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全起見,你們最好不要在這里呆的時間過長,病房的隔離效果很差。”王醫(yī)生不顧貝小丫的反應繼續(xù)道。
于楊知道問題的嚴重性,當即便回道,“我馬上帶著他們離開,那你呢?”
王醫(yī)生笑了下,無所謂的說,“我是醫(yī)生,還能把病人丟在這里不成。你們快走吧,我知道怎么保護好自己?!闭f完連攆帶推把于楊他們趕了出去。
三個人被推到醫(yī)療室外,待門關閉以后才互相看了看。
“這到底什么情況?”陸浩全程都是懵的,壓根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事什么人。只是看貝小丫的反應,好似被感染的是她很重要的人。
貝小丫沒心思給他解釋這些,人踱步到病房外的窗臺前停了下來。此時窗戶同樣緊閉著,窗簾也遮的嚴嚴實實,里面的情形一點都看不到。
“那里面到底是她什么人?”陸浩看著她蕭條的身影問道。
于楊的視線同樣也一直放在貝小丫身上,“她朋友。”也是她來到這以來僅有的親人。
三個人正沉默間,去鎮(zhèn)上化驗腐鼠的通訊員回來了,并第一時間趕過來給于楊匯報檢查的情況。
果不其然,那老鼠是經(jīng)過藥物處理的。特殊的藥物使得老鼠加快了腐化并在特定的環(huán)境下形成鼠疫,那老鼠只怕在埋進田皛的屋子前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病毒。雖然是針對田皛下的毒,但是很容易危害到其他人的安危,這人差點釀出大禍,他一定要盡快查出兇手來。
“我現(xiàn)在要回隊上處理些事,你是跟我去隊上,還是回家屬院休息?”于楊看她依舊枯站在窗前,心里放心不下,“你不是還有工作要收尾嗎,一起走吧?!?br/>
于楊也不等她回答,不由分說便拉著她走去了大院。
陸浩本欲離開,但是走在前面的于楊給他做了個手勢,讓他一起跟著去了隊上。
到了隊上以后,陸浩才知道于楊的意思。
隊上還有別的事需要他忙,人被送到指揮室門口,他便帶著人出去了,陸浩被留下看著貝小丫。
“我就說會議室的背景圖水分大,被我找到證據(jù)了吧?!标懞瓶粗煲龊玫暮诎鍒蠊室饪鋸埖南胍贺愋⊙菊f話。
貝小丫低著腦袋攪動著手里的拌了水的顏料,對周遭的聲音沒有絲毫的反應。
“喂?!标懞瓶粗劭粗牟辉谘傻陌褞追N顏料摻雜攪動在了一起,忍不住動手把顏料板搶了過來,“你怎么了這是?”
貝小丫依舊沒有答話,只身子突的蹲了下來,臉埋在膝蓋里。
“你不是在哭吧?”陸浩還是第一次見她這么柔弱的一面,人即刻慌了,“你別這樣啊,回頭讓于楊看到,還以為我欺負你了?!?br/>
貝小丫的肩膀明顯的顫動起來,不難看出,她雖然克制著聲音,但人肯定是哭了。
本來就聽到那些人說田皛兇多吉少,現(xiàn)在能救她的藥又延誤了,田皛的危險系數(shù)豈不是更大。萬一........貝小丫不敢繼續(xù)深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