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程浩和薛何一臉懵逼,看到最后,啥也沒看明白。
沈星妍看著他半死不活的樣子,腦海里回想著他剛剛說的話,唇角輕勾:
“或許三年前對我用催眠術(shù)會管用,但現(xiàn)在……呵!”
話落,沈星妍直接拿起一把鋒利的刀,直接沖著他的胸口挖去,只聽著刺穿血肉的聲音響起。
在場的人沒有不驚訝的,沒有不害怕的。
看著沈星妍手法嫻熟的拋心臟,薛何咽了咽口水,不知不覺的縮在程浩身后。
“程浩,你辦案這么久,有看到過這樣血腥的畫面嗎?”
整個空氣里都充斥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
但沈星妍好似聞不到似的,依舊在白錦胸口前忙活。
程浩只感覺頭皮一陣發(fā)麻,搖搖頭,這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作案過程,還不阻止。
很快,就看到她手里多了一根短針,沖著白錦微微一笑:
“我說過,只要你交出東西,我會救你!”
看著放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錦,沈星妍臉上的笑更大了幾分。
然后轉(zhuǎn)身大步離開,程浩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立刻把薛何推過去,給白錦看傷口。
“快點幫他看看!可千萬別死了,不然我不好交差!”
薛何被他推的一個踉蹌,但沒辦法,最后給白錦檢查了一下,本以為他會只剩一口氣,沒想到。
程浩一直觀察薛何的表情,看著他時不時蹙眉,最后臉上居然出現(xiàn)一陣驚訝。
“到底怎么了,快說呀!你直接告訴我他還能活多久!”
看著他胸口的血,程浩有點后悔,早知道嫂子這么猛,就不該讓她進來。
看來自己得提前時間,執(zhí)行刑法。
“奇怪!”
半晌,薛何只是吐出兩個字,語氣里滿是驚訝。
“怎么了?你快說呀!”
程浩看著他半天蹦不出個屁來,語氣里滿滿的急切。
“他很好,別看傷口流了這么多血,他很健康!真是奇了怪了!”
薛何不可置信,可他反反復(fù)復(fù)檢查了好幾遍,可是這是真的。
“你說什么?”
程浩聲音里滿滿的激動。
“嗯!”
二人對視一眼,對沈星妍多了一分崇拜之心。
沈星妍看著手里的血跡,剛出去就碰到余滁,后者看著她雙沾染的血跡,立刻帶她去清洗。
看著余滁不說話,沈星妍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聲音略帶幾分尊敬道:
“你不好奇我去做了什么?”
余滁聞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沈星妍見狀,也沒有過多解釋。
沈星妍清洗晚就離開了,看著門口還站著的兩位警察,想到自己剛剛的舉動,立刻拔下銀針。
“抱歉!事出緊急!”
沈星妍態(tài)度良好,男警察倒沒說什么,那個女警察卻冷哼一聲。
看著沈星妍要離開,立刻擋在她前面。
“道個歉就想離開,你以為這是你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敢挾持警察!”
沈星妍不悅,蹙眉看著她,聲音冷了幾分:
“我已經(jīng)道歉了,你想怎么樣?”
“呵!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男警察見狀,想要阻止,卻被她瞪了一眼,立刻閉嘴。
“那你想怎么樣?”
沈星妍不耐煩,她剛剛動作太大,導(dǎo)致腿上的傷傳來陣陣疼痛,心想:傷口肯定裂開了,要回去包扎一下。
“你就是沈星妍!”
女警察一開始見到她,只覺得熟悉,剛剛想了半天,才想起她是墨景辰的妻子。
這還是她在醫(yī)院上班的小姐妹告訴自己的,說墨景辰受傷了,還跟沈星妍有關(guān)。
沈星妍點點頭,表明身份。
“哼!墨景辰對你那么好?你居然和許丘壑糾纏不清,還傷害他!你不配做他的女人!”
下一刻,說話的女人就感覺側(cè)臉火辣辣的疼。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星妍,一手捂著臉頰,從小到大還沒人敢打自己。
“你敢打我!”
聲音也不由的放大了聲音,帶著滿滿的怒意。
“這一巴掌是教你怎么做人,我配不配,關(guān)你屁事!有時間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咸吃蘿卜淡操心!身為警察管別人家的私事,你也真是夠無聊的!小心我投訴你!”
沈星妍聲音清冷,淡漠的掃了一眼氣憤的女人后轉(zhuǎn)身離開。
“沈星妍,你太過分了!”
女警察聽到她噼里啪啦說了一大推,只覺得心中的怒意更大了,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最后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沈星妍打車回了醫(yī)院,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被人攔住。
“沈星妍以前就聽說你仗勢欺人,你居然敢打警察!你連警察都不放在眼里!看來你是被墨景辰寵的無法無天了!”
沈星妍聞言,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說話的小護士,后者只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朝自己而來。
但為了給閨蜜報仇,必須得上,反正她現(xiàn)在就一個人,自己為了讓自己氣勢更足,還帶了兩個平時要好的小姐妹。
“你看什么看?再看我,墨景辰也不會起來護著你!你這種女人就是欠教訓(xùn)!”
“啪……”一聲,沈星妍抬手在她臉上給了一巴掌。
小護士都懵了,沒想到她會直接動手,身邊的兩個小護士也是一臉懵逼。
“抱歉!最近手有點不聽話!”
沈星妍看了一眼自己不聽話的手,自言自語道:“你怎么這么不聽話,連畜牲都打!不怕臟了自己的手嗎?”
話落,就聽到旁邊小護士憋著笑。
“閉嘴!你是故意的!”
沈星妍看著小護士怒氣沖沖要發(fā)作的樣子,整個人斜靠在門邊,雙手一攤。
眉毛微微一挑,微微抬著下巴,那種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姿態(tài)演繹的玲離盡致。
聲音帶著幾分慵懶:“我就仗勢欺人了,你能怎么著?就算我老公現(xiàn)在不醒,但他要是醒了,就是你的死期!”
聽著沈星妍冷冰冰的話,小護士打了個哆嗦。
沈星妍不想廢話,一把將三人推開,面色不耐煩,聲音里滿滿的警告:
“我現(xiàn)在是病人,別再打擾我休息,如果再不識抬舉,別怪我不客氣!滾!”
沈星妍下了逐客令后,直接砰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垂眸看了一眼腿上血跡。
幸好自己出院的時候選擇了一條深色的褲子,她艱難的走到床邊,打開藥箱,就要給自己上藥。
看著血跡一涌而出的大腿,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委屈:
“墨景辰,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撐不住了!”
重癥監(jiān)護室病房內(nèi),墨景辰似乎有感應(yīng)一樣,帶著戒指的無名指輕輕顫動了幾下。