家伙,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等到凌晨三四點再來,這家伙看起來有點厲害。行動的時候大家千萬小心,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來!鄙0头愿劳炅酥,自己去往隔壁的房間繼續(xù)監(jiān)視,剩下的人就都紛紛離開了。
葉歡的身體感知已經(jīng)變得十分厲害,那些人站在門外他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但是因為他們說話的聲音太小,葉歡也只聽了個十之一二,不過已經(jīng)能夠斷定,自己今晚怕是要跟他們正面交鋒了。
等到人群離開之后,葉歡卻還是察覺到有兩道不懷好意的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他不是神仙,當然法確定目光的位置,所以躺在床上也不敢動。
過了幾分鐘之后,那種感覺稍微減弱了一點點,葉歡翻過身面向了墻壁,眼睛這才慢慢的睜開。
時間就像是凝固了一般,那兩道目光依舊鎖定在了葉歡的身上,他默數(shù)著自己的心跳,通過這樣來計算時間,過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樣子,外面再度響起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要來了么?
果然,隨著腳步聲的響起,那兩道目光也消失了。葉歡沒有任何的猶豫,身子如同貍貓般輕盈,從床上翻下來。然后極其靈敏的翻到了房門后面,雙腿打開卡住位置,整個人就這樣懸停在了半空中。
等到葉歡的動作剛剛做完,房門哐當一聲被人踹開,接著四個拿著裝有消音器手槍的人就沖了進來,對著床鋪就一陣狂射。
“不好,這家伙跑了!”桑巴眼尖,看到床鋪上根本就沒有人,低聲暴喝,轉(zhuǎn)身想要往外走,這時候葉歡就像是凌空的大鵬鳥,從上面飛撲了下來。
匕首倒轉(zhuǎn),左手摁住了其中一人的天靈感,右手在他的脖子上抹了一下,同時身體在空中盤旋,同時踢出了四角,將其他幾個人攻擊的人都擊退。
這人只覺得自己脖子涼了一下,甚至都沒有感覺到痛苦。剛想要開口說話,咽喉下面的紅線就忽然爆裂開來,鮮血跟用高壓水槍噴濺出來的般,在空中紛紛揚揚的落下。
葉歡落地之后身子往后面縮了一下,而另一個人的子就準確的擊中了被葉歡割斷喉嚨之人的眉心。
“什么!”桑巴目呲欲裂,自己的兄弟居然就這樣死了,可是他連對方的身影都沒有看清楚,心里比的憤怒,同時又感覺到了惶恐。
這家伙,未太厲害了些。
葉歡將這人的手抬起來,啪啪啪連開了三槍,極其精準的打掉了其他人手中的槍,而外面已經(jīng)人聲鼎沸了,數(shù)的人都紛紛的往這邊涌過來。
葉歡苦笑,他是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不過眼下估計自己怎么解釋他們都不會聽了,只能夠殺出去。
雷霆刀鋒要離開,自問還沒有誰能夠攔得住。
“這位兄弟,你是那條道上的,來我們鎮(zhèn)上有什么目的?你說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之前那個老者此刻站出來,大聲的說道。
葉歡冷冷一笑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么,如果不是我反應(yīng)敏捷,現(xiàn)在怕是已經(jīng)成為了你們的槍下亡魂了!
“我們向來都是好客的,但是這位朋友,是你先破壞了規(guī)矩!崩险叩脑捳Z中自然就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zhì),葉歡倒是有些意外?墒窃绞沁@樣的人,就越是讓人琢磨不透,翻臉比翻還。
“我承認是我犯了忌諱,但是任何敢對我動手的人,都要承受這么做的后果!比~歡聲音凜然,語氣里有著一股屬于他自己的強大自信。
“那么看來是沒有和解的可能了,說出你是誰派來的,我可以留你尸!”老者須眉皆張,怒斥道。
“讓你的人給我滾開,不然我可就要大開殺戒了!比~歡眼中綻放寒芒,提著已經(jīng)死去之人的尸體,慢慢的往戶邊挪過去。
“封住他,不要讓他跑了!”老者一看這個架勢,立刻大聲的喊了出來,桑巴帶人殺了過去,但是桑巴還有些怕傷到兄弟的尸體,其余人就完沒有顧及了,開槍跟點炮仗般,不要命的扣動扳機。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葉歡并不打算在這里跟他們死磕,一甩手,三枚珠取人點射在幾人的膝蓋,血洞浮現(xiàn)時,慘叫齊出。
眾人大驚之下,有些愣神,葉歡卻趁著這個機會,將手上的尸體丟到了外面,整個人撞壞了木頭戶,往大街上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