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嘴角微微抽搐。
這個沈歡!還真是給點染料就要開磨坊!
伺候未來婆婆是不是委屈了這個死丫頭?
啊不是!林清月還沒承認呢!不算數(shù)!
“哎呀歡歡……”
傅盛銘故作和事佬,心中暗爽,就要兒媳婦這么硬氣,這樣日子過得才有意思,哇咔咔!
“你不讓我吃我偏要吃!”
林清月倔脾氣上來了,伸手就拿了個大白饅頭放在嘴里咬了一大口,一臉挑釁的看著沈歡。
結(jié)果這一口下去,林清月直接愣住。
這……
這也太好吃了吧!
就一個饅頭而已。
沈歡是不是下了罌粟?
要是以前打死林清月都想不到自己會有這種想法。
不知不覺的時候林清月已經(jīng)將饅頭啃完了。
伸手去拿。
最后一個剛好被沈歡拿走。
“丫頭,尊老愛幼懂不懂?我才吃了一個,你都吃多少個了?”
林清月盯著沈歡手里的大白饅頭。
猶如餓急了的母獅。
“是啊……”
沈歡眨了眨眼睛:“我是幼?!?br/>
說完就往嘴里恰了。
林清月:“……”
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噗哈哈哈——”
傅盛銘真的沒忍住。
沈歡太有意思了。
沈歡啃完了最后的大白饅頭,這才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
“我嫁給傅宴庭不是為了做你們家傭人的!我伺候師傅伺候夠多的了,我要傅宴庭伺候我!”
林清月冷笑出聲:“要我兒子伺候你?笑話!”
“歡歡說的是真的?!?br/>
傅宴庭的聲音如流光泄水月飄來。
一雙擦得干干凈凈的黑色軍鞋踩在暗紅色的歐式花紋地毯上,傅宴庭穿著一身軍裝,解開了領口的扣子,脖頸曲線一覽無遺,喉結(jié)明朗,細碎的短發(fā)下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炯炯有神,高大威猛的身材在軍裝的包裹下輪廓緊致,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致命荷爾蒙的性張力。
難怪女孩子們都喜歡兵哥哥,誰不想要這么一個強有力的擁抱呢?
林清月臉色一變:“宴庭,你太慣著這丫頭了吧!”
“我老婆,得寵著?!?br/>
傅宴庭平靜的話語像是造物主定下的規(guī)矩,洋溢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沈歡無聲的點了點頭。
啊對對對。
林清月還想說些什么,傅盛銘連忙開口:“哎哎,老婆大人,兒子寵老婆是好事,難道你想讓他變成一個家暴男,夜不歸宿,讓兒媳婦守活寡的那種?”
“我被你們氣飽了!”
林清月算是看透了,老的小的都站在沈歡那邊,反而顯得林清月無理取鬧了。
不管了!跳廣場舞泄憤去!
“我去看看你媽,兒子,陪陪歡歡?!?br/>
傅盛銘十分識趣的將兩人世界留給了傅宴庭跟沈歡。
傅宴庭來到了沈歡的面前,捋了捋沈歡因為睡覺而有些凌亂的發(fā)型,聲線低沉、溫柔:“有沒有乖?”
沈歡點頭。
傅宴庭:“還有饅頭嗎?”
沈歡搖頭。
傅宴庭:“給我做幾個?!?br/>
沈歡一臉糾結(jié),隨即搖了搖頭。
明明嫁給傅宴庭是要享福的,怎么感覺變成他的傭人了?
才不要嘞。
傅宴庭低頭在沈歡的耳邊輕言細語了幾句。
沈歡聽了后這才乖乖的開口:“說好了?!?br/>
林清月一口氣跳了一個小時的廣場舞,直接跳得大汗淋漓,這才善罷甘休。
“老婆,喝口蜂蜜水,潤潤喉?!?br/>
傅盛銘貼心的為老婆大人遞上了水杯。
林清月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用毛巾擦了擦汗水:“你不用去公司嗎?那么閑?!?br/>
“老婆,我們家的錢花100輩子都花不完了,更何況傅氏集團招了那么多人,難道是吃干飯的嗎?”
林清月:“……”好像也是。
“老婆,現(xiàn)在日子過得好無聊啊,要不我們再多生幾個熱鬧熱鬧?”
傅盛銘眼巴巴地盯著林清月。
林清月撇了撇嘴:“你兒子不是給你找了個好兒媳婦?讓她生個足球隊,家里不就熱鬧了?”
“啊對對對!”
林清月雖然是氣話但是啟發(fā)了傅盛銘,一拍腦袋,趕緊找來了管家:“先生跟少夫人呢?”
“老爺,先生他們吃完早飯就進書房了?!?br/>
“刺激!照這樣的速度我傅盛銘很快就要有孫女了,哈哈哈!看老鄧他們還敢不敢在我面前炫耀自己孫子孫女多可愛多可愛!”
傅盛銘兩手叉腰,神氣的像是一只斗勝了的公雞。
林清月則是跟吃了大便一樣表情難受。
實在憋不住了,跟做賊似的端著糖水來到了傅宴庭的書房門口,清了清嗓子。
傅盛銘火速過來阻止:“老婆大人,你在添什么亂呢?你不想看見孫兒輩們早點出世嗎?”
“這生米煮成熟飯未免太快了吧!兒子突然帶了個老婆回來。我連人家到底什么背景都不知道……”
吱嘎。
傅宴庭突然打開了書房門。
“怎么?”
“哎,兒子,你不是在跟歡歡造小人……”
林清月狠狠踩在了傅盛銘的腳上。
疼的傅盛銘臉色脹紅,齜牙咧嘴。
林清月笑著開口:“宴庭,我是過來給你送糖水的,歡歡呢?怎么沒見她人?”
“她睡著了。”
傅宴庭讓了個身位。
讓傅盛銘跟林清月能看到在沙發(fā)睡得香甜的沈歡。
衣衫完整。
沒有前戲。
傅盛銘滿臉失望。
還以為能早點當上爺爺呢。
難受,香菇。
林清月暗暗松了口氣兒,假裝隨意問起:“聽管家說你們吃完早飯就來書房了,做什么?”
“講故事。”
“???”
林清月微微一怔。
傅宴庭的眼神閃過了一抹柔情:“歡歡喜歡聽?!?br/>
“……”
林清月知道什么都不用問了。
就算再突然,連沈歡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自家兒子都露出這樣的表情了,鐵定陷進去了。
林清月還能說什么?
只能認了。
林清月擺出了當家主母的嚴肅姿態(tài):“宴庭,跟我說說你老婆的事情……”
“好?!?br/>
傅宴庭言簡意賅地跟林清月說了沈歡的背景。
父母不祥,從小被遺棄,在山上被師傅,師叔還有師兄師姐們養(yǎng)大。
一身本領,不容小覷。
性格慵懶,絕不吃虧。
愛好美食,超級吃貨。
被師傅丟到了邊區(qū)戰(zhàn)場,美其名曰“訓練”,為了救個無辜小女孩的時候卷入了炸彈中。
而后被傅宴庭撿到。
林清月瞥了一眼傅盛銘:“你怎么看著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
“老婆,這丫頭兩針下去就讓你蘇醒,定然醫(yī)術高超,不是等閑之輩?!?br/>
“再說了能被咱家兒子看上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小白兔呢?”
傅盛銘坐到這個位置,老爺子還是Y國前任軍區(qū)首長,從小到大耳濡目染,自然知道這個世界能人不少。
林清月抿了抿唇,將手中托盤遞了過去:“宴庭,等你老婆起來,記得讓她喝糖水?!?br/>
說完林清月轉(zhuǎn)身離開。
傅盛銘一臉驕傲:“兒子,咋樣?早說了我老婆通情達理,你跟歡歡這事不成問題?!?br/>
傅宴庭淡淡開口:“不意外。”
傅盛銘勾著自家兒子的肩膀,擠眉弄眼:“早生貴子,讓我嘗嘗做爺爺?shù)淖涛秵h?!?br/>
“……”
翌日。
一名不速之客趕到了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